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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沈敬堂、傅長風(fēng)和王姨分別來過一次,但看楚懷瑾事無巨細照顧得很是不錯,都滿意地掉頭就走,打算不打擾兩人的“二人世界”。
為此,楚懷瑾甚是滿意,但沈琪卻表示很冤。
“我說,你不要上班嗎?”看著一旁專心削著蘋果的某人,她忍了忍,還是開口說道。
“嗯?”楚懷瑾有些疑惑地抬頭,隨即想了想她剛剛的問題,這才笑著回答,“沒事,你最重要?!?br/>
也許是他的笑容太暖,也許是病房里的溫度太高,也可能是被家里那幾個無良的人給扔在醫(yī)院心里有些難受……此刻看著他沖自己暖暖的笑,眼底是遮不住的笑意,沈琪忽地有些想哭。
“楚懷瑾……”她聲音忽地有些哽咽。
見她這個樣子,楚懷瑾面色一變,慌忙將手里的東西放下,一邊站起身在沈琪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按下了床頭的緊急呼叫按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難受?還是……”
沈琪淚眼汪汪地搖了搖頭,看他站在床邊一臉的擔(dān)憂,忽地埋首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委委屈屈的聲音自他懷里傳來:“《青芒》還在拍呢,導(dǎo)演會不會打死我?”
楚懷瑾:……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剛想說話,病房門卻被醫(yī)生和護士一把推了開來……
主治醫(yī)生看著房內(nèi)兩人曖昧的動作,視線一轉(zhuǎn)就看到楚懷瑾微瞇著眼看過來的一副被打斷的惱怒,不禁咽了咽口水,“是……哪里不舒服?”
沈琪聽到聲響,忙從楚懷瑾懷里退了出來,見醫(yī)生和護士站在門口皆是一臉尷尬,忙擺了擺手,“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碰到按鍵了?!?br/>
說罷,狠狠瞪了楚懷瑾一眼。
楚懷瑾低咳醫(yī)生,伸手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再想想女孩剛剛靠在自己懷里的那種感覺,心頭忽地有些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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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琪回劇組的時候,拍攝已經(jīng)完成了三分之一了。
鄭心瑤也提心吊膽了好幾天,見她回來也沒有要找自己麻煩的意思,才稍稍放了點心,不過心底那股子氣卻是怎么都消散不下去。
沈琪回來之前被楚懷瑾耳提面命事無巨細啰嗦了大半天,才放她走,此時見到鄭心瑤,當(dāng)然也不想多說些什么,只是眼眸有些微冷。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鄭心瑤的樣子,看上去莫名透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沈編劇,”拍攝間隙,鄭心瑤找了個機會悄悄走到她身邊,臉上神色變幻了好幾次,最終掛著顯而易見的委屈開口,“上次那個飲料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會加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在里面,況且傅老師也喝了,什么事情都沒有……”
她說到這里,抬頭看了沈琪一眼,卻發(fā)現(xiàn)沈琪正直直看向她,眼底透著仿若看透一切的光芒:“嗯,所以呢?”
鄭心瑤心里一個咯噔,“沈編劇,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要害你!”
她這句話有些大,四周原本正準(zhǔn)備下一場戲的人紛紛扭頭看了過來,一時間所有視線都落在了兩人身上。
看著四周投來的或憐憫,或同情鄭心瑤的目光和看向自己有些意味深長的審視目光,沈琪看向鄭心瑤的目光忽地冷了下去。
“我有怪過你嗎?有說過你要害我嗎?”
鄭心瑤原本委屈的臉色一僵,待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裝作小心翼翼地開口:“那……你是不怪我了嗎?”
“怪你?”沈琪意味深長地微勾唇角,“怪你什么?怪你不知道我會中毒,還是怪你知道我是過敏體質(zhì)呢?”
“我……我不知道!”鄭心瑤忙表明態(tài)度。
“那不就得了?!鄙蜱髡酒鹕砝砹死砣箶[朝攝像機方向走去,“大家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導(dǎo)演一會應(yīng)該要開拍下一場了。”
下午的時候要拍鄭心瑤扮演的慕瑤和之前只出場過一次的女毒梟的戲,導(dǎo)演合計了一下,還是讓沈琪路演。
“沈琪啊,這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適的群演,你上次表現(xiàn)不錯,就再客串一次?”
沈琪沒有回答,轉(zhuǎn)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鄭心瑤:“我是沒問題,就是不知道慕警官同不同意啊。”
鄭心瑤內(nèi)心其實是拒絕的,但是看著那么多雙眼睛此刻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只得咬牙點了點頭。
一個小型的審訊室內(nèi)。鄭心瑤已經(jīng)換好了警服,沈琪也穿上了囚服化了個桀驁的妝,幾乎完全遮住了她原本的長相。
導(dǎo)演還在調(diào)度鏡頭和機位,鄭心瑤抿了抿唇,還是開口朝一旁坐著安靜等候的沈琪開口:“接下來這場戲,還希望沈編劇多多提點。”
沈琪聞言微微偏頭看她,眼里有著一絲玩味,“你是專業(yè)演員,我提點你?”
鄭心瑤一聽,還想說些什么,沈琪看著她那張臉就感覺心里一陣別扭,忙抬手制止,“行了行了,我不會搶戲的,你只要按照之前的水平正常發(fā)揮就行!”
然而沈琪說的正常發(fā)揮,在鄭心瑤這里還是遇到了一點兒問題。
戲里有一個女毒梟趁慕瑤不注意扇了她一個耳光的畫面。因著慕瑤是單獨過來跟女毒梟談話試圖勸誡感化她的,所以一旁也沒有別人幫忙制止。
但是這個簡單的鏡頭,卻NG了無數(shù)遍。
到后來導(dǎo)演實在忍不住,拿著話筒吼道:“慕瑤你怎么回事?!女毒梟是扇你耳光,你以為是摸你吶?能不能有點兒意識?”
因著是借位拍攝,沈琪揚手后,鄭心瑤不是動作慢了半拍,就是臉上表情不到位,再試了兩次之后,導(dǎo)演直接開口:“各就各位再來一次,爭取一次過行不行?慕瑤?!”
八月的天氣帝都已經(jīng)熱成了蒸籠,片場雖有空調(diào),但因場地很大而且人數(shù)較多,現(xiàn)場很多工作人員都有些疲倦和煩躁,鄭心瑤掃視了一下四周,再看了一眼一旁等她回話的沈琪,咬牙應(yīng)道:“好。”
其實原本就算不借位,沈琪手上力道也不會太大,但在拍攝的時候還是出了意外——
“知道你們這種行為害了多少人嗎?有些人還是未成年,他們本該成為國家的棟梁之才本該……”慕瑤一臉痛心地開口。
“是嗎?”女毒梟很是漫不經(jīng)心地打斷,“他們不踏上這條路不就好了?我有摁著他們的頭讓他們沾染上這些惡習(xí)嗎?”
“你……”慕瑤一噎,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再次語重心長地開口,“你就不想想你兒子嗎?你希望他在別人的有色眼光下長大,讓別人戳著他的脊梁骨說她有個毒梟的……”
“你閉嘴!”說到兒子,女毒梟忽地情緒很是激動,話音剛落右掌也隨之甩了過去。
接著——
“啊——”一聲尖叫在片場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