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你這一臉憤怒的樣子,怎么回事?以前不都是開開心心的回來,現(xiàn)在怎么了?”
年輕人聽到有人問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絮絮叨叨,沒完沒了,跟個老太婆一樣。
而詢問他的人,和他年紀差不多大,但是衣著同樣華麗多彩,腰間佩劍咔咔作響,每次響震之間,他都有著極大的虛榮心。
他就是內(nèi)門排名第七的存在,人稱王師兄,是追求李晴雪的人中,炙手可熱的人物,前面外門排名第二十名的人,就是他派去找天昊麻煩的,如今看來,好像并沒有如愿,而且他也因此成為眾多內(nèi)門弟子的笑料。
要不是聽說這家伙去了萬獸山,說不準他都可能去發(fā)生死狀,來一雪前恥。
“哎,周兄,我現(xiàn)在追求大小姐不成,被一個新開弟子捷足先登,被整個內(nèi)門恥笑,別說大比第一名,就是內(nèi)門第一名,我也要試試?!?br/>
王師兄剛吐槽完畢,就看見周師兄連眼睛也不眨的看著自己,思想有些出神,過了半天,他瘋狂的忽然說道。
“他死了,被觸角獸給殺了,骨頭都不剩了,王兄,你算是啥力氣不費,也得到了好處啊,你是間接受益人。”
王師兄聽的云里霧里,怎么一個好好的人,忽然就死了呢,雖然萬獸玄獸眾多,待久了可能有危險,可是呆七天,只要大家小心,還是完全沒問題的,不過他聽別人說過,里面最可怕的,不是玄獸,而且是無處不在的陣法,聽說不論高階陣法還是低階陣法,里面都有。
周師兄剛剛說完,就哈哈大笑,把他昨天在大長老爺爺那里聽到的說出來,小組成員都損失了三個,如今又傳來了他的死訊,那肯定是死了。
“哈哈,李晴雪啊李晴雪,如今你好不容易認一個弟弟,現(xiàn)在卻命葬黃泉了,不知道你聽到后,是什么樣的反應?!?br/>
兩個人的反應差不多,周師兄更是欣喜萬分。
“人都死了,你還生什么氣?”
“他是死了,害的我被爺爺挨第一次罵,這種事情,不找他算賬找誰算賬?!?br/>
“嗯,不過人死了是沒法算賬的,我給周兄出個主意,他身邊到是有一個嬌艷欲滴的紅顏知己,估計現(xiàn)在還在等他回去呢,哈哈,你可以帶回來的,那姿色,可絲毫不比李晴雪差,當時一來的時候,那可是整個煉器宗都震驚了?!?br/>
“有這樣的人?我怎么不知道,如果真的話,那一定得嘗嘗。叫周不明那家伙來見我?!?br/>
周不明,周家普通天才,實力是一星玄靈境界,外門弟子排名第九名。
王師兄看到周師兄一聽挑唆就動手,心中也開心不已,如果這件事情說出去,那應該對他有很大的影響吧。
王師兄心中惡狠狠的想,敢得罪老子,哪怕是死人,老子都不會讓你死的安生,敢認晴雪當姐姐,媽的,老子沒享受過那種喊姐姐弟弟,心里早已經(jīng)期待不已的感覺,你這就是找死,怪不得我了。
兩個人笑的都很開心,周師兄被解開疑惑,還得到一個姿色不下于李晴雪的姑娘,王師兄出一口餓氣,看誰還敢說他王鑫,而且他如果去把這件事情告訴給李晴雪,那她肯定會對自己感恩愛戴。
……
隊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把他的想法說出來,并且用了引獸香,沒想到的是,它居然也來了。
“哎,你也是為了天昊自己的修行,讓我怎么說,不過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去面壁思吧,下次不要在這么輕舉妄動了?!?br/>
大長老仿佛一剎那老了幾十歲,自己懷疑的人,剛剛可以確定,不是那個地方的人,自己又剛剛打造了一套針對性修行,如今剛剛想好,這么快就傳來天昊的死訊。
這是整個煉器宗的損失,甚至于是整個宣于帝國的損失,但是現(xiàn)在人不在了。
大長老召集其他幾個人,商量下對策,結果大多數(shù)人都不允許殺害。
“這次獨角獸發(fā)狂,殺了兩個小組成員,還有一個新生第一名,低階玄獸死傷不計其數(shù),大家認為怎么看?”
“該殺,早就覺得他不應該存在,現(xiàn)在倒好,又殺人了,要不是看它這兩年不殺人,早就宰了他?!?br/>
“是啊,玄獸喜歡亂殺人,這樣的玄獸,雖然可以起到歷練作用,可是這次是濫殺無辜,完全是一個大人和一個未成年人打架,必死無疑的局,我也贊同,殺?!?br/>
一共來了三個,現(xiàn)在有兩個表態(tài)了,最后以后兩鬢留著許多白胡子,一語不發(fā),等大家說完了,他才忽然驚醒,忽然裝作一本正經(jīng)的聽人說話,可是已經(jīng)結束了。
“馮長老,你有什么看法?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討論下?”一個長老笑著說道。
“我覺得吧,對于人類來說,玄獸之所以能夠存在,也就是玄獸的價值,第一,他可以增加玄者的歷練,第二,玄獸渾身是寶。”
“不知道幾位相對看重哪一點,那就怎么做,我只說這么說?!?br/>
另外兩個長老,聽完他說的話,忍不住嘟囔一句,老狐貍。
明明可以明確說出來,卻平白無故繞了那么多彎子,而且還沒有明確表態(tài),到底是殺還是不殺。
不過他說的玄獸存在價值,到是十分有道理,如果是第一種,那肯定是不殺,如果是第二種,雖然殺,但是給人上了自私自利的冠名。
“聽馮長老的,這次會議,是我考慮不周,還請大家見諒,各位長老先回去吧。”
開頭后就一直不說話的大長老,忽然道歉了,說明這件事情他欠缺考慮,但是沒有人敢這么指責他,都說不打緊,沒關系。
剛剛馮長老說的很有道理,是啊,一頭玄獸,如果能讓學員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歷練,那會提升整個煉器宗弟子的實力,可如今就這么殺了它,無異于殺雞取卵,而且死了的人,已經(jīng)死了,所以說,此法,斷斷不可取,而且宗門很快就有那樣的弟子了,到時候多派些人跟著他。
……
啊切,啊切。一分鐘后繼續(xù)。
啊切,啊切。話說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天昊從昨晚一直啊切不斷,這到底是什么鬼,還是因為在這里時間久了,生病了?天昊還沒聽過玄者抵抗不了普通天氣,生氣的,他自己不會做這無數(shù)玄者中的第一人吧。
“怎么了,你這一路能不能消停點,玄獸都被你嚇跑了,本來出去之前,還可以把九頭玄獸搞定?!碧摯蟾绶籽?,有這樣的人么,走一路,鬧了一路,煩都煩死了。
“我總覺得有人在惦記著我,應該是老是再說我壞話,不過看剛剛我一路的戰(zhàn)績來看,這個人難道對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天昊也很無語,不過他并沒有信虛大哥那句,玄獸是被自己給嚇跑的,有句話說的好,藝高人膽大,這玄獸也是一個樣子,他如果等級高,肯定敢到處晃悠,看到人也是人避它,而不是它避人。
哎,這次來的有點不劃算,就剛剛一開始的時候有幾個四階玄獸,現(xiàn)在經(jīng)過那個“七階”玄獸一鬧,轉了大半天,就看到一階玄獸,而且還是吃素的,出來找點吃的。
天昊還不知道,他在里面無聊的尋找藥材和玄獸,而外界,已經(jīng)把他當做是死人傳開了,以前說他肯定死是謠傳,現(xiàn)在有人證明出來,天昊肯定是死了。
“虛大哥,你說他們會不會想我,哎,早知道就不來了,聽你的鬼話,忽然好懷念被追殺的日子,對了,還有那頭猴子,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可惜了,我還是打不過他,不然去他的地盤顯擺顯擺?!?br/>
這人一老,就特別懷舊,可還有一種人,一停下來來,就顯得特別無聊。
又過去了一天,已經(jīng)到了第四天半夜里,天昊晚上睡不著,索性拿出“一字劍訣”來練。
之前他只能使出六劍,因為突破到大玄師原因,自己在今天早上又進入到那種朦朦朧朧的狀態(tài),等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可以使出第九劍了,這算是一個極大的驚喜,同時也讓天昊有些懷疑,這個一字劍訣,到底是什么品階的。
不過天昊知道,想要打過那猴子,身法必須超過它,不然的話,在它的速度下,自己完全只有被打的份。
可是浮光掠影自己已經(jīng)修行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全力使用之下,也不是那個猴子的對手,這就意味著,再次碰到那個猴子的時候,他依舊只能是被虐。
“境界只是看表面,戰(zhàn)斗力卻是看綜合因素,你可以想一想,你現(xiàn)在一星大玄師,實力卻比一星玄靈還要厲害,為什么?還不是因為那幾個因素?!?br/>
“不過因素也分內(nèi)在因素和外在因素,所以你現(xiàn)在別老是揪著外在因素不放,你得想想內(nèi)在因素,比如你的短板,境界問題,比如你的心境修行,比如你對陣法,對煉丹,對煉器的理解,再比如你對你自己血脈的感悟,你覺得提升哪一個,不是可以提升自己實力的,非想著高階玄技,想要的話,自己去煉器宗藏書地方去看,能領悟多少,你就會多少。”
一番責罵,像是醍醐灌頂一樣,天昊一朝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