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蒙受傷這并不出他們的意料,讓他們震驚的是,翟凌云受傷了!
翟凌云眉眼間透著一絲疲倦,身上血腥味并沒有瞞過眾人的鼻子,小惡跳了起來,走近他身邊關(guān)心地看著。
影兒已經(jīng)醒了過來,看到張子蒙昏迷不醒嚇得臉色慘白。葉可可跟黃文龍將他們扶了出去,帶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寬敞的房間里只留下翟凌云與秦素、小惡三人。
秦素定定地凝視著他。
翟凌云懶懶地揚起唇角,霸道又認真地說,“你的人我一個就夠了。”小惡翻了個白眼給他,湊近他身旁聞著血腥味。
眼里不禁泛起了疑惑,怎么除了人血還有獸血的味道?這張子蒙不是獸啊……翟凌云提起了小惡,將他丟了出去。
秦素依舊冷靜地盯著他。
翟凌云彈了下她皺緊的眉心,懶聲中又帶著驕傲地說,
“這兩天跟黑狼出去遇到一只實力很強的魔獸,想收服為己用,所以打了一架,受了點輕傷,別擔(dān)心,這血不全是我的,它傷得比我重的多?!?br/>
秦素聞言什么話都沒說,當(dāng)著他的面解了他的上衣,翟凌云沒料到秦素會直接做,想掩飾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當(dāng)五道深可見骨的爪印出現(xiàn)在他的左膀處,五道向外翻出的皮肉讓秦素皺緊了眉頭。傷口被人簡單地處理過,上面還有一些草藥的碎末。
只是很簡單的處理,因為與張子蒙打架而又重新崩開的傷口,不斷有血流出。
翟凌云碰了碰已經(jīng)沒有知覺的傷口,小心翼翼地觀察秦素的臉色,安慰說,“一點也不疼,過幾天就好了?!?br/>
“你用水洗的?”
“……”
“給我躺床上去?!币痪鋷е畹脑捵寗偛胚€意氣風(fēng)發(fā)的翟凌云乖乖地躺到了床上,秦素摔門而出。
黑狼見秦素離開才冒了出來,嘖嘖說道,“這丫頭越來越兇了。”感覺到某人冰冷的注視,黑狼改了口,“不過也是關(guān)心你?!?br/>
“那海龍獸也太狠了,要不是你躲得及時,這只手臂只怕就要廢了,”黑狼心有余悸地嘖嘖感嘆,“現(xiàn)在缺的五味藥已經(jīng)拿到了兩味,還有一味封寒林還在找,現(xiàn)在只剩下君凜藥方上的兩味……真的要去嗎?那地方如果去了可能會……”
黑狼苦口婆心地勸說著,抬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翟凌云壓根沒有注意到聽它說話,只是望著那株能解百毒的萬年珊瑚草出神,怒瞪著他發(fā)現(xiàn)也沒用,氣憤地哼了一句就溜了,它找小不點去!
“還有兩味,素素,再等等?!?br/>
翟凌云輕聲喃道。
————
張子蒙因為受的傷太重,不得已也在清云客棧住了下來,期間因禍得福,秦素也順便幫他看了看關(guān)于異能者的詛咒——死神的召喚。
當(dāng)時因為在學(xué)院的地下結(jié)界里,秦素處于半昏迷意識,還不清楚這死神的召喚是怎么回事,聽著影兒他們的講述,也承認了它的霸道跟狠辣。
但是……
房間里面,影兒乖巧地陪伴在張子蒙一旁,這幾日,一直都是她在照顧著張子蒙,處事說話都不像一個八歲的孩子。
從這點上,葉可可跟秦素兩人都隱約看出了這小丫頭這八年到底經(jīng)歷了一些什么,實在早熟的不像話……
葉可可屬于有熱鬧就往哪里跑,于是張子蒙的房間里除了他一個男的,就多了三個女的,可不一會,小惡被人推了進來。
“娘親,色胚讓我來陪你?!毙褐苯泳吞拱琢?,葉可可聞言失笑,“秦素,他那傷早就已經(jīng)好了,你怎么還不準(zhǔn)他出房門?!?br/>
秦素挑了下眉頭,什么話也沒說,只是看了看張子蒙對葉可可說,“你是來湊熱鬧的還是問八卦的?!?br/>
“都要。”葉可可俏皮地笑著。
秦素沉默。
張子蒙被三個女子圍著有些尷尬,在影兒的擔(dān)憂下自己起身換了衣裳,而后自己到了廳內(nèi),秦素與葉可可與影兒還有小惡都等在那里。
影兒緊張地看著秦素,一臉的忐忑,葉可可看不下去把她拉著坐下來,“站著做什么,圖長高也不急這一會?!?br/>
據(jù)說經(jīng)常站著能長高……不知道葉可可從哪里聽來的流言。
影兒小心地看了看秦素,秦素手中的茶杯一頓,看向葉可可蹙了下眉頭,疑惑地問,“我看起來很兇?”
“誰說的?”葉可可搭著話,“你長的很漂亮啊?!?br/>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鼻厮卣J真地接了一句,影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秦素眼底掠過笑意,淡聲說,
“坐吧,我還有事跟你們說,”頓了下,秦素又補充了一句,“關(guān)于異能者的詛咒?!?br/>
影兒聞言連坐都坐不好,倏地站了起來,秦素抬眼看著她,最后攝于秦素的目光,勢有她不坐她就不說的意思,影兒只好乖乖地坐了下來。
張子蒙安靜地站在她的旁邊。
瑩綠色的自然靈力徒然出現(xiàn)在秦素的手心,秦素操控著手心的靈力波動,目光看著張子蒙,彈指間,一道靈力疾射向張子蒙體內(nèi),讓影兒面色大變。
“秦素姐姐!”
葉可可將她拉住,神情透著一分警告,認真地說,“如果要秦素幫忙,就相信她?!甭勓杂皟阂Ьo了下唇,沒有再輕舉妄動。
張子蒙徒然受到攻擊,神情繃緊。
硬是壓下了自己想去抵抗的這份被動,任由秦素的自然靈力闖入他的體內(nèi),那蘊含著生命氣息的靈力,并不讓人感覺到難受。
反而還有著絲絲的溫暖,張子蒙盡量不讓自己的靈力去沖擊秦素的這道靈力波動,而是任由它在體內(nèi)游走。
徒然一陣絞痛從血脈深處出現(xiàn),張子蒙一聲痛苦的低吼,雙眼通紅,緊緊地抓著桌沿似要把它捏碎。
葉可可帶著影兒遠離了張子蒙,平靜地看著這一切,手心靈力凝聚,若有不對勁,她會第一時間攻擊張子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