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說呢,為什么左行也就匯報幾次行蹤,再到后來,不給她發(fā)消息再到辭職。
她才來濱海大學多久,爆了神秘人的馬甲,笑思沃啦可能已經(jīng)被他猜到。
真是要命。
“薄教授,辦法可行,但是笑思沃啦實在太難找?!?br/>
“所以這是你找我的目的?”
“不是。我知道您是K先生,這才是我找您的目的?!?br/>
傅邵承的眼神飄向別處,他的身份爆了,那女人肯定能聽見。
“K先生,以您的勢力,如果想查笑思沃啦,一定有辦法的吧?”
“到時候再說,有消息我通知你。”
奚窈當然能聽出傅邵承的逐客令,只差一點點,她知道笑思沃啦是誰,可惜,被人攔截信息。
不過啊,她的自覺一向很準。
“那我不打擾K先生休息,先走了。對了,能不能...”
“廁所堵了?!?br/>
奚窈表示遺憾:“那好吧,K先生,期待你的好消息。”
奚窈走后,傅邵承咬咬嘴唇,敲敲門:“還活著?”
“活的可好了?!?br/>
奚白薇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珠,換上他的睡衣,睡衣很長,露出潔白的大腿。
把門打開,一股清香撲進傅邵承的鼻子里,臉蛋紅撲撲的,真想咬一口。
“那個,薄教授,你別忘了,你是教授?!鞭砂邹蓖笸藘刹?,她覺得傅邵承以薄教授的身份跟她見面,絕對不會對她做任何過分的事情。
沒想到啊,他的馬甲竟然被學姐當面揭開。
“以前是,但是現(xiàn)在...”傅邵承對著她瞇瞇眼,摘掉面具:“我是你老公?!?br/>
奚白薇沒眼看,他的目光實在太熾熱,傻子都知道其中的意思。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傅邵承從背后攬過她,將想逃走的她摟在懷中,腦袋垂在她的耳邊,呼出的口風宛如一道道電流,讓她動彈不得。
“什么時候知道我身份的?”
“剛才?!?br/>
“騙子。”
傅邵承把她橫抱到沙發(fā)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你別亂動,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br/>
奚白薇乖乖的,一動不動,她似乎能感覺到。
天吶,為何要讓她經(jīng)歷如此尷尬又曖昧的場面。
明明,他們很快要分手。
“小東西,想正式加入空菌計劃?機會來了?!?br/>
奚白薇好像無視他靠在自己耳邊的嗓音,可不知道為什么,她全身上下酸麻的,沒有一點力氣。
“我給了十個億,還不夠啊?!?br/>
“不夠?!备瞪鄢杏H了親她的耳垂:“解開長頸鹿U盤,我保證讓你知道空菌計劃最高機密。”
奚白薇被他誘惑的有些把持不住,腦袋暈乎乎的:“可我不是笑思沃啦啊?!?br/>
“小東西,還敢說你沒聽見?”
“那你們說話聲音太大了嘛,又不是我想聽的,可我真不是笑思沃啦?!?br/>
“嗯哼?”
傅邵承挑眉。
奚白薇把腦袋埋在他的懷里,害羞正好掩蓋她的心虛。
“我真不是,我才多大呀,怎么會是笑思沃啦,人家可是JSJ俱樂部的榜首誒,比不上人家?!?br/>
而且她的任務(wù)是破壞空菌計劃,她怎么可能幫他們破解那個長頸鹿U盤。
假設(shè)學姐說的是真的,U盤里真的有空菌計劃的關(guān)鍵,她一定不會把所有的希望壓在一個很難找出來的人身上。
與其被動等她找人破解,不如主動出擊。
“K先生,不對,薄教授,很晚了,我再不回去,連翹得報警?!?br/>
傅邵承捏捏她紅潤的馬甲:“少跟她玩?!?br/>
“為什么,她是我最好的朋友?!?br/>
“你最好的朋友現(xiàn)在跟向明軒打解約官司,打的難舍難分。乖,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的真朋友。”
“哼,我才不想聽你的話?!鞭砂邹睆乃笸壬舷聛恚镏彀屯庾?。
他也不攔她。
當把門打開時,大風吹進來時,奚白薇感受到一股涼意。
糟糕,忘記她只穿了一件睡衣。
還是傅邵承的,被別人看見,是被打死的程度吧?
雖然她很嫌棄她換下來的衣服,不過緊急時刻,她勉為其難。
可惜人還沒到浴室,又被傅邵承抱起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奚白薇,你把我這兒當成飯店,嗯?”
“沒有,你放我下來啦?!鞭砂邹笨┛┬Γ龅剿陌W癢肉了。
傅邵承把人扔到床上,關(guān)上燈,蓋上被子:“睡覺?!?br/>
“可是連翹...”
“她不會懷疑?!?br/>
抱著她睡了那么多次,傅邵承最知道如何把她快速地哄睡著,摸著她的腦袋,沒一會兒,一股股強烈的隨意襲來。
“傅邵承?!?br/>
“嗯?”
“你最近有沒有犯病?!?br/>
“沒有?!?br/>
“那就好。”
聽到他肯定的回答,奚白薇漸漸進入夢想。
第二天起床,奚白薇趕在宿管阿姨開門之前到達宿舍樓下,沒想到一開電梯,見到連翹差點沒把她嚇死。
“說吧,昨天晚上哪兒去了?”
“我沒哪里去啊,我能上哪兒去。你別想太多,作為小組長,我很忙的?!?br/>
奚白薇一邊閃爍她的眼神,一邊往里躲。
連翹往旁邊邁一步:“你別想騙我,昨天奚學姐說今晚你在她那里睡,可是學姐凌晨出校園門。薇姐,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你怎么知道她昨晚凌晨出門?”
奚白薇最會的,向來是用語言把人逼到絕境。
連翹詞窮,她怎么知道的,她當然不會守在大學校園,都是她哥哥告訴她的。
“你別打岔,趕緊說,你昨晚哪兒去了?”
“連翹,我看你也不簡單呀,能加入空菌計劃的人,家境或者能力,都得占一種吧?你屬于前者還是后者?”
連翹受不住她的拷問,才幾個問題,順利轉(zhuǎn)移主次關(guān)系。
“你別說啦,我,我當然靠能力,我要是有家境,這么可能被韓沛兒吊著打。不過她現(xiàn)在好慘啊,據(jù)說連最low的商場站臺她都沒資格去?!?br/>
“你別跟我打岔,連翹,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騙我,你就完了。不過能加入到空菌計劃的人,跟四大家族應該都有一些關(guān)系,你最好別被我查到是誰?!?br/>
奚白薇一邊說一邊進到宿舍,躺下睡覺。
八點一十上課,她還能睡好幾個小時呢。
連翹眼看著她進去,立刻意識到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