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情感了,在那一刻我愛上了李文吉。
或許,緣分和情感這樣的東西就是這樣的奇妙,你不知道它會給你帶來什么,但一定會在產生的那一刻讓你無比的幸福。
我不知道,那一刻李文吉是否也與我有同樣的感受。只是在時間的流逝中,一切開始恢復了正常。
那時候,我的腦子里依然很亂,卻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羞澀,就是那種很難為情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
也不知是入了夢中還是產生了幻想,我看到了一面湖和一片波光粼粼的草原,還有數不清像繁星一樣的螢火蟲,它們共同點亮了我世界里的黑暗。
慢慢的,螢火蟲的光越來越亮,甚至亮的有些刺眼,像日光一樣,曬在我的臉上。
其實那就是日光,因為我的眼皮開始透著一片紅。一會兒之后,我的右半邊臉開始有些灼熱。
當時我也意識到了,所以睜了眼睛就看見了陽光灑在我的褥子和臉蛋上。同時也看清了昨晚的真相,什么房間像電梯一樣下墜,那些都是我的胡思亂想。因為我有輕微的抑郁癥,后來李文吉也猜到了我的病情。
等我醒來起身時,李文吉早已不在房內了。后來我問他什么時候出去的,為什么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告訴我,在天色漸亮前聽到了我入眠的輕微鼾聲。他想著要是到了天徹底亮時,就像睡在了某個女孩子的閨房里,會很不好意思。
他還說在透過窗簾的蒙蒙亮光中,看到了我側臥時的樣子——頭發(fā)如烏云鋪散,眉間籠著愁云,長長的睫毛會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還說我的肌膚像牛乳,紅唇嘟起的樣子特別可愛。
他看到這些時,就會覺得內心有一種負罪感,所以就趕緊出了門去。
后來,我在天臺的花園里找到了他。東方的太陽早已經升起,只是晨霧還未徹底消散。
天臺是山頂的最高處,所以底下的風光可以盡收眼底。
酒店門前還有周邊零散的地方都搭滿了帳篷,也不知道他們是否也經歷了一個特別的夜晚。
山里早晨的景色是非常漂亮的,現在想著那些畫面都有些陶醉。
隨著太陽升高,晨霧散去。山林在清晨的朝陽和人們的歡呼中漸漸蘇醒,空氣在陽光下流動,陽光在樹葉上跳躍,還有陣陣鳥鳴在山中回蕩。
一切都如出浴的美人,光亮如新,秀色可人。與夜里那死寂般的黑暗相比,就如同一場虛幻的夢。
......
后來,我與李文吉又一起吃了早飯。
那個餐廳在酒店的一樓,剛到時都沒怎么留意,第二次光顧時才發(fā)現它的美。
一番古色古香的中式格調,即便是一家西餐廳,但每個角落經過精心布置過后,卻完全不會有西餐廳的拘束感。
餐廳里已經有了不少人,雖然嘈雜,但臨我們近些的談話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年代實在久遠,只記得大概是這樣的。
“你知道嗎?”
“什么?”
“我昨晚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我夢見自己掉落在無邊無盡的黑暗中,沒有一絲的光亮,還不時的傳來吼叫聲,嚇死我了?!?br/>
“哦?是嘛!夢——我倒是沒做,聲音我倒是有聽過,昨晚半夜里有怪叫聲,很多人都聽到了,都以為是山里的野生動物跑出來吃人了。然后一群人開始往酒店樓上跑,后來發(fā)現是酒店大堂里的音響里傳來的?!?br/>
“可不是我?guī)づ竦母粢籼?,真是睡的太死了,啥也不知道。?br/>
可能是酒店房間的隔音太好了,他們說的動靜,昨天夜里我竟沒有一絲察覺,整個房間還安靜的嚇人。
除了這些好玩的以外,其實那天吃到一半的時候,來了一位女子,我不清楚他是不是一位特殊人物。只知道她進了門就吸引了一眾人的眼球。
是一位氣質優(yōu)雅的女子,約莫二七八歲,相貌嬌美,膚色白膩。著了一件黑色皮衣,顯得身子特別纖弱。
而跟在她身后的那位被叫做伊克的人,長得也挺奇特的,應該是她的助理。高高瘦瘦,黑色西裝,一頭很短的卷發(fā),臉色看起來不太自然,還有走路時的動作顯得特別的僵硬。
他們兩看起來不像是來看星星的,倒是像導演組選人,來物色演員一樣。只記得那個伊克的,一動不動卻又顯得了然于心的樣子,在看到那女子做了一個手勢后,就開始向每一個人散發(fā)了一份名片。
原來是醫(yī)院里的人來做宣傳的,名片上介紹說,若有神經問題可以找他們咨詢,還可以免費檢查,尤其是大腦的神經。當時看到覺得有些可笑,沒想到后來還真的用上了,這也是我和李文吉之間的一個奇妙之旅的開端,否則我又怎會來到這里。
......
正當白容想要繼續(xù)講述的時候,在竹房外傳來的吵鬧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墨靜婷還沉浸在白容所講的故事里,而白容聽到喧嘩后,立馬顯得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
漸漸的,吵嚷的聲音越來越大,接著門就被推開了。
......
自成為太陽女神的這一段時間里,白容在慕子吝和傅銳的幫助下,建立了和自己村一樣的寨子。
以白容所居的寨子為中心,再以圓形向外擴展建設其他人居住的竹房。
除了這些寨子,圍在周邊的就是那些解甲歸田的農民大軍的土地。沒有固定的種植物,像瓜果蔬菜、五谷雜糧等都隨意種植,也沒有人管,除了用金銀購換外,也可以用食物進行交換。
慕子吝也分得了小部分土地,他在地里種上了和家鄉(xiāng)果園里一樣的梨樹。一到三月開春,便會出現一片銀色梨花掛滿枝頭,就像個世外桃源。
這慕子吝還給梨園做了圍欄,欄門邊上還題了首詩。
右邊為:忽如一夜春風來,左邊為:千樹萬樹梨花開。
一到梨花盛開時,在火樹銀花下,那些忙活了一天的犁地人,就會圍著篝火載歌載舞,風風火火的持續(xù)數日有余,直到一夜大雨將梨花沖落的干凈。
后來在白容的建議下,就以“梨花節(jié)”命名了梨園盛開時的一切活動了。
.......
外面因何吵鬧,墨靜婷并不清楚,但就白容的臉色來看,她大概知道是那些常有的,但也令人揪心的瑣事。畢竟,不管何事,無論大小,遇事不決都會來找他們心中的太陽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