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李秋聽見自己咽唾沫的聲音。
愣愣看著眼前的一幕,智商終于一點一點地重新占領(lǐng)高地。
但李秋還是覺得自己腦袋有點缺氧。
日!
難怪!
這就說得通了!
難怪明知東京有喪尸,這傻……這女人還偏要過來。
難怪明明看到他在羽田機場大發(fā)神威的視頻,這女人啥都沒說。
原來這看似缺根筋的,也你媽是個狠人??!
“這……”
李秋張了張嘴,還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本來以為自己挺牛逼的,還打算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結(jié)果變成了喊666的咸魚……
“嗤!”
喬安隨手將手術(shù)刀放在白大褂口袋里,不屑嗤笑:“不過是只最低級的喪尸而已,瞧你那沒見識的樣子!”
李秋:“……”
神你媽最低級的喪尸“而已”!
喬安走到李秋旁邊,很是社會地一把抱住李秋肩膀:“怎么樣,姐姐厲害不?”
李秋急忙矮了矮身子,好讓她抱得舒服點,整個人快要縮成了一團。
面對這么個狠人,李秋真的是不敢動,腦袋小雞啄米般點著:“厲害,厲害……”
“嗤,算你還有點眼色!”
喬安開心地笑了,眼睛彎成一彎月牙。
放開李秋,她雙手抱在胸前:“走吧,陪我吃飯去,大不了我請就是?!?br/>
“走走走!”
李秋干脆道。
他早就受夠了泡面的味道,只不過之前不敢出門而已,現(xiàn)在有這么條大腿抱著,自然不能委屈自己。
“早知道剛才就不泡面了……”他咂咂嘴。
“你還泡了面?”
“是啊,靠!”
“幾塊錢的?”
“說了都是五塊錢以上的?。 崩钋锲娴?,“問這個干嘛?”
喬安想了想:“泡都泡了,就別浪費了?!?br/>
李秋:“啥?!”
五分鐘后。
兩人回到李秋房間,一人捧著個泡面。
時間有點長,面也有點軟了,喬安吃了一大口:“記得你欠我頓飯!”
“啥咳咳咳……”
李秋差點被泡面堵塞氣管而亡,眼睛一瞪:“不是說好你請的嗎?!”
喬安有恃無恐地看著他:“那你以后就躲在酒店里吃泡面吧?!?br/>
“……你狠!”李秋咬牙切齒,“行了我請行了吧?”
喬安得意地笑著。
吃完。
喬安站了起來:“走吧!”
“干嘛?”李秋奇怪道。
“姐姐帶你去砍喪尸!”
喬安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顯然血液里也是個好戰(zhàn)分子:“你不是也能砍喪尸嗎?”
李秋心中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說得好聽點,他是個大男子主義者。
說得難聽點,他是個直男癌。
聽到喬安這話,李秋總覺得怪怪的,但又無力反駁。
畢竟這女人砍喪尸像是切菜,而他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沒有真正和那玩意兒pk過呢。
要么,是上次在羽田機場撿漏的。
要么,是那個李秋砍的……
不對!
那個李秋不也是李秋嘛!
那個李秋牛逼,不也是李秋牛逼,不也是他牛逼?
當下李秋眼睛一瞪:“老子用得著你帶?”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就那玩意兒,我每天不殺個五六只都不會睡覺的!”
他沒有撒謊,那個李秋確實是每天砍一頓喪尸才睡的。
“切!”喬安翻白眼。
“走!”
李秋霍地站起,帶好手機錢包,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喬安也跟上。
大街上很冷清,暫時也沒有喪尸活動的痕跡,唯有那頭喪尸的尸體躺在那里。
李秋心中有些發(fā)虛。
“誒!”他開始找話,轉(zhuǎn)移注意力。
“干嘛?”喬安問道。
李秋走得太慢了,她有點不耐煩。
“那個……”李秋想著話題,“所以你過來日本,根本不是為了啥國際會議,就是沖著這喪尸來的對吧?”
“算是一個原因吧?!眴贪蚕肓讼耄暗饕虿皇沁@個?!?br/>
“那是啥?”
“免費??!”喬安理所當然道,“不來白不來!”
行吧!
這還真你媽是個樸素的原因!
“行了,不開玩笑了?!眴贪采裆J真了幾分,“就當姐姐給你這個萌新科普一下吧。”
“之前美國加州喪尸,還有我國湘西那邊的僵尸,這些事還鬧得蠻大的,你應(yīng)該知道吧?”喬安問道,李秋點頭,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還有靈氣復(fù)蘇之類的說法,你應(yīng)該也聽說過吧?”
“這個知道,我看網(wǎng)絡(luò)小說經(jīng)??吹剑 崩钋锕郧牲c頭。
“嗯,那些網(wǎng)絡(luò)小說雖然都是幻想和臆測,但還真被他們說中了?!眴贪驳?,“現(xiàn)在的世界,確實是處于一種靈氣復(fù)蘇的階段。”
“不過這種靈氣復(fù)蘇并非球性的,更多的是區(qū)域性質(zhì)的,就像便秘一樣,擠一下就出來一下。”
喬安的話有點粗俗,不過正好是李秋最容易理解的方式。
“所以這些喪尸啊吸血鬼啊僵尸啊啥的,就是靈氣復(fù)蘇的產(chǎn)物,也是一種信號?”李秋大概了解了,“這次東京喪尸爆發(fā)也是這樣?”
“喲,還不算笨嘛!”喬安不無嘲諷,“所以除了這些最低級的喪尸之外,東京肯定還蘊含著更大的機緣!”
“這段時間,東京都不會平靜的,許多人都在趕來,就比如你那天在羽田機場碰到的那個會放電的黃毛。”
“如果能夠在這次靈氣復(fù)蘇當中有所斬獲,能夠成為我們這些人崛起的一種底蘊!”
喬安總結(jié)道,看著李秋:“怎么樣,小萌新?姐姐給你科普了知識,你打算怎么感謝姐姐?”
李秋撓撓頭:“那要不……我給你科普下姿勢……??!”
被高跟鞋踹了一腳,疼得李秋齜牙咧嘴。
“滾!”喬安笑罵,“說了我暈針!”
笑鬧著,兩人的視線中,也出現(xiàn)了兩頭喪尸。
那兩頭喪尸也看到他們了,眼中頓時爆發(fā)出兇厲的殘芒,“嘿嘿”詭笑。
“來活了!”
喬安美眸一亮,取出一柄手術(shù)刀在手中把玩著,挽了個刀花。
“我負責左邊那個,你負責右邊那個!”
她干脆利落道,不等李秋回應(yīng),就已經(jīng)上了。
“行,你看好了!”
李秋心中有點犯嘀咕,但沒有表現(xiàn)出來,同樣從兜里掏出了他的武器——一塊板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