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shù)很完美,韓小姐只需要休息一晚上就好了!”愛德華得意的向外面守著的人宣布道。
“小婷,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俊表n母立刻握住了女兒的手,關(guān)切的問道。
我……
韓夢婷恨不得大聲的將自己剛才遭到的非人待遇吼出來,但是這種事,怎么能說的出口?
更何況,她眼珠轉(zhuǎn)動了一下,看到李清遠正站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手掌中飛舞著幾把水刀。
就算不為自己,為了家人,也是不能說的。
“我還好!”思考良久,她也只能從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
雖然她說話的時候有些顫抖,但是大家都以為她剛剛才做完手術(shù),倒是沒有多想。
手術(shù)成功,脫離危險,自然是皆大歡喜,兩家人興高采烈的護送著韓夢婷回去了!
“恭喜主人,收下這個貌美人妻!”季若熙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趕到醫(yī)院來了。
“你這次做的不錯!”李大師甚為高興的看了看面前的麗人,這妞不僅長得漂亮,而且辦事能力更是頂級的,果然不罔自己當初花那么大代價收下她。
“能幫主人做事,那是熙奴的榮幸!”季大小姐已經(jīng)接受了上次的教訓(xùn),現(xiàn)在可不敢恃寵而驕,連忙謙虛的說道。
隨口勉勵了她幾句,然后兩人便一起回到了豪宅。
是夜,兩人一起運動了半夜自然不提,第二天一大早,李大師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要做一個自然的學(xué)生,逃課這種事,還是盡量少做為好。
再說,那個叫蘇靈薇的小姑娘,也是挺好玩的,天天吃葷吃慣了,偶爾換換口味換下素食也是極好的。
“遠哥!”學(xué)校大門旁,楊胖子捂住自己的兩只熊貓眼,有氣無力的打著招呼。
“胖子,怎么了?”記得昨天走的時候,這胖子還是生龍活虎的啊,怎么一夜不見,變成熊貓了。
“遠哥,我……”楊胖子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校園內(nèi)走出來幾個強壯的學(xué)生,看哪個塊頭,應(yīng)該是體育系的。
“臭小子,就是你想打蘇靈薇的主意?”為首那個身高快要接近兩米的家伙,指著李清遠吼道。
“這孫子誰啊?”不過雖然他極力顯擺自己那壯碩的體型,但是李大師根本連眼角都懶得去看他,對著身邊瑟瑟發(fā)抖的楊胖子問道。
“遠哥,咱們先撤吧!”楊南固然恨對面的家伙恨得牙癢癢,可是在判斷了雙方戰(zhàn)斗力后,覺得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他雖然當初號稱寢室當中最能打的,但是充其量也就是矮子當中拔大個,遇到對面那幫練體育的,根本就不是人家對手。
至于說李清遠!
別看他現(xiàn)在有錢了,到處都是李董遠哥的,打架的時候能夠不送人頭就是好得了。
“臭小子,你塔麻嘴里在嘀咕什么?”領(lǐng)頭的壯漢見李清遠不僅無視自己的威脅,竟然還敢罵他,憤怒的直接伸手,看哪個弧度,估計是準備給他一巴掌。
這是遇到校園霸凌事件了?
李大師的腦袋都差點沒反應(yīng)沒有,以前自己是個窮釣絲的時候都沒遇到這樣的事情,結(jié)果現(xiàn)在竟然遇到這種事?
真是,太搞笑了!這世界是不是搞顛倒了??!
他雖然腦海中還在胡思亂想,但是身體已經(jīng)本能的反應(yīng)了下來,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捏住了對方的手腕。
“嘶……疼疼疼疼疼——”
本來被他抓住手臂的青年還想裝個硬漢,可是面對這種家伙,李清遠又怎么會仁慈。
手指微微用力,對方手腕上的臂骨就已經(jīng)被捏裂開了,這家伙雖然一直以來也是校體育系的骨干,但是遇到這種痛苦,他又不是什么久經(jīng)訓(xùn)練的特種兵,怎么可能忍得住。
“快放開鳴哥,不然我們可對你不客氣了!”見到老大竟然被對方一招制住,他身后的幾個馬仔立刻開始叫囂。
“這孫子是什么東西?”李大師完全無視了他們的叫囂,繼續(xù)轉(zhuǎn)身對著楊胖子問道。
“他是校籃球隊的隊長,郭曲鳴!”楊南咽了咽口水,接著說道:
“咱們學(xué)校郭校長,就是他爹!”
額!
李大師這才饒有興趣的看了看面前的青年,話說郭書文那個衣冠禽獸,怎么能生出來這種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的種來,莫非是隔壁老王的?
“疼……你還想不想在學(xué)校混了……疼疼疼疼疼——”郭曲鳴本來以為對面這個小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肯定會有所顧忌,可是還沒等他狠話放完,就感覺手臂上又傳來一陣劇疼。
“就你這種垃圾也敢在老子面前放狠話,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只聽到‘咔擦’一聲,李大師將他直接扔了出去。
不過郭曲鳴現(xiàn)在卻捧著自己的手臂在哪里哭天喊地,作為一名籃球主力,手臂斷了代表什么,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雖說以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手臂還是可以接回來的,但是他的籃球生涯,基本可以說是被判了死刑了。
“啊……我的手……”這位仗著老爹身份整天欺男霸女的校霸,現(xiàn)在慘叫的如同嗷嗷待宰的野豬,真是聲貫九霄,引得附近學(xué)生紛紛側(cè)目。
“你們都塔麻死人??!給我打??!”郭曲鳴抱著胳膊叫了一會,這才發(fā)現(xiàn)跟在身后的狗腿們竟然還傻站著,連忙怒吼道。
聽到了老大發(fā)話,那幾個籃球社的馬仔這才反應(yīng)過來,瞬間從袖口褲腿里面摸出來一堆兇器。
鋼管、撬棍、西瓜刀,也不知道這些家伙到底是籃球社還是黑社會的,竟然每天沒事干隨身帶著這些東西。
“啊……”見到籃球社的成員竟然紛紛帶著兇器,看熱鬧的學(xué)生也都開始驚慌失措的大叫,場面一度非常壯觀。
李清遠搖了搖頭,本來他只是想小小懲戒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可是沒想到。
這家伙非要自己作死??!
而且看對面那幾個小子打人的架勢,都是對著要害來的,如果是普通人,搞不好就會被直接送去歸西了。
更何況,他們頭頂上,竟然冒出淡淡的血光,可見這幫小子手里,肯定犯過人命。
只是這幫家伙好歹也都是廣南大學(xué)的學(xué)生,雖說是體育系的,但是勉強能算得上是高材生,竟然殺過人。
這種事,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畢竟種花家國內(nèi)的對于人命案還是很謹慎的,要知道就算殺人如麻的李大師,在國內(nèi)都要小心翼翼的,這幾個家伙只不過是區(qū)區(qū)的普通學(xué)生,哪來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