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帝國的儲君。
永安帝軒轅龍成膝下最疼愛的兒子,年僅十一歲的皇城太子——軒轅洪。
緊要關(guān)頭,托馬斯也顧不上那么多,當(dāng)場就將最后的王牌給甩了出來。
“諸位,太子殿下,可是我的粉絲?。 ?br/>
咧嘴一笑。
托馬斯立馬趁熱打鐵,有恃無恐道:“要知道,這次演出殿下他可是期待了很久,萬一因?yàn)檫@些小事兒耽誤了演出的正常舉行,咱們可都會吃不了兜著走?!?br/>
不由得皺起眉頭。
眼前的禁宮使者表情愕然,一想起那位性格暴虐且喜怒無常的太子爺,所有人都感到脊背一陣莫名的發(fā)涼。
“別浪費(fèi)時間了。”
一把拉過漆黑的行李箱。
珍妮面無表情,直勾勾地看向卡哨前的一眾禁宮使者,不茍言笑地問道:“還想繼續(xù)檢查么?”
雙方一度陷入了對峙狀態(tài)。
所有人沉默不語,現(xiàn)場的氣氛頓時詭異到了極致。
“該死......”
咬牙輕聲暗罵了一句。
為首的禁宮使者撇過頭去,最終還是敗給了心底對皇族的畏懼,揚(yáng)手道:“放行,讓他們過去!”
聞言。
隊伍中的薛云閉上雙眼,總算是松開了攥緊的拳頭。
一旁的王德發(fā)更是長吁了一口氣,指尖凝聚出的一縷青色劍氣若隱若現(xiàn),終于是消逝無蹤。
“多謝了!”
嘴里嚼著口香糖。
托馬斯欣然一笑,隨即朝著身后的隊伍招手道:“走了,咱們進(jìn)城!”
一聲令下。
悠長的演出隊伍轟然而動,推著大大小小的行李車,就這樣明目張膽地陸續(xù)通過了臨檢點(diǎn)。
“這幫孫子,可真夠慫的......”
跟隨著隊伍一起向前走去。
王德發(fā)捂著嘴,小聲地嘀咕道:“不過就是個小屁孩而已,竟然把他們給嚇成了這副鳥樣?!?br/>
“呵呵......”
托馬斯搖了搖頭,輕聲笑道:“你說的那個小屁孩,可是大夏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儲君,他一句話,就可以讓成千上萬的人掉腦袋?!?br/>
依舊保持著沉默。
薛云緊跟在隊伍之后,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大殿上軒轅龍成高高在上的身影。
生在帝王之家,從小就耳目濡染,再年幼的孩子也會對普通人的生死失去敬畏。
軒轅洪,注定會成為大夏帝國下一代的至高君主。
他不會,也從來不需要有所謂的憐憫之心。
伴隨著嘈雜的腳步聲,眼看悠長的演出隊伍就要完全通過安檢點(diǎn),穿過前方的通道之后便是虎都寬敞的街道。
下一刻——
薛云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剛好從目光不善的禁宮使者跟前經(jīng)過。
猛地一怔。
為首的禁宮使者猛地瞪大雙眼,表情震驚之余轟然回頭喝道:“等一下!”
霎時間。
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令在場的所有人為之色變。
緊了緊兜帽。
薛云無奈地閉上雙眼,再一次做好了隨時翻臉的準(zhǔn)備。
“呃,怎么了?”
從人群中探出頭來。
托馬斯連忙滿臉堆笑,問道:“諸位,還有事么,需要我本人簽名照的話,盡管直說就是?!?br/>
眼前的禁宮使者神情緊張,額頭上早已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雙方隔空對望了許久,四周已然變得一片寂靜。
“沒,沒什么......”
咬牙思考了半晌,禁宮使者的表情最終還是緩和了下來。
只見他勉強(qiáng)地一笑,輕聲提醒道:“不過是想要提醒你們,虎都自古就是大夏的皇城重地,很多地方都是禁區(qū),你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記住千萬不要到處亂跑,以免壞了規(guī)矩。”
眉頭一挑。
抬臂比了個OK的手勢,托馬斯連忙笑著應(yīng)道:“了解,多謝提醒!”
眾人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于是再也不愿多作停留,紛紛加快了腳步,先后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待到大隊人馬離開之后。
眼前禁宮使者的神情陡然大變,招手便喚來了身后的副官。
“即刻通知上峰......經(jīng)確認(rèn),龍都神武體已經(jīng)成功潛入至皇城境內(nèi),其目的不詳?!?br/>
此話一出。
在場的禁宮使者全都愣在當(dāng)場,目瞪口呆之余儼然是如鯁在喉。
“什,什么?!”
身后的副官滿臉驚愕,瞠目結(jié)舌道:“長官,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老子哪兒有功夫和你們開玩笑!”
如臨大敵地皺起眉頭。
為首的禁宮使者長吁了一口氣,暗自咬牙道:“當(dāng)年,我跟隨林長官出使過龍都,曾經(jīng)親眼見過神武體的出手......”
想當(dāng)初,薛云從巴薩酋長國回到龍都,鬼使神差地遭到了恭親王的空襲,一怒之下將林辰重創(chuàng)。
那一幕,早已深深地刻在了眼前為首的禁宮使者心中。
“沒錯,我絕對不會認(rèn)錯人。”
額頭上布滿青筋。
為首的禁宮使者膽戰(zhàn)心驚道:“那種隱隱散發(fā)出的強(qiáng)大氣勢,除了龍都神武體之外,絕不會是其他人!”
在場的一眾屬下全都愣在原地。
身后的副官愕然道:“如果真是那家伙的話,為什么長官您剛才不下令圍剿呢?”
“蠢貨!”
猛地轉(zhuǎn)身。
為首的禁宮使者早已汗流浹背,沉聲怒斥道:“他可是龍都的神武體啊,戰(zhàn)神北宮穆的關(guān)門弟子,單打獨(dú)斗擊敗了『聯(lián)邦之星』的逆天存在......”
雙肩不停地顫抖著。
為首的禁宮使者膽寒道:“要知道,就連李總管和林辰長官都不是他的對手,僅憑我們的實(shí)力,如果貿(mào)然出手的話,其下場究竟會是怎樣,你有考慮過么?”
沉吟了片刻。
為首的禁宮使者歇斯底里道:“恐怕,立馬就會被他給滅口吧......”
話罷。
在場的眾人立刻感到一陣后怕,一股劫后余生的寒意,瞬間就涌遍了全身。
到了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
剛才曾經(jīng)有那么一剎那,大伙完全是在死神的刀鋒上跳舞。
如果不是自己的長官當(dāng)機(jī)立斷地認(rèn)了慫,現(xiàn)在恐怕所有人都會死于非命。
“總之,我們撿回了一條小命......”
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為首的禁宮使者渾身癱軟,長嘆道:“把相關(guān)的消息立刻上報給皇宮總部,后面的事兒我們管不著,也輪不到咱們管,就算是盡忠職守了。”
碩大的臨檢點(diǎn)。
所有人都細(xì)思極恐,壓抑的氣氛久久未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