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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杰苦笑,這個大師伯,真會出主意!
雖然他知道李老說的并不全是真話,不過人家撒網(wǎng)捕魚也沒錯,至少把自己給圈住了不是?但自己原本只準備看風水,不讓師父的傳承丟了,誰成想又多了這事?
朱子杰抬起頭,注視著李文彬,緩緩說道:“我可不是醫(yī)生……”
李文彬急忙攔住他的話頭:“我知道阿杰你不是醫(yī)生,但事實上你知道文靜病的來歷,就算你不會治,也總該知道大致的治療方向啊!文靜才十六歲,她還沒有享受過人生的樂趣……”
李文彬哽咽著說不下去了,只有老天知道,自從懂事起,知道妹妹的生命隨時都有可能消逝后,他的心里一直承受著多么大的煎熬!特別是看到妹妹病發(fā)時痛苦的樣子,他甚至祈求老天把這種痛苦加在自己身上。從小到大,他盡可能的讓文靜快樂,哪怕每天只要看到文靜的一個笑臉,他都感覺自己這一天,過得值了!
雖然表面上李文彬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彬彬有禮,待人溫和,從來不擺架子,即使自己的臉面受損,他也不會斤斤計較,唯獨在妹妹這方面,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哪怕是自己的親人!
李老拍了拍李文彬的肩膀,他知道文彬這些年的痛苦,也能夠深切感受到那份無助,眼前又有了希望,就算是根稻草,但誰能保證后面不會是條救命的繩子?
朱子杰看著這張幾乎和自己一樣年輕的臉,從他的表情上,朱子杰看到了如同自己對待孟靜靜類似的感情,這一刻,他被觸動了。
其實理論上,自己是能夠治療李文靜的病的,但沒見人,什么話都不好說,江湖規(guī)矩,話不能說滿,但今天,為了這個偉大的親情,他要破例了!
“好吧,我看看!我只能說,我盡力!”
“好好好!”李文彬一聽大喜,急忙抹掉眼淚,“多謝你了!”
“先把這兒的情況搞好吧!”朱子杰指了指院子,“你也不希望你妹妹治好后,不能經(jīng)常來這兒吧!”
感覺到了朱子杰話里的意思,李文彬狂喜,眼前這人,慣會給人意外的。那話里的意思,分明是有很大把握治好妹妹的病!
“聽你的!我這就去找人!”說著李文彬向外跑去,在過門檻的時候,腳下沒留神,一跤絆倒在地,手上滲出血來,衣服也蹭破了,他卻絲毫不管,爬起來繼續(xù)向外跑去。
看著這個頭發(fā)從來不亂、衣著從來都是干干凈凈的年輕人如此失態(tài),朱子杰一點想笑的心情都沒有,他的鼻子有點酸。
“文彬這孩子,心里苦啊!”李老看著李文彬跑遠的身影,嘆聲說道,“希望這次,你不會讓他失望!”
朱子杰聳聳肩,壓力很大啊!
李文彬很快就叫來了八個人,他們都帶著工具,按朱子杰的指示,挖開了大廳里厚厚的青石地板,再往下深入一米,一根灰色的柱子露了出來。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柱子的頂端有一個拳頭大的凹槽,原本是鑲嵌著東西的,只是此時塞滿了泥土。
“先放著?!敝熳咏苷f了一句,然后帶著人向外走去,在他的指點下,很快就又挖出了一根柱子,那柱子上卻有著一塊幽藍的寶石,閃著誘人的光澤。
“找一塊紅寶石,和這個一樣大,切割的形狀也要一樣,鑲嵌在大廳里那個柱子上。搞好后叫我?!敝熳咏芘牧伺氖?,對李文彬說道。
“反五行大陣就這么簡單?”李文彬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有著傳奇色彩的陣法,原來就這么簡單?
“當然沒有這么簡單了。剩下的事就由我來做了!”朱子杰自然能夠看出他的心思,如果真這么簡單,但凡看點五行生克之術的人都懂,那他還混什么啊!
“明白明白!”心中有了希望,李文彬的笑都多了起來,不是之前那種不溫不火很客氣的微笑,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的笑??此@種狀態(tài),朱子杰都要忍不住提醒他了。
“文彬兄,我得先提醒你,我可不能保證一定治得好你妹妹啊!”
聽了這話,李文彬臉色一暗,卻又立刻開朗起來,“有希望就好!這么多年,只要一有希望我都會全力配合,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一次,你能行的!你一定能夠創(chuàng)造一個足夠震驚的奇跡給我看!”
沒救了!
朱子杰無語了。
李文彬叫過來一個中年人,交待了幾句,然后對朱子杰說道:“好了,這兒有人看著。我們回城里去吧。我妹妹在那兒,原本我還想讓她到這兒你看看呢,不過還是算了!你這么一說,我可不想讓她再加重病情!”
朱子杰看了看周圍,同意了。他都沒整明白,這些人從哪兒冒出來的。之前三天雖然他沒把整個院子搞清楚,但好歹也算是把在位的人都混了個臉熟,沒見這幾位啊!
回去的路上,李文彬不停的請教朱子杰風水的知識。朱子杰倒也樂得教這么個好學的學生,兩人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起勁,倒也融洽。
李家沒提報酬的事,朱子杰也沒說。
李文彬并沒有把朱子杰帶回家,而是把他安置在了一家五星級的賓館里,開的是豪華套房,可以看出他對朱子杰的重視程度。
臨走時,李文彬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這是賓館經(jīng)理的電話。這是我一個兄弟家里的開的。要什么服務直接找他就行了!”
送走李文彬,朱子杰打開了窗戶。他一點被服務的心思都沒有。既然應允了人家,就要把準備工作做好。
朱子杰一點也不后悔當時沖動著答應了李文彬幫他治妹妹。其實說白了,和那宅子一樣,缺什么補什么就行了。咱別的不行,體內(nèi)的混沌之氣還是有的。大不了浪費些被給李文靜,然后自己再從自然界吸取就行了!
路子就是這個路子,但朱子杰仍然不敢大意,他關好門,徑自坐在地板上,慢慢的調(diào)動著體內(nèi)的混沌之氣在經(jīng)脈中運行著,慢慢將身體各部分功能提高到最佳狀態(tài)。
京城不愧是全國的政治經(jīng)濟和文化中心,雖然夜幕才降臨,還沒到真正的夜生活開始的時候,但外面的華燈已經(jīng)將夜空點綴得如同白晝一般。人流,車流,霓虹,彩燈。從高空望下去,這兒如同一枚巨大的閃著五顏六色光芒的寶石,散發(fā)著奇異的氣息。
然而,這一切都同朱子杰無關,他的心神,已經(jīng)進入到了一個奇妙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