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是個特別的男人——他果然是個特別的男人!”短短的幾句話,眉眼間的表情交換,樊素心中有了這樣的跌宕,芳心不知怎地就甜了許多,那是她周旋在諸多男人之間時,所沒有體驗過的滿足,其中更隱藏著自己也不大明白的期待。因此,她希望這個過程更長一些,更享受一些……r
她輕輕抬起手,先掠了掠自己的發(fā)絲,然后扶在門框上。這是個很小的動作,不是那么隱秘,也不是那么大,看上去沒有大的改變,卻會引發(fā)人極大的遐想空間。她用會說話的大眼睛瞧著王子晉,將自己的櫻桃小口略略向前傾出,下巴微微抬起,稍稍吊著眼睛,
一連串的小動作,看上去都很自然,沒有任何露骨的暗示或者挑逗,但卻能讓任何與她面對面的男人心神蕩漾起來——包括王子晉!這就是頂級花魁的實力!r
王子晉心中一蕩,差點就要把這場短短的對話導向下半場夜生活了。可是當他直視樊素的雙眼時,卻發(fā)現(xiàn)那眼睛中沒有半分迷離,反倒是無比清澈,只有淡淡的喜悅,叫人看了時,只是心中歡喜安靜,
也不須要多說,王子晉已經(jīng)明白了樊素的意思,更知道如果自己急于成事的話,或許就會破壞了一些極其脆弱,
這種默契,真的分人!絕大多數(shù)的男人,在這時候,哪怕是像王子晉一樣讀懂了樊素的無言之意,恐怕也不會當一回事,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感覺,哪里有劍及履及、肉帛相見來得痛快?r
可王子晉還偏偏就吃這一套,他原本就不是很想跟樊素有多么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只是今夜恰值他身心比較低潮和放松,若是有個放縱的機會,他也不會介意罷了。但現(xiàn)在,相比起一夜的歡悅,王子晉覺得眼下的小小默契似乎也同樣能讓他做個心滿意足的好夢了。這樣子,不是更好么?r
見他靜靜地不說話,只是含著微笑看著自己,樊素更加喜歡起來,這是她想要的感覺吶!她收回了扶在門框上的手,似乎用這個動作正式宣告,自己不會踏進房門中了,口中卻道:“這件事,錢掌柜會派人去做,如今咱們?nèi)钡氖浅蒙系难劬€。明日沈惟敬會安排相公和一個姓袁的人見面會飲,相公可要小心應付?!眗
“姓袁的?是什么人?”r
“他的女兒,是兵部尚書石星最寵愛的小妾,沈惟敬能入了石星的法眼,便是因為結(jié)好了他的緣故?!狈剌p笑道:“據(jù)聞此人頗有些好色,故而明日奴家和小蠻妹妹會與相公一同出席,相公可要好自為之哦!”說罷香風一揚,
王子晉站在門口,眉頭皺得死緊:我叉叉的,去見一個老色狼,帶兩個極品花魁?這下可好,到了京城還得當大茶壺!r
話說既然如此,你樊素半夜跑來和我玩什么?磨人么,還是想要我重點推介小蠻?r
王子晉正在想著,眼角一晃,身前七八步遠處多了一個人,定睛一看頓時頭大如斗:這不是三無女小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