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所救的那位姑娘不在房中,我和丹霞將整個府中都找遍了,還是毫無所獲。()”碧海的聲音焦急而略快。
我也去府里每個角落都找過她,的確如碧海所言般,毫無所獲。
坐在床上,看著手里的信箋。
救命之恩,來日再報。()署名:單婷
這便是那位黑衣女子給我留下唯一的一句話,她的名字,叫單婷。
直至今日,我再一次乘著馬車,如第一次進宮那般,只是,身邊不再是其他的選妃秀女,而是碧海和丹霞。
昨夜李承乾從長安城回到蘇州,坐于我房內(nèi)。()
“明日就進宮吧。”他卸掉往日的笑臉,正色的看著我說道。
“這是為何?”我是朝廷欽犯,進宮不就等于白白送死么?
“我自有打算?!?br/>
李承乾放掉這一句話起身離開。()
直至現(xiàn)在,我只能聽這他的打算,聽他的安排坐進這輛從蘇州直往長安城皇宮的馬車內(nèi)。
事隔三月,一個朝廷欽犯已然大膽的進宮,李承乾是在用我的生命開玩笑?
笑話,我的命早在兩年前不就是在李承乾手中了嗎,為了還他的恩,我只能聽從他的計劃,他的安排,一算是報恩,二便是希望他不要為難我娘。()
輕聲的笑了笑,卻沒有和碧海丹霞說上一句話。
“姑娘,姑娘?!被剡^神來,看著叫我的丹霞。
“怎么了?”
“姑娘,你在想什么呢,我們喚了你很多聲了?!?br/>
“我只是在想,這次入宮,將會如何?!?br/>
“姑娘,你不用擔心,大皇子已經(jīng)部署好了一切?!北毯Pπ徒酉铝宋业脑?,而丹霞,我看到她伸手在底下拉了拉碧海的裙擺。
則然,碧海將不在言語。
而李承乾的部署,也將是我不能所聞之事。
再見李承乾,是在皇宮中的長慶殿。
他坐于書房桌案旁,我則立于他身前,李承乾一臉笑容。
“你想知道我為何要你進宮?!?br/>
李承乾淡淡道,手握貍毛筆,書得一手好字。
“即使我想知道,難道你會告訴我?”我生氣道,即使我想知道又如何,難不成他李承乾就會告訴我。
李承乾將手中的筆放下,向我走來,臉露微笑,對上他的目光讓我不知所措。
許久,他大笑出來,轉(zhuǎn)身走向檀木椅上坐下。
動作清逸卻又未失皇室風(fēng)范,“你就不想見三弟?”
(美克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