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集團在創(chuàng)立之出,劉楓的老爹劉落川就曾定下一個規(guī)矩,那就是劉氏集團的股份絕不外流。
就算是股東之間,也只能相互交易,而不能賣給外人。
正是靠著這個規(guī)矩,劉氏集團才從不擔心被外敵入侵。
可要是洪家拿到劉氏集團的股份,就相當于引狼入室,當初的錢博君再厲害也遠遠比不上整個洪家。
洪家的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如果答應洪大全的條件,劉氏集團未來就算渡過島國忍者的危機,也將永無寧日。
可洪大全十分有信心,因為現在的劉家已經四面楚歌,只有得到像洪家這種強力援手的幫助,才能擺脫危機。
但洪家還是小看劉楓了,他怎么可能看著老爹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被其他人染指。
洪大全再次開口勸道。
“劉少,我們洪家這也是在幫你,你不要急著拒絕我們的好意,想想劉氏集團的危機……”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劉楓冷笑一聲說道。
“夠了,把你的臭嘴閉上吧!”
“我劉家還沒落魄到需要靠別人的地步!”
“還有,你們洪家如果真的敢把爪子伸過來,我保證會將它剁碎了喂狗!”
說罷,有些氣憤的劉楓轉身就走。
一旁的王晴急忙小跑著跟上。
“劉少,別急啊,條件你不滿意,咱們可以再談……”
留在原地的洪大全還想說話,可他剛剛開口就對上了劉楓冰冷的目光。
嚇得他急忙閉上嘴巴。
雖然家里吩咐的任務很重要,可不受皮肉之苦更重要。
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再被劉楓給揍一頓,更何況這里可是商超,人來人往的,今天被揍明天就能上熱搜。
到時候他洪大全可就真是光屁股拉磨,轉圈丟人了。
片刻之后,劉楓陪著王晴把東西買完,離開了商超,回到了車上。
回去的路上,王晴忍不住開口問道。
“劉楓,你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跟我開口,我一定會幫你的?!?br/>
劉楓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
“不必了,一點小事而已,我能解決?!?br/>
“可……可我聽剛剛那人說,你們劉家好像得罪了島國的忍者,我聽父親說過,島國的忍者好像很厲害。”
王晴用一種無辜的語氣說道,就好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好似的。
看似簡單的閑聊,實則是王晴在試探劉楓。
她很好奇劉楓對待島國忍者的態(tài)度。
是不是真像在外人面前表現的那樣毫不畏懼。
劉楓嘴角微微上揚,隨意的說道。
“不過就是一群只敢躲在陰溝里的臭蟲罷了,有什么厲害的,真要是讓本少遇見了,一拳一個全都給他們打死!”
“是……是嗎,那劉楓你還真的很厲害呢?!?br/>
王晴笑著回應道。
只是當她轉過頭,看向窗外時,臉上的表情已經陰沉下來。
竟然有人如此不把他們忍者放在眼中,實在是無法原諒。
此時的王晴恨不得立刻出手,殺了劉楓。
只是通過今天一整天的接觸,她依舊沒有摸清楚劉楓的實力,所以不敢打草驚蛇。
半個小時后,商務車已經停在了王晴家門口。
王晴向劉楓道謝后,就拎著買來的東西走了進去。
等她走進別墅內時,兩道陰影宛如鬼魅般,悄然出現在了王晴身后。
只聽毫無感情的冰冷聲音,從其中一道陰影的口中傳出。
“琴子小姐,井上先生讓我們前來向您詢問情況。”
被稱作琴子小姐的王晴,已經沒了剛剛的鄰家妹妹形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裹著黑袍的忍者。
原來王晴不是旁人,正是那名島國中忍。
她佯裝成新搬進來的業(yè)主,試圖接近劉楓,打探劉楓的情況。
甚至連她落水都是裝出來的。
畢竟一名實力和先天武者齊平的中忍,怎么可能不會游泳呢。
琴子也就是王晴十分自信,她的偽裝絕對不會被劉楓看出來。
她聲音低沉的回答道。
“回去轉告井上大介,暫時不要對劉氏集團出手,劉楓很可能并沒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br/>
剛剛說話的那道陰影忍不住說道。
“可是琴子小姐,您應該知道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再不對劉氏集團出手,劉落川很可能就會從津門請來先天高手,到時候……”
王晴冷哼一聲,轉頭瞪著剛剛說話的那名忍者。
“你的意思是我打不過龍國的武者嗎?”
來自中忍的恐怖壓力,頓時讓那名下忍心頭一顫,他連忙搖頭說道。
“不不不,我們對琴子小姐您的實力很有信心,只是……只是這畢竟是長老吩咐下來的任務,井上先生不想出現任何意外?!?br/>
王晴擺擺手說道。
“讓井上大介放心,三天之內我一定會調查清楚劉楓的實力,如果確定沒有威脅,我會第一時間出手殺了劉楓!”
得到確切的答復,兩名下忍才肯離開。
可等那兩名忍者走后,王晴臉上的表情忽然發(fā)生變化。
她其實也不確定在摸清劉楓的實力后,是不是真的能夠輕易殺死對方。
可這是長老交代下來的任務,她身為伊賀忍者世家從小培養(yǎng)的忍者,就算明知道不是敵人的對手,也要完成任務,哪怕是用生命當做代價。
忍者世家比龍國任何一個門派都要殘酷。
從忍者世家長大的人,對感情天生淡漠,因為他們接受教育的第一堂課,就是殺死自己最親近的朋友。
正是因為這種近乎毫無人性的訓練,才能讓每一個忍者悍不畏死。
可這種訓練的方法有利也有弊,沒有感情的忍者雖然冷酷無情,可做事卻不懂變通,往往只能成為上位者手中的刀。
思考片刻的王晴,脫下身上的衣服。
只見衣服下并沒有光滑的肌膚,而是遍布全身的傷疤。
這些傷疤記錄了她從小到大接受過的所有訓練,同時也讓她時刻銘記自己的身份。
換了一身衣服后,王晴走出別墅,看向劉楓家的方向,口中呢喃道。
“劉楓,你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我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