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黎在這兒待了兩日,而晚上時分,他卻悄然的來到了顧小北的院子內(nèi)。
青雨看到宮黎前來倒是好奇的很,沒有絲毫的猶豫便跑進了屋子內(nèi),輕喚了一聲:“姑娘,國師來了?!?br/>
“國師?他來做什么?”顧小北微微瞥眉,道。
“不知道,姑娘還是去看看吧,至于這位,青雨會幫忙照顧的?!鼻嘤昕戳搜圩谝慌缘首由蠠o聊中的的南衍。
顧小北輕嘆一口氣,如今只有有人前來她便慌張的很。
走出門,一眼便瞧見了前來的宮黎,顧小北微微瞇眼,“不知國師前來所為何事?”
“白日沒仔細看看,想來晚上找姑娘,不知姑娘可否有空?”宮黎微微抬手,舉手投足之間極其禮貌,卻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顧小北心中一絲冷笑,繼而道:“自然有空?!?br/>
國師前來,說沒空豈不是說不過去,若日后入了皇宮,和國師關(guān)系處理不好,那豈不是……還是看看他前來做什么吧。
宮黎從身后拿出一小壇子酒,嘴角一勾:“不知姑娘這兒可有酒杯?”
“有,青雨,拿兩個酒杯過來?!鳖櫺”眴玖艘宦?。
青雨立馬從屋子內(nèi)出來,拿出兩個酒杯遞給了顧小北。
顧小北接過,抬眸看著青雨,青雨微微點頭,示意南衍如今還好,沒出事兒。
顧小北低頭,把酒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我這兒的酒杯定沒有國師的好,國師若是不嫌棄便用。”
“自然不嫌棄。”宮黎立馬倒酒,拿起杯子遞給了顧小北。
顧小北酒量倒也不差,和宮黎開始喝了起來。
“不知道姑娘是哪兒的人,為何來我東陵?!焙攘艘豢诰?,宮黎便開始有意無意的說著話。
顧小北手一顫,酒差點撒了出來,隨后道:“不屬于四國之內(nèi),我們屬于一個獨特的地兒,來東陵自然是因為東陵是四國之首,想來看看。”
顧小北淡然的回答。
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要露出任何的破綻來。
“這樣啊,姑娘若是去了洛藍學(xué)院,那邊要在東陵國住下來了?!睂m黎緩緩開口。
若是東陵國的人,必定是要為東陵國所用,在這兒發(fā)現(xiàn)的一切頂級的人,藥師只是其中之一,無一不為東陵國效力。
簡單點來說,就是每個國家都有一樣的人,只是到了誰的地盤就是誰的人。
顧小北微微點頭,眸中閃過一絲的光芒,“那是自然?!彼€要為自己報仇呢,她不急,慢慢來。
七七八八的說了一些,國師也就離開了。
看著桌子上的那一壇酒,顧小北微微瞥眉,這是傷好的桃花釀,這宮黎出手倒是闊綽,只是僅僅是問了那幾個問題。
沒時間想太多,顧小北回到屋子內(nèi),看著依舊在那兒無事的南衍,心里沒由來的一絲不高興,“你說你想整日待在這兒么?”
“不然,你要如何對待一個病人?”南衍抬眸,那眸中再次出現(xiàn)可憐。
顧小北扶額,平常賴在這兒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兒,只要一說趕他離開,便開始可憐兮兮的了。
她這是造了什么孽?
顧小北微微瞥眉,“過幾日我就走了,你不可能跟著我的?!?br/>
“嗯,我知道?!蹦涎艿穆曇舻土讼氯?。
“罷了罷了,也就幾日了,幾日后你趕緊離開?!鳖櫺”睌[擺手,道。
一日,很快便過去了,北連軒去了皇宮內(nèi),而南衍去吵著要出來晃悠一下,整日待在屋子內(nèi)太悶了。
“若是被人看到了呢?”顧小北雙手叉腰,教訓(xùn)這南衍。
南衍則站在顧小北面前,雙手放在前面交叉放著,低著頭,小聲道:“府內(nèi)這么多人,誰會認識我呢?”
“可是——”顧小北微微咬牙。
的確,太子府內(nèi)的仆人丫鬟極其多,若不注意很少有人發(fā)現(xiàn)多了一人的。
見顧小北猶豫,南衍再次的開口:“你去找來一身仆人的衣裳,我換上,肯定不會有人發(fā)覺的。”
似乎,南衍非要在太子府內(nèi)逛著。
“行吧,青雨你去找一件仆人的衣裳過來?!鳖櫺”蔽⑽⑵趁?,她似乎又對這個男人妥協(xié)了,為何?
青雨有些猶豫,但還是找來了一件衣裳。
南衍換上了仆人的衣裳,但顧小北覺著他還是容易被發(fā)現(xiàn),且不說他那八尺高的身子,那俊美的臉龐是真的遮不住的。
顧小北扶額,“你覺得你不會被發(fā)覺么?”
“嗯,定不會,走吧?!蹦涎芡浦櫺”钡纳碜?,急忙地走了出去。
太子府顧小北也很少逛,唯一記得的就是她的院子和柳明織的院子,而走出院子,兩人居然莫名其妙的逛到了柳明織的屋子內(nèi)。
“怎么到這兒了,趕緊走吧,若是被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鳖櫺”闭f完,轉(zhuǎn)身拉著南衍要離開。
可剛走沒幾步,那屋子內(nèi)便傳出一個聲音:“國師你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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