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尸體上的軍匕,凌天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心情更沒有任何波動,順手在尸體上把匕首上的血擦干凈后,凌天也不嫌麻煩,直接拖著三俱尸體,把他們藏在了樹上。
這是為了給他自己爭取最大的時間。
毫不客氣的,凌天把三俱尸體上的武器都搜羅了個干凈,當然槍什么的,他沒有全部拿,只拿了他們標準配備的一挺AK47和一把手槍,其余的全部毀掉,然后找了個地方給藏了,但子彈確是多多益善的。
其實說起來,毀槍也挺麻煩的,但是凌天不介意,能削弱一點凌海的勢力,就是一點兒,哪怕這一點非常微不足道,哪怕這一點兒非常微小。
做完這一切,凌天整了整衣服,開始小心的摸下山去了,一個小隊的人,難免互相認識,還是小心點兒的好。
一個多小時以后,凌天躲躲藏藏,小心翼翼的,終于走下了這座小山,藏在一塊大石后,凌天看了一眼那山上三三兩兩的手電光,知道尸體的事情暫時沒有敗露,他也就不在躲藏了,反而是大搖大擺,快步的朝著小鎮(zhèn)走去。
走入第一個村莊的時候,凌天果然見到了凌海的大隊人馬駐扎在那里,他也不驚慌,反而大步的走了過去。
“站住,做什么的?”毫無意外的,凌天也被攔下了。
扔出了自己的身份牌子,凌天一臉不耐的看著那個正在仔細檢查自己身份牌子的人,說到:“你快點檢查,要是耽誤了將軍的大事,你擔待不起。”
那個崗哨當沒聽見凌天的話,在檢查過身份牌子以后,把牌子交給了凌天,然后說到:“將軍能有什么大事,讓你這個小兵去辦,你別逗了?!?br/>
看來這崗哨也不是什么笨蛋,凌天卻一點都不擔心,只是望著那崗哨,頗具深意的笑了,只是笑到那崗哨快要發(fā)火了,他才神色嚴肅的說到:“這是你能問的?”
崗哨被凌天的話弄得驚疑不定,畢竟在凌海的手下做了那么年,他這個層次雖沒機會能接觸到凌海,但多少也聽說了凌海做事一向神神秘秘,頗具深意,更不喜歡太多人知道的。
而且這人的身份證明也沒任何問題,猶豫了一下,那崗哨果斷的放行了,可等了一下,他又叫住了凌天。
凌天滿臉不耐煩的說到:“你還有什么事?”
“我只是問下,要不要派輛車送你?”雖然不知道這小子的目的地,可那崗哨還是決定討好一下,他不笨,知道這小兵的身份可能不簡單,不然也不會親自替凌海辦事,退一萬步來說,這小子就算真的只是一個小兵,可也得到了凌海的信任,說不定以后能飛黃騰達,自己提前討好一下,說不定會有好處。
當然,還有一個比較私心的想法,那就是這崗哨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許的懷疑,派輛車去,至少能知道這小子去了哪兒。
凌天聞言,臉上并沒有多少表情,只是刻意在眼神中流露了一絲你小子懂事兒的神情,然后就淡淡的說到:“也好,本來這是就不能張揚,我也就只有苦點,步行去了。但在這里搭個順風車,也應(yīng)該沒什么事兒,可你要記住,我不曾搭過你的順風車?!?br/>
“那是當然的。”那崗哨臉上一喜,凌天這番極有技巧的話,讓他的疑心又消下去不少,當即喜滋滋的跑去打點了一番,竟然要親自開車送凌天去到目的地。
開玩笑,在他們這批駐扎在村子里的隊伍中,他的人緣是極好的,而且也算是個小隊長,這種巴結(jié)的好事,還是自己親自去做。
坐上了車,凌天為了表示感謝,竟然在點煙的時候,不咸不淡的發(fā)給了那崗哨一支,雖說做為凌海的嫡系部隊,他們的待遇是不差的,煙什么的,每月配額也不少。
可畢竟在末世,煙是暫時不可生產(chǎn)的東西,配額不少也只是相對于其他勢力來說,發(fā)到每個士兵手中那還是相當精貴的,一支煙的感謝,說重不重,說輕當然也不輕。
那崗哨喜眉樂眼的接了,覺得自己這事兒做得靠譜極了。
凌天在心里冷笑,這煙是從剛才那三個死人身上搜羅的,沒想到用處還不小。
果然,在點上煙以后,那人小心的問到:“要去哪兒?”接著又馬上補充了一句:“我會記得,你沒搭過我的順風車?!?br/>
“Y鎮(zhèn)?!绷杼炱届o的說到,也不多解釋什么,多說多錯嘛。
“Y鎮(zhèn)啊,那將軍一定是有大事要辦。那里現(xiàn)在可是重鎮(zhèn)啊,將軍起碼分了三分之一的兵力在那邊搞建設(shè),布防什么的,而且,我聽說在Y鎮(zhèn)帶兵的,可是地組的精英,嗯,是個大爺。”一支煙建立的感情,讓那人覺得自己和凌天的距離拉近了不少,聽見凌天提起Y鎮(zhèn),他當即就滔滔不絕的說開了。
當然,他說的也不是什么秘密,但對凌天來說,卻是極有價值的情報。
“呵。”凌天一邊仔細聽著,一邊假裝無所謂的哼,哈兩聲,再一邊吐著煙,一副這些還用你說的表情?那淡定的樣子,讓那崗哨更覺得,這小兵的身份不簡單,說不定是地組的大爺也不一定。
就這樣,這個崗哨一邊開著車,一邊拼命的和凌天套著近乎,到最后,竟然把Y鎮(zhèn)是哪位地組的精英帶隊把守,都說得清清楚楚。
當然,他也不是故意在給凌天說這些信息,只是為了吹牛,說他和那個地組之人,有過一面之緣,那地組之人還有點欣賞他什么的。
凌天當然任他吹,吹得多懸都無所謂,偶爾他還會迎合2句,當然是為了更多的信息罷了。
半個多小時以后,車子就順利行進到了小鎮(zhèn),一路上在那崗哨的特意討好,搶著辦事的情況下,竟沒有什么人盤查為難他們,這倒給凌天省去了不少麻煩。
到了Y鎮(zhèn)以后,車才剛停穩(wěn),就有4個人圍了上來,大聲喝問到:“什么人,來這里做什么?”
相比于其他地方,Y鎮(zhèn)可是重中之重,盤查的力度和這堡壘涵蓋的其他范圍可不一樣。
果然,又和前面一樣,凌天還沒開口,那崗哨又‘三八’的跳了出去,說到:“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可不能耽誤了,哥幾個行個方便。”
“什么方不方便的,要進入Y鎮(zhèn),必須有通行證,要不什么重要的事情都得歇菜?!痹赮鎮(zhèn)駐守這些人,可是精兵,根本不吃崗哨這一套,當即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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