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瘋了。
他從來都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她的原話?”
陸湛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嗯。”助理也不知道為什么,沈曼曼在走的時候,會說那樣的話,但聽起來,尤其的傷感。
反正聽著也格外的傷心。
“靠。你怎么不早說?”陸湛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誰說的。
反正肯定不是原來那個人,她回來了!
男人的內(nèi)心深處,慌亂的可怕,他可想的出來,原先那一位是個文盲,粗俗的很。
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
肯定是她。
陸湛現(xiàn)在后悔死了,他為什么當(dāng)初不過來看看呢,現(xiàn)在好了。
“快去給我找?!标懻颗庖宦?,整個人血壓蹭蹭蹭的往上漲。
助理納悶了,根本不懂自家老板這是怎么了,幾乎是一瞬間,那個情緒起伏,肉眼可見,要不是自己淡定,跟著陸湛很多年了。
大概也不會那么快就適應(yīng)。
“是。”
陸湛要瘋了,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是個傻子,應(yīng)該早早的把離婚協(xié)議藏好的。
明明就是演戲,可是她不知道啊,自己愛的那個人,一醒來,發(fā)現(xiàn)病床內(nèi)沒有自己,她該多絕望了。
陸湛覺得真的該死,他現(xiàn)在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他要出去。
助理看著他硬生生的撞到了門上,哐當(dāng)一聲,聽著格外的疼。
“不好意思?!敝硪а?,他剛才也是因為太過專注看老板的反應(yīng),忘記告訴陸湛了。
陸湛摸了摸頭,沒有說話,這點(diǎn)疼算什么,當(dāng)初沈曼曼在雪地之中,被凍得瑟瑟發(fā)抖的時候。
那個時候是什么感覺。
自己這么多天,因為抵觸之前那個女人,做了這么荒唐的事情。
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了。
助理現(xiàn)在大氣不敢喘,生怕觸了老板的眉頭,可是還好。
事情不是那么嚴(yán)重。
陸湛發(fā)動了所有的人去找,可是沈曼曼就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沈家沒有回去。
自己的公寓也沒有回去。
沈云止跟沈筠接到通知的時候,人也跟著傻了,他們的妹妹,這一次走的很決絕。
陸湛甚至于慌亂之間,還問了小瑜,那邊也沒有任何線索。
“到底怎么回事???”沈云止深呼吸一口氣,他這個妹妹,最近可是真的多災(zāi)多難。
“抱歉?!?br/>
陸湛現(xiàn)在覺得自己才是最該死,最該去承受這些的人。
他不該活的那么安穩(wěn)。
因為他,沈曼曼才做了這樣的選擇,只是天地之間,偌大的天地間。
難不成真的找不到她了。
“還是沒有線索嗎?”
“是?!标懻靠煲偭?,“該找的地方,幾乎全部都找過了。”
“好?!?br/>
沈云止揉了揉眉心,現(xiàn)在不是著急的時候,是該好好分析分析。
沈曼曼會去哪里。
可陸湛太清楚了,現(xiàn)在的沈曼曼,內(nèi)心深處想的,肯定只有逃離自己。
只有逃的足夠遠(yuǎn),才能將這些痛苦和仇怨拋掉。
陸湛的告白,滿屏幕滾動,全部都是說給沈曼曼最真心的告白,網(wǎng)絡(luò)上鋪天蓋地的。
所有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只知道,陸湛的小嬌妻逃了。
而且逃的無影無蹤。
底下的評論看的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這就是在逃小嬌妻嗎?真是照進(jìn)現(xiàn)實。】
【嘖嘖嘖,該不會是帶球跑吧,就跟之前那個一樣。】
【咳咳,真是刺激啊,沒想到那么厲害的陸湛,也有這么一天?!?br/>
【舔狗真是舔狗。】
此時。
坐在那兒曬太陽釣魚的女人,在嗑瓜子,順帶著刷刷這些評論。
沈曼曼現(xiàn)在的身體很虛,她選擇了一個還算暖和的城市,春暖花開的,遍地花香,在這邊釣魚呢。
優(yōu)哉游哉晃蕩著大腿,也不管全網(wǎng)漫天的消息。
她才不想去招惹陸湛呢。
明明是那個男人自己給的離婚協(xié)議,現(xiàn)在知道老婆跑了,當(dāng)不起光棍了?
說起這個事情,沈曼曼就覺得生氣。
氣的牙癢癢。
自己拼了命的活下來,想要回來,可是陸湛呢,這個狗一樣的男人,居然那么對待自己,越想沈曼曼越是生氣。
身后,一個人走了過來,他遞過來一瓶汽水。
沈曼曼打了個哈欠。
“喝嗎?”
“切?!鄙蚵浜咭宦?,“我現(xiàn)在看到你,都想給你一個巴掌。”
“不是吧,我都說了是個意外?!蹦腥撕苁菬o辜。
躲在陰影之下。
這一次,死而復(fù)生,沈曼曼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穿進(jìn)這本破書里了。
她就不該手賤去看這種書,沒什么營養(yǎng)的霸總,當(dāng)個消遣看看也就罷了。
“我都跟你道歉了?!毙“谉o奈的很,“你也知道,掌管陰司地府勾魂是個苦差,我也沒想到,會把你弄錯啊。”
“可這是啊?!鄙蚵а?,“不自帶個系統(tǒng)什么的都說不過去,你現(xiàn)在告訴我,是因為靈魂勾錯了?!?br/>
這多少有些說不通了。
書里怎么可能會有靈魂世界。
一看小白就是滿口胡謅。
“沒辦法啊。”小白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信,但這個,的確就是平行時空?!?br/>
小白想著證明一下,可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證明。
“少來?!鄙蚵鼩馑懒?,“我現(xiàn)在要怎么樣才能確保我的靈魂不被擠出去?”
她一直都很納悶這個事情。
原主應(yīng)該是死了啊,為什么還會取而代之。
小白突然就閉嘴了。
他穿的休閑的很,整天游手好閑,沈曼曼是在這次死掉之后,才看到的小白。
他是來勾魂的,可是沒有想到,碰到了硬茬。
“你該不會也是被流放的吧?”沈曼曼格外的好奇,“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客氣?!?br/>
“好了,我的祖宗,姑奶奶?!毙“锥家蘖?,“你就信我的吧,真的只是一個失誤,我把書本跟現(xiàn)實搞混亂了,是我的錯?!?br/>
小白作勢,要給沈曼曼跪下。
“肯定不是?!鄙蚵а溃耙晕业闹庇X,這種穿書,一般都是系統(tǒng)強(qiáng)大的力量?!?br/>
絕對不是陰司。
小白納悶了,他盯著沈曼曼看,特別的無語:“你到底看過多少無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