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霸者之道始于權(quán)(3)

    向晨何其狡猾，狀似悠閑卻非常聰明的查覺到兩人不良的企圖，對今日之會很是好奇，想當初他可是經(jīng)過千難萬險，為此小忍一下又有何妨，待晚上咱們再做計較，向晨嘿嘿暗笑，心中打定注意，打死我也不說一句話了。

    那方，鐘玉霖游走在一眾長輩前，雖是話些家長，舉止風度卻不無盡顯大氣沉著，顯然是經(jīng)過良好的訓練，歐陽亭大長顏面，暗自得意，斜瞥立于遠處的向晨，對他更是不滿，這一眾長輩在此就不知來見個禮嗎？真是沒教養(yǎng)，要是換作其它人他早大聲喝斥了，可獨獨對他有那么一分懼意，倒不是怕他，只是深恐他那火爆的脾氣，一擰上勁了可什么都不顧的，到時失了面子就不好了，想著憋氣暗暗一嘆：“掌宗怎么就允許這么一個人進入家門呢!”

    殿門外又傳來一聲唱喝，歐陽震舉止灑脫的行了進來，心兒一見父親來了，笑眼一瞇，露出一絲孺慕的嬌憨，歐陽震微微一笑，輕拍她的小臉，行到眾位宗長處恭身見禮，別看歐陽震為人狂妄對家族這些元老們是極為尊敬的，其它宗長對他的愛護那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這個男人曾經(jīng)一度是歐陽家族的驕傲啊!

    鐘玉霖兒時曾見過歐陽震數(shù)面，對他一生的傳奇很是仰慕，見他氣度不凡，淡笑間自有一股說不出的傲意，隨意那么一站就有種脫俗的味道，不禁露出發(fā)自內(nèi)地敬意。趕忙上前行禮道：“歐陽伯父在上，小侄玉霖有禮了，能夠得見仙顏，真是晚輩的榮幸?！?br/>
    歐陽震雙目電光一掃，淡笑道：“你就是鐘家老2的那個小子，此年未見，現(xiàn)在倒真是一表人材啊!不錯!”

    鐘玉霖謙虛道：“伯父您夸獎小侄了。當不起您這樣的稱贊，與您相比。侄兒尚差太遠，希望伯父能多予剛賜教!”

    歐陽震一揮手，淡淡道：“懂得謙虛是好事啊！太過少年老成就不好了，年青人就應該有年青人的沖勁，錯過了，可就一輩子找不回來?！?br/>
    鐘玉霖微微一楞，心機頗深。暗揣其意，恭身道：“多謝伯父指教，小侄定當謹記教悔，感悟伯父的金玉良言?！?br/>
    歐陽震哈哈大笑，指著他，搖頭道：“你這小子，跟你老子一個德性，食古代不化的老古董。都是不開竅地悶葫蘆?！?br/>
    鐘玉霖微現(xiàn)尷尬，不知如何對答，歐陽亭在一邊看不下去了，起身輕責道：“阿震，玉霖今天是家里貴客，不要太放肆。說話分些輕重?！?br/>
    歐陽震不以為許，淡淡道：“見到故人之子，說一兩句貼心話，堂兄何必那么激動呢！如果不是沖他老子，我也不會來這了?！?br/>
    歐陽亭語結(jié)道：“你……?！贝笞陂L在旁面色一沉道：“好了，你們兄弟倆見了面就要辯上一兩句，從小到大就這樣，還沒夠嗎！當著小輩們的面象什么樣?！泵嫔吞@地對玉霖道：“不要聽震兒亂言，他跟你父親也是從小到大的朋友，對你說話就沒那么多顧及了?！?br/>
    鐘玉霖一笑化之。暗想：“難怪父親對心兒寵愛有佳。原來他們還有這樣一段感情，為何從未聽父親提起呢！”

    歐陽震暗道：“好好的一個后生又被程序化的養(yǎng)成這樣。可惜！”搖了搖頭朝愛女處行去，行到幾人身前卻見向晨愍著嘴，一言不發(fā)，一副忍得很辛苦的樣子，啞然失笑道：“你這臭小子，又在搞什么鬼，一天不做點怪，你不舒服是不是。”

    向晨假假一笑，擠眉弄眼瞥向智人與慧心兩人，歐陽震笑問道：“小寶貝，你又在欺負他了?！?br/>
    慧心呲著小牙，嬌笑道：“那有啊，是他自己不好總是亂說話，我才禁他言的。”

    歐陽震寵愛的輕捏她地小瓊鼻，笑道：“你這小壞蛋，也就他能受得了你。”

    慧心嘻笑，抱著他的胳膊，賴在他的身上撒嬌不已，向晨探過頭來，道：“父親真是高見。”慧心小臉一繃，兇兇的玉指朝殿外一指，向晨扭過臉去，裝做什么也沒看見，慧心上前恨恨的在后腰一擰，向晨口不能言也不敢叫出聲來，一張臉扭曲變形，怒目的給了慧心一個狠臉，慧心那會怕他，粉目圓睜，纖指一揚道：“再敢跟我狠一個，認錯?！?br/>
    向晨立即乖乖的低下頭，悶聲道：“對不起，我錯了。”慧心得意的揚起小臉，驕傲地不得了，那嬌俏的模樣看得向晨也是心癢癢的，恨不得將愛妻擁入懷中，肆意侵犯一番。

    兩人這打情罵俏之舉，直逗得歐陽震與智人對視大笑，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擰種也就慧心能輕易的制服他，一時間這處充滿著溫馨的笑聲，這一切卻都看到了鐘玉霖地眼中，他們的舉動簡直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肆無忌憚’，智人與歐陽震有這本錢，可他有什么，憑什么可以在這威嚴的大殿這等放肆，而眾位長輩確無一人問津，不舒服，想不通。

    “掌宗大人到!”隨著唱聲，歐陽敬仁面相威嚴的在四名執(zhí)事的隨同下自內(nèi)殿行了出來，一眾人等趕忙起身敬禮，其實這也不過是擺場給鐘家的人看，平時沒有這么麻煩的，掌宗就座，婉如帝王一般，一揮手，眾人一一就座，鐘玉霖雖是上客可在大殿中卻是沒有座位的，有座位的人那一個不是一方權(quán)豪，南人對這就座的禮儀是何等地嚴格，浮夸之風，能進入此處就是一種榮耀。

    下首處是少輩座位，歐陽智人正待坐下，向晨卻先一步搶在他前坐在了慧心地身側(cè)。一臉嘻笑地樣子直鬧得智人哭笑不得，知道他這是在報復自己跟慧心合伙欺負他，卻對他又無可奈何，只能行到歐陽震身旁站定，歐陽震笑著低聲道：“這小子太囂張了，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智人笑道：“他是大孩子性格，睚呲必報。小人之舉。”歐陽震見他大度，于兄弟情份無礙。倒也不在說什么了。

    小小地鬧動卻引來掌宗大人的注目，向晨露出一個假假的笑容，擠眼嘻笑，這算是回禮嗎？可歐陽敬仁那威嚴面上卻偏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這人老了，都希望有個弄孫之樂，歐陽敬仁也不例外?？缮硖幋宋?，高處不勝寒，小輩們見了他都膽若寒蟬，那還敢與他撒嬌行樂，除了慧心也只有向晨敢這么調(diào)皮了，其實對向晨的喜愛多少也與他的恩師有關(guān)。

    鐘玉霖立于下處，謹慎地觀察著大佬們的一舉一動，向晨地舉動帶給他的何止是惱火。簡直就是怒從心頭起，我堂堂鐘家大少都沒有座位，你憑什么？常聞掌宗大人立法頗嚴，卻對他的舉動置之不理，反倒縱容，難道我少掌門的身份還比不得一個潑皮？盡管他城府頗深。面上卻也一陣青一陣白。

    每次議事本來是由大宗長起頭的，可近年年事以高，不事操勞，漸由大長老歐陽亭替代，歐陽亭起身道：“稟掌宗大人，今有鐘氏少掌門玉霖前來求親，望掌宗恩準，固我兩家世誼。”

    歐陽敬仁微一頜首，以示思準，歐陽亭這才叫鐘玉霖上前拜見。向晨心里納悶。那日我來并沒有這許多規(guī)矩，怎么見這小白臉卻要顯出處處壓他一頭的態(tài)勢呢？這上流社會的關(guān)系還真是亂地很。太過復雜了。

    鐘玉霖上前恭身行禮，歐陽敬仁道：“免了，當自家一樣，不必拘禮，大家長可好？”鐘玉霖回道：“大家長壽體安康，勞掌宗垂問，晚輩回去定當向大家長如實稟告您的問候?！?br/>
    歐陽敬仁輕嗯一聲，這才仔細打量，見其玉面流光，身材修長，大方得體，不愧豪門之后，真可稱得上是位玉面郎君，點了點頭道：“可堪大任?！?br/>
    鐘玉霖那聽不出這話，機靈的自懷中掏出早就備好的聯(lián)姻文書，呈上道：“家中眾位家長很是重視與家族的聯(lián)姻，特備聯(lián)姻書一份，請掌宗大人過目?！?br/>
    所謂的聯(lián)姻書，其實也鐘氏的臣服書，空口白話立字為據(jù)，以后但凡有歐陽家族的決議將堅決地擁護，這也是鐘氏聰明的地方，歐陽家可以沒有它鐘氏，但他鐘氏卻離不開歐陽家的支持，就利益而言他鐘氏所獲頗多。

    早有執(zhí)事將聯(lián)姻書呈給掌宗過目，歐陽敬仁不看也知，簡直的翻了兩下，一式雙份，在后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這才抬頭道：“你可以娶歐陽家任何一位未嫁的千金?！?br/>
    鐘玉霖心中翻騰不定，猛地問道：“掌宗大人金口玉言，真的那位都可以嗎？”

    歐陽敬仁雙目精光一閃，道：“我的指令，誰敢不從。”

    鐘玉霖輕吐一口氣，咬牙道：“那晚輩就說了，我想娶歐陽慧心?！?br/>
    此話頓時引得大殿眾人一陣驚愕，歐陽亭心頭一顫，趕忙起身道：“玉霖不要胡鬧，心兒以是待嫁之身?！?br/>
    鐘玉霖不予理會，繼續(xù)陳述道：“稟掌宗大人，我與心兒自小一起成長，學在一起，玩在一起，論感情我們深厚無比，論家世我們比翼相當，雖然她現(xiàn)在得您允婚，可畢竟未嫁，我要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請掌宗恩準?！?br/>
    空曠的大殿內(nèi)寂靜無聲，眾人都為他這一另類的請求所驚，不知說什么為好，畢竟掌宗親口承諾，他可以娶任何一位未嫁的，這樣的要求不算過份，就是歐陽震都不好說什么，可他獨獨漏了一人。

    “你說夠了沒有。”向晨雙目露出駭人的光芒，自那處站了起來，緊盯鐘玉霖一步一個腳印朝他行去，人們仿佛都能感覺得到那厚實的花崗巖地板發(fā)出陣陣地顫動，影響著向晨此時地怒火。

    歐陽智人如何能不了解他，叫道：“向晨…….?！狈盼凑f完。向晨身形猛然朝前一竄，揚起鋼拳挾凌歷之勢就朝那處打去，歐陽智人一見情勢危急，身形一彈高速的攔在兩人中間，聚起一氣化罡，一拳迎了過去，只聽發(fā)出砰地一聲巨響。兩人各自倒退數(shù)步，向晨雙目赤紅。大吼道：“歐陽智人，你幫他還是幫我，給我讓開，再敢攔著，我連你一起打?！?br/>
    歐陽智人也氣急了眼，急聲大喝道：“向晨，你少胡鬧。平時我可以容著你，可今天不行，他是家族的上客，你在這把人打了，家族顏面何存。”

    向晨怒火攻心，被氣得幾乎失去理智，一揮手道：“這我不管，誰敢對心兒有歹念。我就不放過他，姓鐘的，是男人你就給我出來，今天不宰了你，我向晨枉世為人。”

    鐘玉霖即使受過良好的修養(yǎng)訓練也受了不這翻話，玉面一沉道：“向晨。你太狂妄了，在蜀中從未有人敢對鐘玉霖說這種話，就憑你？”

    向晨怒道：“鐘玉霖，我告訴你，心兒是我的，不允許任何人指染，別以為你在這有點勢力就什么都敢說，惹火老子，我滅你全門?！?br/>
    鐘玉霖何時經(jīng)過這些，氣得渾身亂顫。上前一步就待前往。歐陽智人伸臂攔住了他，冷冷道：“干什么。你還真想把他惹火不成。”

    鐘玉霖微怒道：“智人長老，他如此挑畔，我不去啟不被這潑皮看扁，弱了我鐘氏的名頭。”

    歐陽智人冷冷一哼，不滿道：“潑皮？我告訴你，他是北方沿海一帶的龍頭，部下千人之眾，論武勢比鐘家只強不弱，他一狠下心來，可是什么都敢做地，你當他說的是氣話嗎？”

    鐘玉霖一驚，家里雖然養(yǎng)了些人卻如何跟那千人之眾相比較，一時頓了下來，這邊有歐陽智人攔著，那邊可沒人敢攔盛怒地向晨，要說向晨還是真的很在乎與智人的兄弟之情，話雖那樣說，卻不敢近前，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傷了智人，經(jīng)此一攔爆怒的場面有所緩合下來，歐陽震輕嘆一聲，也不得不出馬了，誰讓自己認可了這個有時蠻橫的連自己都有點怕的女婿，往那一站，向晨自不敢越軌了，心中怒火沒有發(fā)泄出去，幾欲破口大罵。

    歐陽敬仁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一出，招過一名執(zhí)事問道：“那日是不是也如現(xiàn)在這般火爆?！眻?zhí)事苦著臉回道：“回掌宗大人，猶有過之?！睔W陽敬仁心有定數(shù)，暗想：“這小子地火爆脾氣不遜乃師，那頂天立地，為已所想，敢打敢拼的性子也象，還真是一對師徒，趙聰老兒倒找了一位合適的傳人?！?br/>
    大宗長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大喝道：“鬧夠了沒有，向晨，你當這是什么地方?！被厣韺W陽敬仁道：“掌宗大人，向晨屢次在大殿生事，視法度如無物，希望您能嚴罰?！?br/>
    歐陽敬仁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趙聰?shù)暮笕瞬贿@德性，能是什么德性，他有錯嗎？”

    大宗長一楞，年青一輩不知此名，可老輩聽了這名字，可謂如雷貫耳，失聲道：“斷龍趙聰，他是趙聰?shù)暮笕?？?br/>
    歐陽敬仁道：“我身為掌宗，維護家族法度理所應當，可他本就不是家族中人，我如何制他的罪，要問罪也問到他師傅那，設(shè)身處地，大宗長會如何做？”

    大宗長長嘆一聲，默然無語，那趙聰何許人也，一身肝膽，可照日月，獨闖黑龍會，大鬧黑道第一組織稻香組，一身功績無可比擬，他的徒弟如果連這點小場面都畏首畏尾，那真不配做他地徒弟了，什么時候他又有了這重身份，真是讓人頭疼。

    向晨不能在丈人面前鬧，可心里窩火，摞胳膊卷，憤恨難平，雙目怒火一直未停，熟悉他的人都知今日之事不能善了，局面只是暫時穩(wěn)定下來，歐陽慧心在旁一直未語，每當向晨做事時，慧心都不會阻攔，她是學心理學的，當然明白，夫妻間應相互尊重，可在某一時段是不宜出面的，換句自私點的話，不能因為外人而影響兩人的關(guān)系，慧心輕移玉步來到向晨身前，平靜地安撫道：“晨。不要生氣了?！苯又鴵P聲道：“鐘玉霖，我一直當你是朋友，可你卻在毀我，我再說一次，歐陽慧心生是向晨地人，死是向晨的鬼，沒有任何人可以插到我們間來。咱們的關(guān)系就到這吧!”

    鐘玉霖面上一陣青，一陣白。嘴唇顫抖著，不知說什么了，現(xiàn)在還有什么顏面留在在這里，下意識的抬頭朝手拿聯(lián)姻書的執(zhí)事看去，歐陽震目光何等敏銳，上前一步，淡淡道：“玉霖。他們兩人的行為，只代表他們個人，不代表家族的立場?！?br/>
    總算有人出來為他說句話了，鐘玉霖面上這才好過些，這才醒悟自己來地目的，低頭道：“謝謝，歐陽伯父寬慰，玉霖今日有負重望。”

    歐陽震道：“年青人受點挫折是好地。你能識清大局，誠如父親所言，足堪大任?！?br/>
    “哈哈，今兒怎么這么熱鬧啊!”隨著一陣厚厚地長笑，自殿外行進兩人，眾人抬目看去。不禁楞住了，誰都未曾想到，來者居然是十三聯(lián)盟的舵把子肥佬及其愛女。

    入得殿中，肥佬未及與別人招呼，目光卻先落到了向晨身上，見他一副怒氣沖天地樣子，雖不明發(fā)生什么事，卻對他敢在此處生事表示不滿，肥臉一沉道：“向晨，你好大的膽子。敢在大殿生事?！?br/>
    向晨氣道：“肥老祖宗。不是我愿意鬧事，實在是有人生事。想要搶我愛妻，我能做事不理嗎？”

    肥佬輕喔一聲道：“有這種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否定掌宗允諾的婚姻?！?br/>
    他不認識鐘玉霖，鐘玉霖可是認識他地，趕忙上前行禮道：“鐘氏玉霖見過總飄把子?！?br/>
    肥佬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就是你在生事？”

    鐘玉霖頭上汗下，對他自不敢辯駁什么，這十三聯(lián)盟名雖白道，實是黑白通吃的，不禁惶恐道：“晚輩不敢，其中有些小誤會，請原諒晚輩少不更事，今日錯在玉霖，還請長輩絮罪。”

    肥佬淡淡道：“回吧！改天我會去見大家長的?！辩娪窳刳s忙對眾人行了一禮，退出了大殿，一場不知如何收拾的殘局，就被肥佬三言兩語給化解了。

    肥佬對眾位宗長一抱拳道：“來的急，晚時再去拜候眾位老哥，今兒先散了吧！”

    眾位宗長也知這肥佬在家族能當半個掌宗來用，這意思是想要跟掌宗單獨想會了，紛知趣而退，他們兄弟間的事，別人誰也說不清，智人亦退了下去，殿中只留下了掌宗直系脈。

    歐陽震輕嘆道：“肥老爸，你就不能多動下腦子，說幾句繞彎話，不要總那么直好不好，眾位過長也是有面子的?！?br/>
    肥佬小眼一瞪，道：“小兔嵬子，老子就這么直，誰愛聽不聽，要你管，給我滾一邊去。”

    歐陽震頭疼道：“老爸，你多大地人了，長進些好不好，以后你有事別求我啊，我不管你了?！?br/>
    肥佬不敢過份得罪歐陽震，小聲嘀咕道：“不孝子，小兔嵬子就知道威脅我。”

    無暇見老爸又被大哥難住，嘻嘻笑道：“老爸你真沒用哎，一見大哥你就兇不起來了，程咬金的三板斧就會那幾句，不管你們了，我去見大爸爸?！笨觳叫械秸谱诿媲?，嘻笑道：“大爸，無暇想你了喔，這次可是我提出來看您的?！?br/>
    歐陽敬仁在旁看了半天，一言未發(fā)，任他發(fā)號施令，得見老閨女，這才露出笑顏，淡笑道：“無暇乖女，就會耍嘴，一年都不來看大爸幾次?！睙o暇撒嬌道：“我這不是來了嗎？還把老爸給您帶來了，您怎么賞我?！睔W陽敬仁笑道：“總也長不大，討打?！睙o暇撒嬌不已。

    長輩位說完話了，慧心前來見禮，先給肥佬行了個大禮，自然無暇也勉不了，無暇嬌哼一聲道：“心兒，你找的好老公，他欺負我，你管不管的?！?br/>
    慧心笑道：“小姑姑，他不懂事，我讓他給您來陪理好不好?！苯羞^向晨，道：“給小姑姑陪理?！毕虺抗怨缘牡皖^道：“對不起?！毙÷暤貙坌牡溃骸拔易鲥e什么了?！被坌臄[了一個無謂的架勢，道：“天曉得你做了什么，照做就是了?！?br/>
    無暇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給他陪理道歉的向晨，那天的形象現(xiàn)度浮現(xiàn)眼前，跟現(xiàn)下相比，盼若兩人，慧心是怎么調(diào)教的。

    歐陽敬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莽夫，一涉及到心兒，你的靈智好象就全都沒了，只會用拳頭嗎？”

    向晨尷尬道：“爺爺，我當時一聽就不由自主了，您別生氣??！我不是有意的，是他太過份了?！?br/>
    歐陽敬仁冷哼道：“如果你不是趙聰?shù)暮笕耍裉爝@事就不好了了，我身為掌宗怎么也要制你個重罪，送你句話，三思而后行?！?br/>
    這當下，肥佬從歐陽震口中得知了事情地始未，沉著臉也走了過來，向晨虛假一笑，不用說，肥爺爺也要訓斥一通了，可肥佬卻盯著他看了半天，搞得向晨很不自在，輕咳道：“肥爺爺，您有什么就說好了。”

    肥佬道：“你很讓我失望，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你是有勇有謀地丈夫，可你的表現(xiàn)卻只能證明愚蠢，你還是沒能了解我那天對你說地話，你自己說，你的行為叫什么？”

    向晨頭上汗下，虛心受教，肥佬道：“知道他為什么見了我怕嗎？告訴你，他怕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勢力，不要覺得你是沿海一帶的龍頭就很了得，你根本就不會用，知道怎么讓別人怕你嗎？要讓人知道，你的權(quán)力能威脅到他的生命，那時誰敢惹你，用得著你大吼大叫，說出那些個屁話嗎？”

    向晨虛弱道：“肥爺爺，您說的我懂，可是那些人都是有家有口，我只是想讓他們生存的更好而已，沒有必要我是不會動那里的勢力的?！?br/>
    肥佬惱怒道：“小子，你給我聽好了，別給我提那些狗屁不通理論，在我肥佬來說，生存只有兩種，一種是被別人控制，一種是控制別人，這就是權(quán)力，好心就是懦弱，沒有絕對的權(quán)力你談個狗屁生存?！?br/>
    歐陽震在旁，輕責道：“老爸，你別逼急了他，他是個很正直的人，跟你的思維不一樣的，就算你想他變的更強也要慢慢來嗎！”

    肥佬大有一副恨鐵不成鋼之感，沒好氣的瞥了一眼上座的歐陽敬仁道：“老家伙，想我了沒有?！?br/>
    歐陽敬仁威嚴的面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神色，輕咳道：“你肉不肉麻，睢你那一蹦三跳的樣，這么大的年紀不知自礙一點，讓你讀些書也不肯好好讀。”

    肥佬不滿道：“你有完沒完，多少年前你就這樣說，多少年后，你還這么說，爽快點回答?！?br/>
    歐陽敬仁看了一下左右，不耐煩道：“想了。”肥佬面上頓現(xiàn)得色，這次沒有白來，終于套出老家伙的心里話了。

    向晨對他們的這種關(guān)系也覺得莫名其妙，歐陽震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想想老爸說的話吧！你現(xiàn)在雖然不能全悟，可有一天逼也會把你逼到那份上的，今天的事，你應該引以為戒?！毕虺枯p輕一嘆，心里很是不舒服，他不喜歡肥佬說的話，他向往的是自由，而不是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