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會太夸張了點(diǎn)。”
星華聽得愣住,嘴唇微張,忽然覺得好像對白景音的了解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她求助似得看向趙焱,
趙焱聳肩,好像在說;‘習(xí)慣就好。’
元睿明已經(jīng)尷尬的完全不想理她,好像方才只是團(tuán)空氣在講話,他什么也沒聽到,他眼中只有桌上的牛排,僅此而已。
“沒有激情,不行,看來有機(jī)會還是要給你們洗洗腦,普及一下組織文化才行?!卑拙耙翥淖氐首由?,一邊搖著頭,一邊琢磨道。
元睿明突然叉起她盤中剩下的半塊牛排,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盡數(shù)塞到她的嘴里,
“多吃一些,說了那么多話,一定是餓了吧?!?br/>
“嗚嗚,嗚,嗚!”
白景音沾了滿嘴的醬汁,瞪大眼睛似乎在向元睿明抗議。可嘴里咬著肉塊,只能發(fā)出‘嗚嗚’聲,元睿明瞧她那張牙舞爪的樣子竟覺得有些可愛,掏出自己的絲帕替她擦拭道:
“便是愛吃也該注意些儀態(tài),又沒人同你搶。”
還不是你害得!
白景音于心中大喊。
“皇上與娘娘……當(dāng)真是如傳言中那樣恩愛?!毙侨A覺得自己像個(gè)多余的人一般,尷尬的站在那里,進(jìn)退兩難。
趙焱站在后面拼命點(diǎn)頭,終于不是他一人要忍受,終于有人明白了他的處境。
白景音好不容易的將那塊肉咽下,正想怒懟元睿明,元睿明卻像個(gè)沒事人一樣轉(zhuǎn)話題:
“朕點(diǎn)的什么無極海景佛跳墻的,怎么還不來。色香味有了,卻也不能不顧效率速度。”
“誰不管效率了,那佛跳墻雖費(fèi)時(shí),但每日限定的那一盅卻是從天不亮便燉上的,只需要稍事加熱便能端上了?!边@樣想來,也卻是該到了?!斑@不應(yīng)該啊,星華,你去廚房催一下吧?!?br/>
“是?!毙侨A領(lǐng)命后,還沒走出門,便聽樓下傳來幾聲嘈雜,還像有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
而后一小廝打扮的人火急火燎的跑了上來,細(xì)聲細(xì)氣的對星華著急道:
“不好了主事,樓下有個(gè)吃醉酒客人鬧起來了,還砸了佛跳墻,如今正不依不饒的要見胭脂?!?br/>
“你們就容他鬧,收拾一個(gè)醉漢的本事都沒有?”
星華見開業(yè)第一日便在皇上與貴妃眼皮子低下出了這樣的事,覺得面子掛不住,厲聲斥責(zé)那人道:
“都說了犯有鬧事者一概打出去,這種事還要來問我嗎?!?br/>
“可那人是御史中丞的獨(dú)子,只怕是——”
那小廝異常委屈,咬著嘴唇眼泛淚花。
“管她是誰?!卑拙耙衾渲槼谅暤?,“敢在醉花陰開張之日觸大爺眉頭,便是丞相也照趕不誤,要撒野也不看看地界兒,還拿這里當(dāng)從前的怡紅樓不成?!?br/>
對那小廝
指揮道:
“你,帶路?!?br/>
小廝原本不知這為女扮男裝的‘少爺’是誰,但看連星華大人都對其畢恭畢敬,也不敢輕慢,一邊帶路著一邊解釋起前因后果。
“那人是御史中丞家的公子名作林奭,本來是找了小宛姑娘作陪,吃醉了酒,非要嘗嘗這佛跳墻,可佛跳墻只有一盅還被別的客人點(diǎn)了。原本也是明日請?jiān)绲氖?,可這林公子就覺得我們輕慢他,要找主事理論,出來的時(shí)候有瞧見在臺上跳舞的胭脂姑娘,非要作陪,好言相勸也不停,一起之下更是砸了原本要送去樓上的佛跳墻,現(xiàn)在都沒消停?!?br/>
聽到自己明明很期待的菜被砸了,元睿明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去。看到這里,趙焱大概能猜到那林公子今日的下場不會好過了。
“御史中丞,很了不起嗎?”
“林倚與凌相乃連襟,林倚老來得子,平日里便寶貝的緊,朕也是有所耳聞的?!?br/>
“寶貝就可以這樣對待我的海景佛跳墻?!”白景音一下子氣的跳腳,擼起袖子加快了步伐,“他知道在這個(gè)世界能吃到佛跳墻是多不可得的事嗎,今天好真是要好好給他上一課了,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我病危嗎?”
“就是就是,東家您可給好好滅他的威風(fēng)?!毙P抱著雙臂,還哼了一聲。
……
不曾想星華挑出來的人,還會有這樣婉約的類型。
白景音帶頭沖在最前面,可當(dāng)她剛沖下樓梯來到大堂時(shí),便見一花瓶直直的迎面朝她砸來。來不及躲避,她下意識的護(hù)住臉。
“東家當(dāng)心?!?br/>
一陣風(fēng)略過,才抬起頭時(shí)白景音就看到是方才那婉約小廝飛檐走壁而上搶在要砸到她之前一把抓住花瓶,穩(wěn)穩(wěn)的落在她面前,瀟灑回眸。
“東家沒事吧。”
聲音富有磁性。
白景音下巴都快要掉到了,
“你你你,剛才不是那樣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
“回東家的話,是星華大人要我們復(fù)合身份,做小廝就該有小廝的樣子?!?br/>
“那你原本是?”
“星華大人手下密案一科副指揮使,專攻暗器輕功與奇門遁甲之術(shù)?!?br/>
白景音:“……”
“失敬失敬,果真是星華挑出來的,個(gè)個(gè)都是深藏不露啊。”
“屬下不敢?!闭f罷,他咳了幾聲,調(diào)整出方才婉約的音線,一跺腳,指著前方高聲道:“哪里來的狂徒,竟在再我東家面前撒野!”
這切換角色的水準(zhǔn),堪比好萊塢。
白景音遠(yuǎn)遠(yuǎn)便瞧見一穿著墨綠袍子的公子拿著酒瓶坐下桌子上,指手畫腳。
看架勢,不僅又想起了當(dāng)日的侍郎公子。
星華冷著臉上前凜聲道:
“這位公子是對醉花陰有何不滿,竟要在開張之日公然鬧事?!?br/>
“不滿?”林奭半躺在桌上,面色漲紅,口齒含糊。“你們讓我不滿的事多了,如今倒問我有何不滿?”
他坐直了身子,朝星華比劃道:
“就說這胭脂,她是不是你醉花陰的妓-女,那本公子想要見她有什么不行的?!?br/>
“第一,胭脂姑娘不是妓-女,只賣藝不賣身,想見誰都是她的自由,我也強(qiáng)迫不得。第二,胭脂自己說了,她今夜只見能對得上她所出對子的,公子既對不出,她不見你也是合情合理。”星華努力克制著自己想把他一腳踢出去的沖動,若是換作以前的她,這林奭恐怕再開口吐出第一個(gè)字的時(shí)候就已沒命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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