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這算是春夢嗎?
睡了這么久精神自然很好,只是起來后才覺得脖子后面很是酸痛,該是落枕了,我扭了扭脖子又揉了揉緩解了酸痛,就起床開始洗漱。
打理好一切我便準備出門,剛一開門就見對面門開著,再往里一探,見小芬正在打掃房間。
我伸了個懶腰,小芬擦完桌子抬頭剛好看到了我,忙走了出來,看著我十分奇怪。
“怎么了”我摸了摸我的臉,“你在看什么?”
小芬見此四下望了眼輕聲道“昨晚,你沒碰到什么事吧?”
“什么事?”我警覺道。
“沒事就好,昨晚半夜,我聽到開門聲,隨后老板娘就和一個男人講話,迷迷糊糊我也沒聽清楚,只聽到老板娘說了句‘在樓上’,
我一想,樓上不就只有你一個嗎,我心想著有人來找你也不能說奇怪,沒準你是和別人約好了的,就又睡了,今日特來問問你,看是不是我多疑了……”
我的神情迅速凝重起來,經歷了這么多事,難保不懷疑昨晚有人趁我不備溜了進來,要真是這樣,這家店也有鬼……
會是誰?不,我得趕緊離開。
“昨晚我沒見到什么男人,不過老板娘現(xiàn)在在店里嗎?”,“沒有,天沒亮就出去了”小芬又回到房間,拿出了抹布水桶關上門道。
“那你能幫我辦退房嗎”,“恐怕不行,你再等等,老板娘馬上回來的,要不我打個電話催催”小芬道。
“噢,不用了”我聽后擺擺手,“我先出去一趟,等回來再辦”我轉身回房間拿了包就關上門。
下樓后恰好老板娘從外面出來,見我下來與我熱情打著招呼“齊小姐,昨晚睡得可好?”
我笑了笑“很好”,“我煮了粥,你用點吧”老板娘說著走進廚房端來一鍋粥放在桌上,又拉著我坐下。
一打開鍋蓋很是撲鼻的香味就在空中溢開,讓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來,嘗嘗,這粥是土雞栗子粥,也是我們這兒很有名的一道餐點”老板娘盛了一碗遞到我面前。
我嘗了口,的確味道鮮美,就很快就吃完了,“再不吃點?”老板娘見我放下碗道。
“不了”我抽出紙巾擦了擦嘴笑道“吃多了,我怕積食”。
隨后便回了房間拿出行李辦了退房,待離開旅店忙攔了一輛車往市區(qū)趕去。
鄆城怎么都是我省省會城市,市區(qū)自然人流涌動,我聯(lián)系好了個房主,一下車便直接往一小區(qū)而去。
……
房主是個中年人,穿著件白色短袖,一條灰色運動褲,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看那眼圈應該是經常熬夜,他抽著煙領著我進了一幢單元樓,走到二樓開了門。
“姑娘,這挺干凈的吧,我這房子可搶手的很”
中年人掐斷了煙頭扔進了垃圾桶,我走進屋子隨處看了看,一室一衛(wèi),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家具齊全,也算干凈,推開窗戶,屋外就有棵大樹。
“你看,夏天這多涼,又有風,再加上朝南透光”房主走到我旁邊。“這樹是槐樹吧”我抬頭望了望。
他一聽咳了幾聲,坐到桌子旁拿出兩份文件“管它什么樹,要是沒問題,把合同簽了吧”
我依舊望著窗外那棵樹,在51號待久了,對這些風水自然而然就接觸多了,離開了還有通病。
我走過去拿起合同看了遍,看完后又寫上個人信息簽上了名。
“好了,不過這地方就你一個人住,千萬別帶男人回來,不然居委會投訴你,你得交罰款”房主收起合同道。
我一愣,難道這也要交罰款了?
“交的罰款都夠去好點酒店待兩晚了,別忘了,到時出什么事我可不負責,還有記得不住滿三月,押金不退”中年人又咳了幾聲才離開。
之后的一下午,我打掃衛(wèi)生,布置周全,換上了新的被子,床單,又將窗簾,燈罩亂七八糟的都拆下洗了個精光,不得不說,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女漢子。
……
從大中午折騰到了傍晚,我終于趴到床上,看外面夕陽西下,透過樹葉,好像灑下了點點紅色的光。
總覺得外面的樹讓我有些在意,但對面那幢樓還有這幢樓的居民都是這么住著的,應該沒什么大礙吧。
漸漸的入夜,我早早吃了晚飯回到家中,閑來無事點開手機,兩天過去了,那件事除了經久不息,夸大其詞的新聞外沒任何動靜,我該怎么辦,望著外面已黑漆漆的一片重重嘆了聲,又將厚厚的窗簾拉上躺到了床上。
我困了,曲著手打開暗黃色的床頭燈直直地看著天花板,眼睛便越來越不聽使喚,我一點點閉上了眼睛,好像燈也暗了下來,正在慢慢地熄滅,我想我出現(xiàn)幻覺了,明明是我閉上眼睛了嘛。
第二天天亮,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叫聲令我醒來,格外地刺眼,我本瞇著眼睛,忽的睜開,竟見窗簾大開了一半。
猛地一個激靈清醒,快速躍起跳下了床,查看四周,最后定格在床上,床的另一邊被子底下鼓起,好像還藏著什么東西。
我有些害怕,咽了咽口水,悄悄走到門邊拿起掃把又到床邊,最后慢慢靠近,深吸了口氣,一點點觸碰到被子,待碰到后猛然掀起,又快速舉著掃把退了幾步,心都吊到嗓子口了……
只是在看到被子底下的東西時,我徹底傻眼了……
等回過神來我怒氣沖沖走到床邊,將還睡著的人用力搖醒,他這才睡眼惺忪地睜眼,若無其事看著我。
“你,你怎么會在這兒!你這叫私闖民宅知不知道,還躺這兒了,你該不會是昨晚趁我睡著進來的吧,你,你這個死變態(tài)……”我罵罵咧咧毫無形象地指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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