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可以死,我卻是萬萬死不得的,赫連澤還要拿我作為最后的籌碼的,我直接被他的近身侍衛(wèi)接手,扛在肩頭,一路狂奔,不知過了多久,迎面一陣海風(fēng),吹的我也清醒了幾分,肚子的疼已經(jīng)緩解了幾分,遠(yuǎn)看空中的啟明星尤其的亮。
“天快亮了!快上船!”有人大聲喊道。
突然從四面八方殺來一群人,而西辰浩男亦在其中。
“西辰浩男,你個亂臣賊子,竟然敢弒殺太子殿下!你好大的膽子?!焙者B澤身邊的近身侍衛(wèi)上前叫罵道。
西辰浩男冷冷一笑,“亂臣賊子又如何,難不成我要坐以待斃,赫連澤,你天下不在東陵,你來錯地方了?!?br/>
他說完,大手一揮,兩面夾擊而來,赫連澤眉頭緊鎖,罵道:“混蛋!”
不管什么樣的主子,身邊都會有衷心護(hù)主的,赫連澤身邊也不例外,“殿下!你快走,我們劫住他們。”
此刻場面十分混亂,赫連澤只有先保命,想不到一向戰(zhàn)場得意他,如今也有灰溜溜夾著尾巴逃跑的時候。
在死士的擁護(hù)下,赫連澤等人順利的登上了船,我也被人捆在一旁,西辰浩男是要誓死不放赫連澤等人回去的,若是放虎歸山,西辰一族的命運仍是岌岌可危的。
這是條隨時待命的船,一上帆,借著風(fēng),如出弦而出的箭,一下子駛出十幾里,我吃的毒藥的藥性已經(jīng)過去,吹來的冷風(fēng)也讓我清醒了幾分,肚子也不似那般的疼了,我看那廣闊的海上,天際處微微泛白,天快亮了。
“有船追來了。”有人突然大喊道。
赫連澤站在船尾。瞇眼看遠(yuǎn)處緊隨而來的船只,我也望去,竟有五六艘,赫連澤的如今就是插翅,也難飛了。
咻的一聲,有人射了枝箭來,赫連澤轉(zhuǎn)身避開,那箭直直的插在了桅桿上。很快有大量的箭射了過來,眾人很快舉了盾牌圍了盾墻,護(hù)了起來。箭如雨下,人一個連一個的倒下,赫連澤揮劍避箭。舉了盾牌,往我而來,我蹲在角落處,雖避免了襲擊,可是我害怕赫連澤。他不是要拿我做盾牌吧!
果不其然,他一手提起我,迎箭而上,我被擒住直接站在了船尾高處,風(fēng)吹亂了我的發(fā),我嚇得尖叫。他是要我做活靶,也許他還有點需要我,揮劍為我擋了幾只利箭??上疫€是中了一箭,不巧正好傷在肩上。
這就是因果報應(yīng)吧!我傷了赫連澤的肩膀,如今也拜他所賜,自己肩頭也挨了一箭,真真是刺骨的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出現(xiàn)。箭雨停息了,后面的船只越來越近。我見到了西辰浩男,他依舊是那么的瀟灑風(fēng)情,他身邊站在一人,那人身著朝華的服飾,那服飾我曾見過。
那人待看清我時,面露驚訝!而后和西辰浩男爭執(zhí)起來。風(fēng)大,距離遠(yuǎn),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隱約覺著和我是有關(guān)系的,赫連澤也這么覺得,他在我耳邊冷笑道:“看來,我是壓對寶了,廣島我本是勢在必得,西辰家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養(yǎng)著那么多的水兵,而不得朝廷知曉,原來他是勾結(jié)了朝華!如今他通敵叛國的罪名可是坐實了,而朝華的那群蠢蛋,似乎是為你而來的,你讓我覺得你越來越有意思了?!?br/>
他將我又往前推了幾步,我臨著船尾而立,腳下也只是幾寸的板條,整個人也被風(fēng)吹的搖搖欲墜,一輪金日也從海平線冉冉而起,華光乍起,我感覺一縷縷金光就落在我身上臉上,光芒刺的我眼睛幾乎睜不開,只見對面的西辰浩男,圣潔的如同神仙般,如果氣氛本是如此肅殺,這番海上升明日的勝景,我們倒是可以一同述說述說。
“西辰浩男,想讓她活著,就乖乖回頭……”赫連澤在可聞范圍內(nèi)大聲喊道。
兩船終于漸漸靠近,對面的話語也漸漸可聞。
“掉頭!”朝華的人吩咐道。
“不許!”西辰浩男命令道。
本是同盟的人,此刻開始起了內(nèi)訌,兩人開始爭執(zhí)不休,然后是兵戎相見。
“看來,你還是個挺重要的角色,說……你究竟是誰!”赫連澤舉手握住我肩上的利箭,生生往里刺了幾許,我吃痛的叫了出來,“放手!我是誰對你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再說我也不知道我是誰,什么也不知道,我白癡,被你們這些混蛋耍?!?br/>
我發(fā)泄一般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說完身子微微的發(fā)抖,我自嘲的笑道:“此刻被你威脅在此,我也很納悶,我殺你,完全是為了青田村的那些人,我都告訴你了,你還想怎樣?!?br/>
赫連澤眼神一沉,手下一頓,一個帶著倒鉤的斷箭從我肩頭拔出,我吃痛的腳下打顫。
腳下一軟,身子往下倒去,赫連澤牢牢的穩(wěn)住我,低聲道:“想死,沒那么容易,我還用著你。”
“曹將軍!”赫連澤喚道,“你和白姑娘是定在何時何地接應(yīng)的?!?br/>
“回殿下,定的是今日,可時辰還差,地點也偏了?!坝腥藚R報道。
“該死!立即全速往約定地點前進(jìn)。”
船身突然猛烈的晃動起來,是后面的船直接撞了上來,大量的士兵殺了過來,直奔赫連澤而去,赫連澤應(yīng)付這些人已經(jīng)無暇顧及我,上來的幾名朝華的將士直接護(hù)我而來,“少主!小的們救駕來遲!”
我忙擺手,一手捂著受傷的肩頭,道:“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快撤!”
一條船上突然出來這么多人,場面又是混亂,船不受控制的開始劇烈搖晃。赫連澤和西辰浩男斗在一起,西辰浩男一把劍舞的飄忽飄渺,這……這個不是我會的劍法嗎!
原來他還真是我?guī)煾?,我突然心里一動,暗自吃驚,可是更多的是失落,他竟出賣我,我沒有這樣的師傅。
我正努力的逃跑,船上突然有人喊道:“不好了!援兵來了?!?br/>
我抬眼望去,果然西北方向,有個點,一艘黑沉沉的帆船往這里駛來,那船上插著得旗幟卻是和赫連澤船上的一樣,難道來人是他口中的白姑娘,會不會就是那個白海棠。
赫連澤囂張的笑道:“西辰浩男,你輸了,本太子定將你們西辰家連根拔起,斬草除根?!?br/>
“哈哈……太子殿下,你究竟是哪里來的自信,你以為援兵到了,你就能安然脫身,”西辰浩男,嘴角處揚起一抹古怪的笑容,眼神變得狠戾,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東西,這個是什么東西?
不僅僅是我疑惑,船上的人都疑惑,紛紛露出疑惑不接的表情,有的人甚至面露不屑,赫連澤就不屑的冷哧道:“死到臨頭還故弄玄虛,西辰浩男,你還以為你能插翅飛走不成?!?br/>
西辰浩男微微一笑,拿起小小的筒子在嘴邊輕輕無限得意的笑道:“身為西辰家的人,為家族犧牲是在所難免的,我自命風(fēng)流,也要為這些凡事所累,煩!”突然他手中的東西,升騰起一股火焰,原來是個火折子,船上的人都大驚失色,赫連澤更是慌亂的叫道:“西辰浩男,你瘋了!”
“是呀!我是瘋了,其實瘋了,也未嘗不可,今日我就做最后的西辰家的人?!彼f玩,伸手舉起手里的東西,船上的人有的明白情況的開始跳水,不明白的還在發(fā)愣,只聽見一陣放煙火的連續(xù)的聲響,明亮的煙火往四處散去,只見微微的黃色兩點,沒有夜晚的迷離色彩。
只有那么一霎那,忽聞幾條船上都是噼里啪啦的嗤嗤聲,這不是火藥點燃的聲音,我對身邊的大叫:“快跳,是炸藥!”再見西辰浩男,已不見蹤影。
那邊的赫連澤也驚叫道:“快撤!”
聲音忽的全都消失,落水的那一秒,耳邊被都是轟隆的爆炸聲,還感覺到后背被火燎到,火辣辣的疼,被炸的那一秒,我感慨,古人的炸藥真是堪比原子彈,烈的很呀!波折重重后還是被炸死的,我很不甘心。
“你瞧瞧自己,弄的一身的傷,怎么這么不知道照顧自己?!鄙磉呌腥嗽谳p輕的細(xì)語,纖長的手指,在我背上輕輕的撫摸著,傳來一陣陣清涼的感覺,好舒服。
我滿足而舒服的哼了幾聲,幸福的道:“圣庭!有你在真好!”
背上的力道突然一重,這感覺不對,我慢慢睜開眼,眼前是白色的沙子,白色,像雪似的,而自己則趴在海灘上,海浪一個一個的打過來,然后再退去,我竟是做了個夢,而奇跡的是,我竟然還活著,撫摸我的是這些浪花。
藍(lán)天白云,白色的沙灘,還有遠(yuǎn)處的蔥郁的樹林,這就是傳說中的主角不死定律,經(jīng)歷多大的災(zāi)難也死不了,哈哈……我突然悶笑了幾聲,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懷大笑,這一笑,也戳動了背上,肩上的傷,傷口處也是火燎燎的疼。
這是什么島,竟如世外桃源般,漂亮的似仙境。我慢慢的往前爬,爬到干燥處,感受著陽光,很快身上的衣服被曬干了,可是背上卻如裂開了一般疼的厲害,我記得爆炸時跳水的那一刻,背上被火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