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言的私人飛機(jī)非常的平穩(wěn),夏宇沒有老實的坐在位置上,而是盤著手靠在一道門邊看著傾言。
這個私人飛機(jī)基本上就像是傾言的家一般,有臥室,客廳,辦公室,這個門就是客廳和辦公室之間的通道,而紫羅蘭似乎是發(fā)生了點(diǎn)事情,所以傾言此刻有些忙碌,不過持續(xù)得并沒有太久,她關(guān)閉了電腦,然后回頭看了夏宇一眼道:“你看夠了沒有?”
夏宇笑道:“我發(fā)現(xiàn)我之前太不應(yīng)該了,很多時候都把你忽略,其實你還是有很多迷人的地方?!?br/>
“哦?”傾言微微瞇了瞇眼睛,微笑道,“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對你上心么?省省你這些泡妞技巧吧,我可不是陳芷那些傻妞?!?br/>
夏宇道:“你想掩飾你剛剛內(nèi)心的竊喜才這樣說,說實話,你掩飾得還是很好的,不過我的直覺感應(yīng)是很厲害的。”
傾言忍不住失笑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更不要臉的人么?”
夏宇一本正經(jīng)的道:“海了去了,比如葉魅,他的女人都是他不要臉的騙來的?!?br/>
傾言差點(diǎn)忍不住笑噴出來,要是讓葉魅知道夏宇這樣說他,那臉色一定是相當(dāng)?shù)木省?br/>
“在我看來,你比他不要臉多了?!眱A言邁步往廳外走,“還有,你剛剛這一招,也一樣沒用。”
經(jīng)過夏宇身邊的時候,夏宇低聲笑道:“真的沒用么?”
傾言抿嘴嫵媚的瞥了他一眼道:“算平局?!?br/>
夏宇轉(zhuǎn)過身和傾言并肩往外走,一邊笑呵呵的道:“你就死鴨子嘴硬吧?!?br/>
傾言沒好氣道:“本來還想給你留點(diǎn)面子,你還蹬鼻子上臉了?!?br/>
夏宇笑道:“隨便你說。反正啊。某些人心里明白。”
傾言微微一笑。沒有再繼續(xù)和夏宇爭論下去,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就有一個中古世紀(jì)管家摸樣的老紳士走過來,躬身問傾言是否需要紅酒,傾言打了個手勢,他就去酒柜取出紅酒,開始專業(yè)的開酒醒酒倒酒。
兩杯美麗的紅酒分別送到夏宇和傾言手中,夏宇不懂紅酒的看著那晶瑩剔透的玻璃杯中那好看的紅色液體。聞著那淡淡的芬芳,也禁不住舌底生津。
見到傾言舉著酒杯那優(yōu)雅的姿態(tài),夏宇忍不住也模仿了一下,一邊笑道:“為什么我就學(xué)不會你們那種優(yōu)雅呢,人家說三代才能出一個貴族,你以前也不是什么貴族吧?”
傾言饒有興趣的看著夏宇刻意模仿她的樣子,抿唇淺笑道:“說實話,你還是按你原來那樣拿就好,你這樣怎么看怎么別扭?!?br/>
夏宇道:“可是葉魅這家伙那樣拿著酒杯在宴會上一站,我看到那些姑娘們眼睛里就全都是小星星了。”
“你喜歡那樣的姑娘?”
“不喜歡?!?br/>
“那你為什么改?”
夏宇笑道:“有道理。真是太有道理了,為什么你說的話總是那么有道理?!?br/>
傾言舉杯對夏宇示意了一下。微笑道:“因為我只說對的話?!?br/>
夏宇哈哈一笑,坐下來抿了一口酒,問道:“紫羅蘭內(nèi)部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么?”
傾言微一頷首,“其實也沒有什么需要處理的?!?br/>
夏宇看著她笑道:“我聽說這次你竟然沒處死一個人,讓許多人大跌眼鏡啊,大家都在問,這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王妃么?”
傾言淡淡道:“別人怎么看我并不在乎?!?br/>
夏宇笑瞇瞇的道:“可我也覺得奇怪,聽說你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這可不像你啊,到底是為什么呢?”
傾言放下酒杯看著夏宇,面無表情,看了足有十秒,檀口微張,吐出四個字:“關(guān)你屁事?!?br/>
夏宇:“……”
這是傾言第一次讓夏宇吃癟。
下飛機(jī)的時候,傾言和往常一樣沒有什么表情,但無論是誰都似乎能感受到她很開心,大家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因為傾言臉上沒有一丁點(diǎn)的笑容,但那種感覺卻實實在在的映入每一個人的心里。
接機(jī)的人里也有一個人很開心,而且也和傾言一樣沒有絲毫笑容,只是周圍的人就沒人能感受到她的開心了,因為她板著臉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兇,最重要的是,她實在太美,美得猶如上帝精心雕刻的雕塑,那種美麗轉(zhuǎn)化的壓力,可以把周圍的人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所以當(dāng)這兩個風(fēng)格各異的絕色佳人面對面站在一起的時候,很多人的呼吸都幾乎停止了。
只不過夏宇這個混蛋最喜歡煞風(fēng)景,而且似乎還記得剛才吃癟的仇,所以看到那美女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嗨,陳芷,傾言剛才說你是傻妞?!?br/>
陳芷一呆看向傾言,傾言難得尷尬上臉,狠狠瞪了一眼夏宇,這混蛋竟然連這種混賬話都說得出口,關(guān)鍵他說得也沒錯,自己雖然那會兒是玩笑,但還真的說了,欲辯無詞,偏偏夏宇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你都沒法生他的氣,看來這混蛋就是報剛剛的仇,真是個幼稚的家伙!
倒是陳芷瞥了一眼夏宇,然后對傾言伸出手道:“王妃,謝謝你代為照顧慕穎詩,她是我很重要的姐妹。”
聽到姐妹一詞,傾言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道:“知道我當(dāng)時為什么對夏宇另眼相看么,因為我想知道一個擁有了陳芷這樣的女人還敢到處沾花惹草最后還沒死的男人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陳芷卻絲毫沒有尷尬,臉上表情不變,只淡淡的來了一句:“我打不過他。”
傾言一愣,然后掩嘴笑道:“厲害,不過。如果你真要打。他難道敢還手么?”
陳芷還很認(rèn)真的想了想。才道:“這混蛋還真敢,而且可以毫不留手?!?br/>
夏宇終于忍不住苦笑道:“好了好了,是我錯了,我不該挑撥你們的關(guān)系,趕緊去見小詩吧?!?br/>
幾人走出機(jī)場,問題又來了,陳芷有一輛車,傾言當(dāng)然也有一輛來接的車。兩人轉(zhuǎn)頭看向夏宇,意思都很明顯,你坐誰的車?兩個都是一笑可以傾國的美女,一個是他的情人,按理你得陪她一輛車,可另外一個正幫你大忙,怎么也不好駁人家面子,何況這還是一個沒有任何正常男人能拒絕的女人,正常人碰到這種選擇,估計要崩潰了。
夏宇卻很自然的一拉傾言的胳膊道:“走走。坐我們的車,邊走還能邊聊聊天。你一個人坐那邊不悶么?!?br/>
傾言拍開夏宇的手,旁人還以為她要拒絕,哪知道她白了夏宇一眼道:“扯什么,我自己不會上車么?”
見陳芷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傾言淡淡一笑道:“怎么,不歡迎?”
“怎么會?!标愜莆⒁稽c(diǎn)頭,率先鉆入了駕駛座,夏宇幫傾言打開后面的車門,讓傾言上車后,才坐到了副駕上。
傾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夏宇道:“我現(xiàn)在總算明白你為什么能在如此多的好女孩中如魚得水了,無論多棘手的問題到了你這兒,你似乎都能用最自然的方法讓它變得簡單,而且沒有人會因此不快,這是你練出來的還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夏宇靠在車椅子上撇嘴道:“你直接說我不要臉就好了,何必拐那么多個彎?!?br/>
傾言笑道:“還真沒有這個意思,我是在稱贊你聽不出來么?”
夏宇道:“我就是怕你一個人東想西想,以前都有鳳凰陪著,現(xiàn)在孤家寡人了,一個想不開尋了短見我以后的工資不就沒著落了?”
傾言嘆道:“果然是天賦……”
沒用太長的時間就來到一處市郊的醫(yī)療機(jī)構(gòu),一路開進(jìn)去,環(huán)境十分優(yōu)美,能在這兒治療的顯然非富即貴,否則哪里能支付那天價的醫(yī)療費(fèi)。
傾言忽然開口問道:“你們兩個平時都是這樣相處的么,那么久不見,一路上話都沒有兩句,不是因為我吧?”
陳芷眉頭微微一皺正想說話,夏宇已經(jīng)搶道:“你還真說對了呵呵,就是因為你,如果你不在,我早就抱著她不知道親多少次了?!?br/>
陳芷大窘,啐道:“喂!”
此時正好停車,夏宇哈哈一笑就跳下了車,傾言笑道:“還像個孩子一樣。”
陳芷哼道:“就是幼稚!”
傾言微微一笑:“就是他的孩子氣把你們給吸引的吧?!标愜埔淮?,傾言已經(jīng)推門下了車。
慕穎詩坐在窗前,安靜的看著窗外,下午的陽光照在她的俏臉上,猶如仙子。
由于這次并非致命疾病,而且傾言說了成功率很高,再不濟(jì)也不會有什么危險,所以夏宇等人心情都比較輕松,推門進(jìn)來的時候,夏宇變戲法一般拿出了一束鮮花,姹紫嫣紅,滿室芬芳,慕穎詩轉(zhuǎn)過頭來,俏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最甜美的笑容,雖然夏宇一聲都沒有吭,但她知道,一定是他來了。
夏宇走到她面前,將花放到她面前,柔聲道:“剛剛你是在擔(dān)心嗎?”
慕穎詩伸手接過鮮花,輕輕一嗅,“我不擔(dān)心,這次手術(shù)不成功,最多也就繼續(xù)看不見而已,我也不擔(dān)心你,我知道你一定能救出陳芷安然回來的,沒有什么事情能難倒你?!?br/>
夏宇笑道:“還是你懂我。”
可后面兩個女人臉上多少就有些尷尬了,陳芷那會兒讓夏宇失去了異能,而且一直昏迷不醒,而傾言和夏宇的計劃也讓夏宇幾乎喪生。
陳芷走過來歉然道:“小詩,我……”
慕穎詩準(zhǔn)確的伸手過去握住陳芷的手,笑道:“我是真的不擔(dān)心,你不用覺得愧疚,救你是夏宇責(zé)無旁貸的責(zé)任,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不僅是她,我們也會很傷心,不過你以后執(zhí)行任務(wù)還是要多留些心,我不懂擔(dān)心夏宇,卻擔(dān)心你,你原則太強(qiáng),有時候容易被人利用?!?br/>
夏宇不滿道:“喂。你這是說我沒原則嗎?”
三女都笑了起來。傾言忍不住道:“小詩說得還真是準(zhǔn)確。你這家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當(dāng)時我剛來學(xué)校的時候,從早到晚聽到的都是你的一些破事?!?br/>
夏宇呸道:“那些老師一個兩個就知道自己的臉面,沒幾個真正關(guān)心學(xué)生?!?br/>
陳芷切了一聲道:“你那是關(guān)心學(xué)生么,你是泡學(xué)生妹吧。”
夏宇腆著臉笑道:“我才沒有泡學(xué)生妹,我是泡老師?!?br/>
慕穎詩臉上微微一紅,伸手打了夏宇一下。
幾人低聲談笑,氣氛融洽。房間門忽然被推開,一個女聲喚道:“小詩啊,夏宇這個兔崽子如果明天還不來,你就別等這王八蛋了,反正做完手術(shù)就能看清他的丑樣和真面目了,都是一樣要甩了他的。”
其他幾女都是用力的憋著笑,夏宇滿頭黑線,跳起來怒道:“老媽!有你這樣編排自己的兒子嘛?。俊?br/>
原來進(jìn)來的女人卻是夏宇的媽媽楚緹。
楚緹一見到夏宇先是一愣,眼中閃過喜色,但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慢。幾步上前閃電出手一下就揪住了夏宇的耳朵,咬牙切齒的道:“兔崽子。你總算知道死來了,總算還有點(diǎn)良心,那么大的事情你不來,以后懷孕生小孩你也一定不會來,這種混賬當(dāng)然要甩多遠(yuǎn)就多遠(yuǎn)!”
夏宇苦著臉道:“你這什么破邏輯,我要去救陳芷,我要不救回陳芷,你還不是一樣要宰了我,里外反正老子都不是人?!?br/>
楚緹怒道:“你敢在老娘面前自稱老子??。??反了天了?”
“哎呀,哎呀,習(xí)慣了,口誤,口誤啊,快放手,掉了……”
看著夏宇呲牙咧嘴的,三女別提多開心了,傾言笑道:“看來這個世界上也就你媽媽能治得了你了?!?br/>
夏宇撇嘴道:“放屁,我那是尊重她,懂不懂……”
楚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哦?尊重而不怕?你再說一次看看?”
夏宇趕緊打躬作揖,笑得像個土狗一樣,“怕怕,不是尊重?!?br/>
楚緹一巴掌拍到他后腦勺,將他給拍倒在了床上,看得陳芷直抽冷氣,看來這第一高手的名頭,應(yīng)該安在夏宇老媽的頭上才合適啊。
楚緹收拾了夏宇,轉(zhuǎn)過頭笑瞇瞇的看著陳芷和傾言,那眼神別提多像狐貍了,陳芷和傾言都被看得心頭直發(fā)虛,尤其傾言,她還沒見過如此滲人的眼神,讓她打從心里有種想逃跑的沖動。
“不錯,不錯,兒子的眼光十分不錯?!背熥儜蚍ㄒ话隳贸鰞蓚€黑玉手鐲,給傾言和陳芷一人一個,一邊很和藹的笑道,“這是我們家傳的黑玉手鐲,收下吧,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br/>
陳芷早就知道黑玉手鐲的事情,那么久沒有見夏宇送自己,其實一直也是心里的一個疙瘩,現(xiàn)在想來估計是他老媽要親自送給自己,拿著手鐲,小聲謝過,臉頰卻紅了起來,都不敢抬頭看別人,像個小媳婦一樣,夏宇難得看到陳芷這樣嬌美的樣子,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讓人意外的是,傾言竟然好像不知道這個手鐲的意思,竟然也大方的道謝收了下來,夏宇趕緊出聲道:“媽,搞錯了,這個是我們理事長傾言,而且也是……”
傾言打斷他笑瞇瞇的看著他道:“怎么,一個小手鐲你還舍不得?”
夏宇聳肩道:“隨便你,到時候別像燙手山芋一樣丟掉就好?!?br/>
楚緹看看夏宇,看看傾言,搞不懂兩人是怎么回事,陳芷低著頭好像什么都聽不到了,慕穎詩笑得十分的溫柔,看著夏宇,氣氛一下子有些干。
傾言優(yōu)雅的站起來,看了夏宇一眼,才對楚緹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既然夏宇來了,那么手術(shù)就讓他們安排在明天,你們好好休息,明天我再過來?!?br/>
等她走了,楚緹趕緊對夏宇道:“怎么回事,你這個女人氣場好厲害啊,一副女王范,剛才給她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心臟莫名其妙的狂跳,差點(diǎn)跳了出來。”
夏宇苦笑道:“都說你搞錯了,她不是我的女人啊?!毙南肜蠇屓糁浪强梢院驮S多超級大國的元首都平起平坐的紫羅蘭王妃,不知道剛才還敢不敢那么自然的送鐲子……(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xu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