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軒見鯤浪,嬰啼對“邪霧獠牙”只字不提,便不禁在心里笑罵道。
“呵呵······”
“兩個狡猾的老家伙?!?br/>
但他轉(zhuǎn)眼一想,很快便釋然了。
畢竟這對“邪霧獠牙”是這對難兄難弟拼上了性命才僥幸得到的。
如若換位思考,李宇軒也定會如此。
話雖如此,他卻不會因此而放棄。
而當(dāng)天池龍王在見到李宇軒此番恐怕要無功而返之后,便咧嘴低聲笑道。
“嘿嘿······”
“這小子此番恐怕失算了?!?br/>
“本王早就告訴過他,這舍了孩子,也不一定能套的著狼啊。”
不過,云霧倒是覺得天池龍王的結(jié)論下的有些過早了。
于是乎,他便側(cè)目看向了過去。
“老龍,你敢不敢與老夫打個賭?”
天池龍王一聽打賭,瞬間便來了精神。
“老頭,你想賭什么?”
“怎么個賭法?”
云霧聞言后,隨即嘿嘿一笑。
“嘿嘿······”
“就賭這小子能否得到那一對滅圣之器。”
“你看如何?”
“至于賭注嘛,就十萬下品仙石好了?!?br/>
天池龍王毫不猶豫的將賭約應(yīng)了下來。
“好,就這么說定了,”
在他看來,如若就眼前這個局面繼續(xù)下去的話。
他霧便贏定了。
云霧見天池龍王應(yīng)下了賭約,便一把將放置仙石的儲物袋拍在了地上。
“既然如此,那就亮出你的仙石吧?!?br/>
天池龍王在見到云霧面前的儲物袋后。
他竟然十分豪氣的拍出了兩個儲物袋。
“老頭,不如這樣好了?!?br/>
“本王賭二十萬下品仙石?!?br/>
“如若你贏了,這二十萬下品仙石便歸你?!?br/>
“不過,你若是輸了?!?br/>
“本王也不要你的仙石。”
“你只需將那一式神通傳授給本王即可,咋樣?”
天池龍王豈能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如此甚好?!?br/>
云霧十分爽快的同意了天池龍王的附加條件。
與此同時,鯤浪,嬰啼二人見李宇軒似乎瞧不上他們手中的偽圣器。
于是便將其放在了桌上。
嬰啼更是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小子,這偽圣器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一些小型家族甚至以擁有偽圣器為榮?!?br/>
說罷,他便向身旁的鯤浪遞了個眼神,并示意他也說些什么。
因為在這一刻,他似乎已經(jīng)明白這小子此番的來意了。
只見鯤浪在收到嬰啼的提示之后,便緩緩說道。
“是啊······”
“小子,雖說這偽圣器是稍微次了那么一點。”
“但它幾乎與下品圣器相差無幾?!?br/>
“說實話,這有些下品圣器甚至還不如偽圣器呢?!?br/>
李宇軒在聞其言后,則不慌不忙的點上了一支煙。
他依舊笑瞇瞇盯著眼前的這對難兄難弟。
在好一陣吞云吐霧之后,李宇軒這才摘下嘴角的煙頭。
“說實話,我還真沒將那玄機閣的第九層放在眼里?!?br/>
“不過前提是我得消耗掉手中這張保命的底牌?!?br/>
“說句不好聽的話,那第九層的至寶對于我來說,幾乎可以說是毫無用處?!?br/>
“所以嘛,那第九層不去也罷?!?br/>
說罷,李宇軒便將煙頭重新叼回了嘴角。
對此,嬰啼,鯤浪仍舊不為所動。
說實話,以鯤鵬,九嬰,這兩個上古一族的強悍底蘊。
他們還真未將滅圣之器放在眼里。
說白了,他們之所以去搶奪這對“邪霧獠牙”,純粹就是為了尋找刺激。
并且想借此機會試試自己這一身人王境中期的修為,到底能在奇珍閣閣主逍遙天尊的手中走的上幾招。
但,逍遙天尊卻用殘酷事實告訴這對難兄難弟,擊敗他們僅需半招。
于是乎,這對難兄難弟便將這對“邪霧獠牙”當(dāng)做了勉勵自己提升修為的動力。
良久過后,嬰啼這才打開天窗說亮話。
“小子,你是不是為了邪霧獠牙而來?”
他覺得就這樣耗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干脆就攤開了來說。
“沒錯,我正是為此事而來?!?br/>
“說實話,若是我有其他選擇,也不會將手伸到二位仁兄面前?!?br/>
“當(dāng)然,我并不是沒有滅圣之器?!?br/>
李宇軒見嬰啼已經(jīng)看穿了他的來意,便索性不去繞圈了。
“小子,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滅圣之器?!?br/>
“怎么還······”
鯤浪對此有些不解。
“鯤浪兄,我雖然有滅圣之器?!?br/>
“但卻不能將其煉化掉?!?br/>
“因為我不能確定在將其煉化掉之后,到底會發(fā)生什么意外?!?br/>
說罷,李宇軒便站起身來,并抬起腳尖點了點腳下的地面。
嬰啼見狀后,瞬間便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
“是啊,畢竟他與鯤浪還得靠這山河社稷圖去隔絕體內(nèi)的禁止?!?br/>
“若是這小子真的頭腦發(fā)熱,并將其煉化掉了,
“到時候,萬一會發(fā)生了什么不可預(yù)見的意外。”
“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br/>
數(shù)息過后,嬰啼便用力將邪霧獠牙拍在了桌面上。
“小子······”
“說實話,我還真未將這玩意兒放在眼里?!?br/>
“不過,我不喜歡被人威脅?!?br/>
一旁的鯤浪見狀后,也直接邪霧獠牙插在了桌面上。
“小子······”
“說實話,你很對我的胃口?!?br/>
“但,這卻并不能成為你用來威脅我的本錢?!?br/>
不遠(yuǎn)處正在打賭的云霧與天池龍王在見到鯤浪,嬰啼二人的動作之后,不禁為李宇軒捏了一把冷汗。
天池龍王更是疾步來到了李宇軒身旁,并低聲說道。
“小子,這是要撕破臉的節(jié)奏啊?!?br/>
說實話,李宇軒并不害怕鯤浪,嬰啼對他動手。
畢竟早在囚城的時候,這二人便立下了不得對李宇軒及其同伴出手的契約。
數(shù)息過后,李宇軒抬手拍了拍天池龍王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太過緊張。
緊接著,他這才將目光投向了嬰啼與鯤浪,并將徐雷那顆地尊境后期修為的金丹放在了桌面上。
“二位······”
“這顆金丹是二位在殺戮之地斬殺徐雷之后得到的。”
“現(xiàn)在我將其物歸原主。”
“明日,我便會離開玄門,將二位安全送回族內(nèi)?!?br/>
“我相信二位的族長定能找到破解掉你們體內(nèi)禁止的方法?!?br/>
“就此別過?!?br/>
說罷,李宇軒便抱拳一拜。
不過,就在李宇軒正欲轉(zhuǎn)身離去之際。
嬰啼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小子,你這是何意?”
說實話,他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威脅。
“沒別的意思?!?br/>
“我不過是將其物歸原主罷了?!?br/>
“這下咱們兩清了?!?br/>
李宇軒頭也不回的說道。
“哈哈······”
鯤浪直接被李宇軒氣笑了。
只見他一閃身,便來到了李宇軒身前,并擋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你很有種。”
而嬰啼則一把抓起了桌上的一對邪霧獠牙,并將其中一柄邪霧獠牙遞給了鯤浪。
緊接著,這二人便直接抹掉了留在邪霧獠牙上的神識拓印,并將其遞到了李宇軒手中。
“小子,敢用這種口氣與我說話的修真者?!?br/>
“你是第一個?!?br/>
“這對破匕首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