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心中又驚又怕,也顧不得頭上的疼痛,爬起來繼續(xù)跑,希望能甩掉陸小銀。
陸小銀倒是機靈的很,使上了一個絆子,我一個沒注意再次跌倒在地上。
“臭女人!我看你還跑不跑!”陸小銀跑上來便坐在了我的身上,對著我的頭就是一陣猛捶。
我的胳膊被她緊緊的壓住,也是無法動彈。我只好張嘴求饒:“小銀,你看我們以前相處的也挺好,我還給你買了那么多的衣服化妝品,你能不能放過我?”
陸小銀絲毫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你就死了這顆心吧,你以前雖然說是我的嫂子,可是你是自己跑過來嫁給我哥的,在農(nóng)村就是這樣,嫁則為妻,奔為妾,我可不管你那讀書人的作風(fēng)?!?br/>
我聽后有點絕望,看來這陸小銀,是鐵了心用舊社會的那一套對待我了,我向上看過去,陸爸陸媽也已經(jīng)追了上來。
“用這個打她。”陸爸拿過來一根木棍交給了陸小銀。
我看著那結(jié)實的木棍,心中一陣恐慌,這如果一下子打過來,我今晚會徹底走不了。
我焦急的看著四周,想著會不會有個把過路的能搭救一下,然而四周黑漆漆的,這個地方只有很遠的一個路口一盞路燈,別說人了,就連個鬼也沒有。
陸小銀拿過木棒,看著我露出了勝利的微笑,舉起木棒就打了過來。
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在木棒接近我的那一刻閉上了眼睛,心跳已經(jīng)快停止了。
“??!”
木棒并沒有如預(yù)料的那般落在我的頭上,我驚喜的睜開眼睛,只見顧墨辰一臉冰冷的站在我的面前,而陸小銀正躺在地上,毫無疑問剛才那一聲慘叫就是她發(fā)出來的。
“墨辰?謝謝你來救我?!蔽疫B忙站起來,感激的說道。
顧墨辰皺著眉頭,并沒有理我,此時遠方陸續(xù)駛來了幾輛軍用戰(zhàn)車,清一色的迷彩服戰(zhàn)士從上面跳了下來,手中全部拿著長槍,站成了兩排。
其中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走過來,拍著顧墨辰的肩膀說道:“就是這些人嗎?你想讓我們怎么處置他們?”
我看的完全驚呆了,難道這些人就是傳說中顧墨辰在軍隊的那些戰(zhàn)友?看著可真是威風(fēng),我內(nèi)心震撼極了,又想到這肯定是顧墨辰發(fā)現(xiàn)我失蹤連夜找過來的,內(nèi)心更是甜蜜。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陸爸陸媽早就嚇的癱軟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就躺在那里驚恐的大喊著。
“要不,算了吧,畢竟他們的年齡也太大了?!蔽乙姶?,雖然也很想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讓他們懂得以后怎么做人,但是看到他們那蒼老的面容,內(nèi)心還是有些不忍,想著以后干脆不要再見面就好了。
“抓住他們,交給警察。”顧墨辰皺著眉頭說道。
“就這么簡單,這可真的不像是你一貫的作風(fēng)啊,愛情的力量可真的偉大?!蹦歉呤莸哪腥藨蛑o著,便吩咐戰(zhàn)士們抓住了三人。
“你能堅持到我們來,很勇敢很讓我佩服?!备呤莸哪腥俗叩轿疑砼缘吐曊f道。
“我叫顧藍,以后我們還會見面的?!鳖櫵{笑道。
我淡淡的笑著,算是回應(yīng)他,然而卻發(fā)現(xiàn)顧墨辰此時的臉色非常的黑,拉著我便離開了顧藍,走到車前的時候,一把抱住我放在車子里面,一腳油門便開出去了。
見我們走后,顧藍等人也開著車走了,只是他們的方向并不是跟著我們,而是去往另一個方向,看來他們也是有任務(wù)在身,救我只是其中的一個小插曲。
顧墨辰一路上都不說話,嚇的我也不敢出聲,此時我的身體的痛覺也恢復(fù)了過來,更是百倍的償還給我,我緊緊的咬著牙關(guān),只感覺頭上越來越多的汗水。
顧墨辰的眉頭皺的更深,腳下油門已經(jīng)踩到了極致。
“下面有止疼藥,你先吃一點,我們很快就到醫(yī)院。”
我聽此幾乎不敢相信這是顧墨辰會說出來的話,但是身體上的疼痛也容不得我多想,找來止痛片便吃了下去,身體這才好了點。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感覺好些的時候,就想著能不能從顧墨辰的口中聽到一些讓我安心的話。
“那部手機被我裝了定位系統(tǒng),我自然找得到你?!?br/>
“原來如此?!辈恢獮楹挝揖谷挥行┦瓉硎抢酶呖萍?,我本來想象中是他滿臉焦急的滿城轉(zhuǎn)悠著找我的畫面。
我不再說話,失落的耷拉著腦袋,等到顧墨辰把我送到醫(yī)院之后,我干脆就蒙住頭,大睡一場。
我很快就進入了夢想,這一覺總感覺有人在旁邊用毛巾為我擦著額頭上的汗,但是迷迷糊糊的我也沒有多余的力氣睜開眼睛看看是誰,等我醒過來的時候,便看到江銘雪一臉驚喜的看著我,手中的毛巾掉在地上也沒有發(fā)覺。
“怎么是你啊?!蔽矣行┦?,本來以為是顧墨辰的,看來又是我多想了,那個家伙怎么會那么溫柔,一整夜都守在我的床邊。
江銘雪激動的摸著我的額頭說:“燒退了,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昨天回來沒有看見你,又聽說你失蹤了,可真是擔(dān)心死你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事,謝謝你能來看我?!蔽易鹕眢w,看著窗外已經(jīng)是下午的光景,想來是睡了很久了。
“對了,你有沒有看到墨辰?”我還是忍不住問起來,看來我真的是陷入到他虛如縹緲的愛情里了。
江銘雪原本激動的面容變得暗淡下來,憂傷的說道:“我明明在這里,你卻要問別的男人,我到底哪一點不如他?!?br/>
“這,你別傷心,你看你那么優(yōu)秀,喜歡你的姑娘大把的是,何必吊死在我這一顆老樹上呢。”我趕忙安慰,這江銘雪簡直就像是水做的一樣,動不動就是滿眼的憂傷,這讓我一個女人都有些慚愧。
江銘雪嘆了口氣,扶著我下床,小心翼翼的讓我很是感動。
“他剛走,顧藍回來了,他必須回去解決一些事情?!?br/>
剛走?那么這不就是說明昨夜正是顧墨辰照顧的我咯。我還沒有從興奮中回過神來,又聽到顧藍的名字,只是覺的這名字怎么那么的兒熟,思索一下才想起來,這不正是昨夜那個高瘦的男人嗎?只是為什么他回來,顧墨辰就要回去處理一些事情?他們之間難道不僅僅是戰(zhàn)友的關(guān)系嗎?
顧藍?顧墨辰?兩個人都姓顧,難道他們是親兄弟?
或者?我想著顧藍看著顧墨辰時欲說還休的深情,以及顧墨辰冰冷卻包容的眼神,難道是攻受的關(guān)系?
我的腦子里似乎有無數(shù)個聲音想要替我解釋這一切,但是都沒有理出什么頭緒。
“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叔侄,也是對手。”江銘雪回答道,眼神中籠罩著一層看不清的煙霧,似乎對兩人的關(guān)系也是很迷茫的樣子。
“可是他們看著年齡相差并不大啊?!蹦穷櫵{似乎也就比顧墨辰大那么兩三歲吧,長的倒是有些相似,只是兩人的性格不是很一樣,顧墨辰時屬于那種很沉穩(wěn)的男人,內(nèi)心里裝滿了算計,但是表面會給人很溫和的感覺,但是說話做事確實讓人不容置疑,有一種很信服的權(quán)威。而顧藍就是那種很灑脫的,很陽光的一個正面的男人的形象,可能是常年待在部隊,皮膚被曬的很黑,但是給人的感覺很健康。
“顧墨辰父親那一輩有八個兄弟,顧父是老三,顧藍是最小的一個,他與顧墨辰年齡相仿,當年也是前后腳加入的部隊,只是后來顧墨辰的身體出現(xiàn)了一些狀況便提前回來了?!苯懷┙忉屩?,這些事情在他們上流社會可能并不是什么特別的秘密,所以大部分人應(yīng)該都知道。
我這才恍然大悟,難不成顧藍這次回來是爭奪顧家財產(chǎn)的,我的腦海中甚至自動的出現(xiàn)了一些豪門財產(chǎn)爭奪的大戲。
“銘雪,謝謝你這么照顧我,但是我有一件事情請要和你說,希望你不要生氣?!蔽蚁雭硐肴?,還是趁著這個機會和他說一下辭職的事情。
“我可能不能繼續(xù)在紅色薔薇做下去了,已經(jīng)有人將我們的事情拍成照片發(fā)到了網(wǎng)上,是顧墨辰攔了下來?!?br/>
“這些都不重要,蕓清,你不必在意這些,a市只有我可以給你保護,而且這也正是獨立起來的一個機會,難道你是因為愛上了顧墨辰,所以才要離開我?”
我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但是江銘雪說的也沒有錯,我不能做一個無所事事的人,與陸遠修的婚姻已經(jīng)讓我和這個時代脫了軌,我不能在一錯再錯下去,我自己完全可以不依靠任何人,獨立的生活下去,就算是為了以后和家人更好的生活在一起也要努力下去。
“這樣吧,我單獨給你找一處僻靜的宅子,你就在那里寫作,每個月交給雜志社一篇稿子就行了,你看怎么樣?”
“也好,謝謝你江銘雪?!蔽覍嵲谑遣恢涝撛趺凑f,江銘雪對我的好,有時候會讓我感覺到慚愧。
我在醫(yī)院休養(yǎng)的這幾天顧墨辰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倒是江銘雪一直在旁邊陪著我,他這幾日為了照顧我吃不好睡不好的,下巴上的胡子長了整整一圈,整個人看著比我這個病人都要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