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府邸的地下一隅,春光無限。
近百平米的地下室被一個巨大的水池占據(jù)了百分之八十,無論水池里還是水池外皆是白玉鋪就的地面,光滑潤潔的讓人咂舌,頭頂上不知名的材料做的頂,上面點綴著幾顆夜明珠。
整個地下室里充斥著一股冷寒徹骨的涼氣,可水池邊,一男一女,一白一黑兩個身影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卻生出火熱的氣息來。
“唔!你干嘛?。?!”寧紫夕滿面怒容,猛地推開覆在她唇上的男人,曲起右腿使勁的朝著男人的雙腿之間頂了上去。
今日是她失算,不但翻錯了墻,誤入了這個院子,還多事的在聽到這地下室里有動靜時闖了進來,救了這個忘恩負義的渣男!
她身上的男子美眸赤紅而迷茫,宛若蝶翼、微卷微翹的睫毛濃密且深黑,細膩光滑皮膚,雙唇嫣紅,姿容瑰麗至極。
在察覺到寧紫夕的動作時,男子一個側(cè)身便躲開了她的攻擊,下一刻反守為攻,雙手猛然用力將寧紫夕摁倒,唇也覆上了寧紫夕細白的脖頸,使勁的啃咬著。
“果然是長得越好看的男人越渣!”寧紫夕咬牙切齒,用盡全力一個翻轉(zhuǎn),將男人狠狠的壓在了身下,抬手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
“渣男!醒醒!”
寧紫夕的手剛觸及男子的臉頰,便被他一把給抓住了,寧紫夕自然不服,立即又出動了另一只手,兩個人緊緊的扭打在了一起。
雖然她到這里時間不長,可是也看得出眼前這個男人應該是中了毒才會對她獸性大發(fā),偏偏她沒有武功,不是他的對手。
寧紫夕一個走神,男子的唇便又覆上了她的手腕,張嘴狠狠的咬了下去,一陣刺痛和酥麻同時傳來,男子居然在吸她的血!
寧紫夕一怔后,一個翻轉(zhuǎn),一腳踹向男子的下巴,男子微微后仰,躲過她的襲擊。
寧紫夕微微一瞇眼,身形往水池便滾去,在男人抓住她的同時手腳同時出招攻向了男子。
她就不信她苦練數(shù)年的格斗術會打不過一個渣男!寧紫夕的腳這一次準確的碰到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噗通!”一聲巨響,男子屈身落入了水中,連一絲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淹死你活該!”寧紫夕起身從衣服上撕了一縷快速纏住了自己的手腕,然后頭也不回的往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往前走了十多步,身后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寧紫夕的腳步頓了頓,終究忍不住回了頭。
池面上是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池底是一個微微蜷縮的白色身影,一動不動,宛若掉入水中的雕像。
“我前輩子到底欠你什么了!”寧紫夕磨著牙又走回去跳進水里將白衣男子拉了出來,替他將口中的水清理后便戒備的看著他。
只是白衣男子這次沒有像剛才那般對她,而是靜靜的躺著一動不動。
寧紫夕眨了眨眼,仔細看著眼前的男子,他的容貌遠超現(xiàn)代那些所謂小鮮肉的明星,就算睡著也自有一股脫塵如逸的氣質(zhì)。
環(huán)顧左右,這里雖然是個地下室,可是金碧輝煌,奢華至極,一看都是普通人能建造起來的。
身處此處的他,到底有怎樣的身份,為何她的記憶中沒有他呢?
就在寧紫夕正猜測男子身份的時候,白衣男子卻突然朝著寧紫夕拍出一掌,寧紫夕反應很快,立即就地一滾躲開,可仍然被余風掃到。
“砰!”又是一聲巨響,這次卻是寧紫夕被打落到了水中。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森冷至極的聲音不大,卻讓人心底生寒。
寧紫夕快速從水池中站了起來,轉(zhuǎn)身怒視著身后的白衣男子。
睫長如翼,眸若秋水,鼻梁挺翹,雙唇嫣紅,眼前站著的不是剛才被她踢下去又救上來的妖孽男人又是誰?
“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方式?”寧紫夕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怒氣,緩緩問道。
“救命恩人?”墨御容眼眸微瞇,懷疑的看向?qū)幾舷Α?br/>
寧紫夕深呼吸了幾口,努力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后這才跳上岸邊,冷冷的睨一眼白衣男子:“你不用裝失憶,我不會要求你負責,更不會要你賠償,我會當做我被狗咬了!”
見過翻臉不認人的,可沒見過長得如此好看還翻臉比別人快的人!
“我咬傷了你?”墨御容聞言,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目光在寧紫夕的脖頸和手腕上流連。
難不成她身上這些傷痕都是他的杰作?
寧紫夕冷笑一聲,嘲諷的搖了搖頭:“不,我是被狗咬的!”
墨御容聞言眼眸又瞇了瞇,神色間有絲戾氣閃過,人也頃刻間扼住了寧紫夕的脖頸:“敢罵我!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寧紫夕輕嗤一聲,斜睨一眼墨御容,“因為別人罵了你就要殺人,果然是渣男中的極品!”話音落,呼吸便變得困難了起來。
墨御容打量著手中女子的面容,五官精致,雙眸靈動,氣質(zhì)獨特,一襲黑衣穿在她嬌小的身子上,顯得英氣颯爽,唯一讓他不爽的是她的眼神。
“你家住何處,稍后我會派人去抬你過門?!蹦莺龆话阉﹂_寧紫夕,倨傲的說道。
“???”寧紫夕被抬你過門幾個字驚到了。
“我毀了你的清白,自然要對你負責,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還會好好養(yǎng)著你。”墨御容瞥一眼她脖頸的痕跡,神色暗了暗。
雖然他不喜歡她,但是府上養(yǎng)個女人還是養(yǎng)得起的。
“不需要!”寧紫夕干脆的吐出三個字,然后用極度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墨御容,轉(zhuǎn)身往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喂,你去哪?”墨御容開口問道,她那是什么眼神?
想這圣啟皇朝,敢用這種眼神看他的恐怕沒幾個,可她就居然敢!
“你給我站住!”墨御容只覺得一股怒火沖天而起,還從未有人敢如此無視他!
寧紫夕頭也不回的出了地下室,連個眼神都沒丟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