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嫣然走進審訊室,怒聲道:“你們在干什么?!”
“葉隊,這小子死活不醒,我們害怕這小子別再斷氣了!”
“有你們這么弄的嗎?”葉嫣然生氣道。
葉嫣然走到小山身前,玉手放在小山鼻子上,小山突然道:“好香?。 比缓蟊犻_眼睛就看到葉嫣然近在眼前,長得好美。
“哼!”葉嫣然皺眉起身,原來這小子也不太老實。
那兩人佩服,他們用盡方法還不如龍警花的一個香手管用,這小子有情種的潛質。
周明走進來說道:“既然醒了,那就繼續(xù)審問!”
但是一直到晚上。小山依然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周明又對他實行饑餓和疲勞戰(zhàn)術,一滴水和一口飯也不給他,不讓他閉眼睡覺。
小山渾身是血,依然端坐在審訊椅上,一直還保持來時的樣子,刑警一隊很多人已經看不下去了,李平道:“葉隊,不行你跟周隊求求情吧,在這樣下去恐怕會死人的?!?br/>
葉嫣然搖搖頭,“我現(xiàn)在也很矛盾,很想看看他的極限在哪里?按理說,他已經失血過多,身體應該很虛弱,可他精神狀態(tài)卻很好?!?br/>
“很好嗎?我怎么看不出來,你看他渾身是血,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br/>
“直到現(xiàn)在,他眼神依然清澈,沒有渾濁散亂,可見他身體應該沒有問題,這個小山即使不是黑衣人,也應該不是一般人,我想進一步觀察他?!?br/>
真有葉隊說的那么邪乎,李平可沒看出來,不過直到第二天晚上他服了,小山已經被周明他們折磨了將近兩天,不吃不喝不睡,還隨時要進行毆打審問,依然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那里。
審訊室里的小山最郁悶,自己很想出去,這警察局真不好玩,雖然有個美女警察,但不能經常見她,實在無聊的很。
還有這個周明明顯針對他,怪不得有的警察這么不被老百姓相信,這周明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暗忖是否扮成黑衣人把他打暈掛在警局門口的炎黃國旗上,身上掛個牌子交代自己的罪行,他不相信這個周明是個好警察,肯定做過不少壞事,不過這也得自己出去再說。
周明現(xiàn)在一臉郁悶,媽的,這小子太能抗了,這時手機響了,他拍拍腦袋,又是這個劉二少爺,趕忙偷偷的走到無人的角落,說道:“喂,劉二少?!?br/>
“怎么樣了?周隊長?”
“有點難辦,這小子軟硬不吃?。 ?br/>
“真不明白你這警察是怎么混到現(xiàn)在的,剩下的事該怎么做你明白!”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周明怎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怎么能答應,最重要的是自己冒著風險這么做了,沒有更多的好處可不行。
“這可不行,警局里可不是我一人說了算的,畢竟上面還有局長。”
“嘿嘿。”對面冷笑道:“周隊長,我大伯說陵海市向陽區(qū)的警局副局長位置正在空缺……我想剩下的事我想你應該知道怎么去做了吧?!?br/>
“我明白!”周明放下電話,心中涌起莫名的興奮,向陽區(qū),陵海市最繁華的區(qū),如果能上任,自己的人生就要朝著巔峰走去,因為他才二十六歲,將是炎黃國最年輕的警局局長。
他掛了手機,正想著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掉小山,就看到宋世杰走進刑警一隊大廳,他趕忙迎過去,“宋局長。”
“周隊長,我聽說你們抓了一個叫小山的人?!?br/>
“是的,我們懷疑他是黑衣人?!?br/>
“那他招了沒有?”
“還沒有。”
“你們關他多久了?”
“兩天了?!?br/>
“你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警察關人超過一天,嫌犯沒有招供就要放人嗎?否則就是非法拘禁!”
周明一懵,他抓小山可是跟他打過招呼的,怎么翻臉就不認人了。
放了他可怎么向劉家父子交代呢,還關系到自己的前程。
“局長,那些資料你可是都看過了,這小山嫌疑很大,不能輕易的放過他?!?br/>
“嫌疑而已,又沒有確切的證據!”他冷冷道:“他在審訊室嗎?”
“是的?!?br/>
“帶我去看看他?!?br/>
走進審訊室,看到滿身是血的小山,宋世杰怒道:“是誰把他打成這樣的?!”
眾人不說話,但俱都看向周明,宋世杰冷聲道:“你啊你!非法拘禁暴力審問,出了事誰也保不了你!”
周明不敢再說話,雖然他有關系,但畢竟宋局長是他的上司,自然不敢反駁,只是納悶這局長為何極力保護小山,難道這小山上面有人?
這時,報警電話響起,警隊人接了電話,“喂,警察局刑警隊?!?br/>
“什么,黑衣狼面人?!你現(xiàn)在在哪里?嗯,知道了?!?br/>
那人接完電話,面色凝重的走進審訊室,“宋局長,周隊長,接到報警電話,又發(fā)現(xiàn)了黑衣狼面人?!?br/>
說完眾人都蒙了,搞了半天人家是冤枉的,連葉嫣然也納悶了,原來她也搞錯了。
宋世杰怒道:“周明!趕緊把他放了,還有關于你非法拘禁無故毆打小山的事,警局會有處分的,其他人趕快去現(xiàn)場!”他又看向葉嫣然,“龍副隊長,你負責帶他去醫(yī)院治療,所有費用警局承擔,再從財務上支取五千元現(xiàn)金,算是我們的歉意補償?!?br/>
周明這個郁悶啊,原來這黑衣人另有其人,真他媽草死人了。
他無力的一擺手,“把小山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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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夜晚,葉嫣然開著車,“警察姐姐,我們這是去哪里?”
“當然是去醫(yī)院了。”
“不用了,我沒有任何問題?!?br/>
“真的?”
“真的,警察姐姐?!比チ酸t(yī)院,他的身體沒有異狀,醫(yī)生和葉嫣然肯定以為他是怪物。
“如果不是今晚出現(xiàn)黑衣人,我絕對會懷疑你?!?br/>
小山覺得這警花姐姐應該看出了什么,不過他也只能裝糊涂,故意東張西望的裝作沒聽到她的話。
看著旁邊四面張望的小山道:“在看什么?”
“不是,我第一次坐車,有點興奮。
葉嫣然笑道:“你還有心思看風景,難道你真不知道疼嗎?”
“當然疼啦,不過一坐車就忘記疼痛了。”小山可不能承認自己對疼痛的免疫。
小時候,熊伯經常帶著他光著腳爬山,然后滿腳是血,最后在酒精里泡腳消毒。還曾赤身裸體在滿地的蒺藜上翻滾,然后再用酒精洗澡……
熊叔是最嚴厲的,也可以說是可怕的,有次小山因為沒有完成一天五百個手指俯臥撐,被熊叔用鞭子打的皮開肉綻,渾身是血,但只是抹了點草藥完事,即使渾身再疼痛,第二天依然是無休止的訓練,當爺爺回來時,他在熊叔家的噩夢才結束。
爺爺一走,他就盼望著爺爺千萬不要讓他去熊伯家里,可是爺爺送去最多的地方就是熊伯和狼叔,兩個他認為最可怕的人,不過隨著年齡的增大,當熊伯抽在他身上的皮鞭已經不再疼時,熊伯扔下皮鞭,“以后我不會再打你了?!比缓鬀]過多久,熊伯就消失了,他已經走了兩年。
想起這些,小山一陣唏噓,雖然他最喜歡去花姐和風叔那里,可除爺爺外感情最深的是熊伯和狼叔,原因是和他們呆的時間最長。
葉嫣然看到小山呆愣著,他眼中射出復雜變幻的神色,也不知這小子在想什么?今晚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人和宋局長的突然要周明停止審訊小山的事情,讓她覺得小山變得更加神秘。
“小山,我發(fā)現(xiàn)你有點神秘啊?!?br/>
“警察姐姐,風叔說有女人覺得你很神秘,就說明她關注你了。”
“你……?你是從什么人學來的這些無聊的話?!比~嫣然一陣氣結。
“無聊嗎?我不知道,反正風叔是這么說的?!?br/>
“你那風叔是哪里人?”
“山里的鄰居叔叔?!?br/>
“山里不是都是山民嗎?怎么還有如此無聊的人?!?br/>
“風叔可不無聊,他會彈鋼琴、彈吉他等各種樂器、還會唱歌、跳舞等等好多有意思的事,他可厲害了?!?br/>
有意思,山里的人竟然還會這些,葉嫣然越發(fā)好奇了,不過她沒打算追問,轉移話題道:“今天你受到傷害,警局會補償你的,剛才局長私下給我說了,除了五千元賠償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br/>
小山心想這警察不靠譜的很,要不是宋局長想要放了他還有突然殺出一個黑衣狼面人,他還不知道怎么出來呢?
葉嫣然見他不說話,說道:“是不是對我們警察很失望?”
小山道:“我聽說警察是專門抓壞人的,為何好人受到欺負卻不敢出聲,壞人卻明目張膽的逍遙法外,如果說我有要求,那就是我希望警察能真正為老百姓做事。”
葉嫣然嘆了口氣,這小山說的沒錯,自己對炎黃國的一些警察也是失望透頂,她何嘗沒有困惑,她也想過辭職,不過辭職又能怎樣,那些壞蛋豈不更猖狂,自己還是要盡力去維護警察的形象,盡可能的幫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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