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雪蓮覺得自己很委屈,很倒霉。昨天不知道怎么的就挨了男友的罵,于是沖動之下點了份很貴的西餐和紅酒,準備化悲憤為食欲,沒想到一生氣,菜沒怎么吃,酒喝多了。本來酒量就不怎么樣的自己,將整瓶的紅酒一滴都沒浪費,全進了自己肚子。
迷迷糊糊的自己出門的時候好像撞到了什么,正趕上自己犯惡心,算了,不管了,先舒服一下再說。嘔了兩下,隨后就吐的稀里嘩啦的,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自己口渴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掀開被子,章雪蓮傻了,自己身上光光溜溜的,衣服呢?一時蒙蔽的雪蓮想不通了,喝酒能把衣服喝沒了?摸了摸床邊,將燈光調(diào)亮。這不是我家啊?這什么地兒?我唄拐了?
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卻發(fā)現(xiàn)沒什么異常。仔細的觀察了房間,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有張紙條,根據(jù)床頭字條提示,雪蓮找到了洗好的隨身衣物。
記憶還是模糊點點,只記得自己貌似是進了浴缸,好像是有人幫自己洗澡?哈?神馬情況!都發(fā)生了什么?手機,手機呢?雪蓮趕緊拿起手機,呼喚自己的隨身助手小艾。
“小艾、小艾,在嗎?”
“有什么事嗎,雪蓮姐姐?這么急啊?!?br/>
“我記得我好像喝多了,之后都發(fā)生了什么?”
“姐姐你喝了好多好多酒,然后你在出門的時候沒站穩(wěn),抱住了創(chuàng)造者大人,然后嘔吐吐了大人一身呢。”
“創(chuàng)造者大人,誰???”
“就是創(chuàng)造者大人啊,創(chuàng)造者大人開發(fā)了我們機械副官???”
“你說的是不是先行開發(fā)者公司的那個總裁楊森,小艾?”
“是的,雪蓮姐姐?!?br/>
“然后呢?又發(fā)生了什么?我的衣服怎么沒的?”
“創(chuàng)造者大人是很善良的人呢,他擔心姐姐找不到回家的路,就帶著姐姐來到這家賓館,可是據(jù)說入住賓館需要證件,創(chuàng)造者大人他也無能為力。”
“于是他對我動手動腳了?”
“沒有喲,創(chuàng)造者大人只是想我詢問您的證件在哪,在得到我的提醒之后,他也是請了前臺的女服務員幫忙才找到的?!?br/>
“看來他還不是個人渣?!?br/>
“當然不是,雪蓮姐姐可不可以不要這么說了,小艾會傷心的?!?br/>
“好了啊,不說了,不說啦?!?br/>
“找到了證件之后,創(chuàng)造者大人就可以給雪蓮姐姐辦理入住手續(xù)啦。后來創(chuàng)造者大人還叫來一個叫護工的人類?!?br/>
“護工是職業(yè)啦,笨小艾。是女護工么?”
“是的喲,叫來一個女性護工,幫雪蓮姐姐洗衣服,洗澡,這個人也是個好人呢,忙了好久,才忙完?!?br/>
“這么說,從頭到尾,那個男人都沒動我?”
“沒有喲,創(chuàng)造者大人是好人呢,除了攙扶您進酒店以外,什么都沒有做?!?br/>
“哈,總算安心啦,沒想到竟然碰到了好人。明天一定要給他發(fā)一個大大的好人卡。”
“為什么我感覺雪蓮姐姐有點壞壞的呢?”
“你看錯啦,小艾,睡覺睡覺,天大的事兒明天再說?!?br/>
第二天早上,逗志滿滿的雪蓮,檢查錢包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貌似昨天點的西餐,花完了錢包君的所有財產(chǎn)。完了,這回逗志要變逗比了。
離開房間,下樓的路上一邊走一遍思考對策,畢竟沒錢可是寸步難行的。
心驚膽戰(zhàn)的雪蓮蹲在大堂猶豫著,要不要退房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進了餐廳。啊,是昨天那個男人!
聯(lián)想到昨夜的遭遇,雪蓮腦筋一轉(zhuǎn),計上心來,得,就這么干,計劃通。
等楊森的身影消失,雪蓮開始計時。
等計算著時間差不多了,雪蓮假裝怒氣沖沖找人的樣子,追進了餐廳。正巧楊森選了個靠門的位置,這讓雪蓮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雪蓮繼續(xù)怒氣沖沖走到楊森的桌子面前,一把把楊森的餐盤帚了起來,甩到了楊森臉上。
楊森懵了,徹底懵了,這都什么鬼?就在楊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哭聲追了過來。
“你這個騙子!”
以上就是事情的經(jīng)過,當然,可憐的楊森還是蒙蔽的狀態(tài)。
看著不斷哭泣的女孩,楊森覺得她可能是誤會了什么,不過這并不是現(xiàn)在主要問題,看著自己這一身不是雞蛋羹就是奶油的,楊森覺得自己昨天的衣服真是白洗了。
啦了啦女孩的手,安撫了幾句,楊森帶著女孩出了餐廳,一起回到了自己昨天的房間。
請女孩先在沙發(fā)上休息,順便告了個罪,楊森又回到了昨天的浴室,這他喵的日子,糟糕透了。
衣服還是直接扔到了洗衣機里,自己則泡在浴池中,怎么想都想不通,自己唄女孩吐了一身沒有追究,反而擔心女孩醉酒遇險,規(guī)規(guī)矩矩把女孩逮到了酒店,還請了護工幫女孩清洗衣物和清潔身體
。自己除了在入住需要的時候翻了下女孩的包,其他可什么都沒動。
楊森痛苦的把頭埋進水面,和造大炮巨艦相比,和女孩相處什么的太他喵的難了。
浴室外面的沙發(fā)上,雪蓮看到了通關文件,本身就做過貨代的業(yè)務,看懂當然是沒什么問題??吹娇蛻糁黧w是先行開發(fā)者公司,貨單的金額又是那么大的時候,雪蓮就知道,妥了,計劃通。
正常的洗完了澡,出來的時候衣物也正好烘干完畢。穿戴好一切,楊森來到了外屋,和女孩面對面,感覺很尷尬。
“能解釋下,昨天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兒么?”
“我請了……”
“這家酒店是怎么回事兒?”
“昨天你喝……”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昨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不過你是不是應該先想我道歉?”
“可是我昨天……”
“怎么,我衣服都沒了,你還有其他意見?”
“……對不起!”
果斷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