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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浪逼口爆 到了晚上兩人起鍋做飯在齊海

    到了晚上,兩人起鍋做飯,在齊海的照料下,大黃也恢復(fù)了一些。

    吃過晚飯,兩人一邊猜測著各種可能,一邊等,一直等到深夜,整個大山都沉睡了,才各自回家。

    到了第二天,兩人商量,再在山里呆一天,如果依然沒有消息,就回市里,然后設(shè)法去找那個中年男人。

    第二天的晚上,二人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商量回市里后從哪里開始著手。經(jīng)過這一天半的照料,大黃能站起來,一瘸一拐的也能走路了。齊海決定把大黃帶走,爺爺如果一直不會來,大黃肯定要餓死的。

    又到了夜里,齊海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于是他穿上衣服,走出家門,想到附近的小坡上去吹吹風(fēng)。坐在小坡上,抬頭看看夜空,月明星稀,一輪紙剪般的娥眉月掛在當(dāng)空,照的大山更加寂靜。

    齊海有心事的時候就喜歡爬到這個小坡上獨自思索,這是從小就有的習(xí)慣,坐在小坡上,面對著蒼茫的大山,仿佛那里能找到事情的答案。

    齊海茫然的坐著,突然他看到遠處的林場木屋那邊有個黑影一閃而過,他一下警覺起來。林場里除了自己和高川的爺爺,平時幾乎沒人到這邊來,這大半夜的是什么人呢?

    齊海連忙俯下身,機警的看著木屋的方向,緊接著,又一個人影一閃。閃到了木屋后面的松林里。

    齊海心想,難不成是爺爺回來了,如果是,為什么不回家呢?他拿不定主意,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等了一會,那兩個黑影就像消失了一樣,一直沒有再出現(xiàn)。

    他決定走過去看一看,于是他下了坡,沿著桃林慢慢往前走,雖然這個地方他熟悉無比,但這深更半夜的,而且不知來人是誰的情況下,還是有點瘆得慌。

    他躡手躡腳的來到木屋旁邊,盡量不發(fā)出一點聲音。他躲在的木屋的一側(cè),剛俯下身,就聽到一陣“嘩啦啦”的呲水聲,有人在撒尿。齊海屏氣凝神,然后他就聽到有兩個人一邊撒尿一邊說話,那聲音顯然不是他們爺爺。

    就聽其中一個稍年輕點的聲音說:“黑哥,這么大片地方,找起來哪有頭緒?你說會不會搞錯了?”

    另一個聽起來年長些,聲音低沉,他回答說:“上頭給的消息,我們只要按要求執(zhí)行就好了?!?br/>
    那年輕點的又問:“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年長些的回答:“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樣子看起來三十多歲,皮膚很白,身體很虛弱?!?br/>
    齊海聽了這話,心中泛起狐疑,這里只有兩個老頭和偶爾回來探望的他們,哪里還有第五個人,這兩個人要找的到底是誰呢?自己今年二十八歲,皮膚也很白,這兩點似乎符合,可自己看起來并沒有很虛弱呀,難道他們要找的是自己?”

    他大氣不喘,一動不動,繼續(xù)聽那兩人談話。

    年輕點的又問:“黑哥,你殺過人嗎?”

    那年長點的哈哈一笑說:“你老哥我殺人的時候你還是個瓜娃娃蛋子呢?老子當(dāng)年在陜西,一個人就干死三個,那時才多大,也就十六七歲。當(dāng)時就是用的這把刀,其中一個人的腦袋就像這樣,被我一刀就切分了家?!?br/>
    那年輕點的很是佩服的說:“黑哥,你真他媽牛逼,我還沒開過腥呢,我老想著殺人,想嘗嘗那是個什么滋味?!?br/>
    年紀(jì)長的說:“以后有的是機會,沒聽說陳大帥已經(jīng)恢復(fù)了嗎,咱能跟著大帥還怕以后沒機會,把這鐵鏈子拿開,咱們到屋里找?!?br/>
    接著,齊海聽到鐵鏈子響的聲音,然后那兩人推門進屋。

    進屋后,就聽那個年輕點的又問:“黑哥,你說咱得在這里找?guī)滋?,萬一找不到怎么辦?”

    “這幾天咱先把這里都翻一遍,實在沒有,就回去報告,組織是不是繼續(xù)派人來就和我們沒關(guān)系了?!?br/>
    “再派人來會不會驚動別人,咱們做的事不是決不能暴露嗎?”

    那年長的人哈哈一笑說:“你還真是個青瓜蛋子,不能暴露的意思你不懂嗎?”

    “懂呀,就是別讓人知道唄?!?br/>
    “那萬一別人知道了呢?”年長反問道。

    那年輕的不說話,顯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然后就聽那年長的接著說:“我告訴你吧,如果暴露了,就把那人“咔嚓”一刀不就完事了嗎!”

    “啊,你是說把人殺了。”年輕點的驚呼道。

    年長的罵道:“你看你個慫貨的熊樣,剛不還說想殺人嗎,這會怎么又怕了?”

    那年輕的馬山反駁道:“誰怕了,誰怕誰是孬種?!?br/>
    另一人說道:“行了,別那么多廢話了,趕緊找吧,咱們這大半夜的過來,不就是不想暴露,免得多添麻煩嗎?!?br/>
    齊海躲在木屋外面的一角,將這些話聽的清清楚楚,雖然自己不完全明白他們在說些什么,但顯然這兩個都不是善茬,據(jù)他們說,一個曾經(jīng)切下過人的腦袋,而另一個心心念念的想嘗試殺人的感覺,這想法簡直不可思議。

    齊海心驚不已,難道爺爺們的失蹤和他們有關(guān),他們口中的組織究竟是個什么組織?他們又是來這里找誰呢?統(tǒng)統(tǒng)不得而知。

    他想如果自己沖出去問個明白的話會怎么樣,他們會不會殺了自己,聽他們談話好像他們還帶著武器,不知對方的底細,自己貿(mào)然出去,萬一真打起來,自己又能有幾分勝算呢?這時他又忽然想到高川說的話,他說他碰到的那個中年男人讓他什么都別問,深究的話就會有危險,難道就是指的這事嗎?

    他心中猶豫不定,忽然家的方向傳來大黃聲嘶力竭但依舊很不清脆的狂吠聲,齊海一驚,忙回頭看向家的方向。

    這時,就聽木屋里的年輕點的人說:“怎么還有狗叫聲,難道有人?”

    另一個說:“不用管,咱們找咱們的,那邊他們自己會處理,如果他們找到了人,咱們等會過去見機行事,把人搶過來。如果他們碰到的是別人,咱們現(xiàn)在過去反而暴露了,等他們把人做掉咱們再過去。”

    齊海一聽這話,腦袋一下子就要炸了,天呢!原來來人不止這兩個,還有其他人,那些人此刻應(yīng)該就在他家的方向,而高川,此刻還在屋子里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