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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操狠狠射狠狠插狠狠干狠狠日 艸我還慣著他出不出事兒

    “艸!我還慣著他出不出事兒!今天我要不能把他給擺弄明白,我估摸著得被我老舅收拾個好歹出來!”

    黃雷霆低聲罵了一句,便朝著老大爺走了過去。

    “誒,老頭!你這能不能走了啊,你摔倒不要緊,不能耽誤我們干活??!”

    仔細端量了老一陣,見老大爺也沒有起身離開的打算,黃雷霆終于是忍不住了。

    “誒喲,誒喲!”老大爺也不回答黃雷霆的問題,只是自顧自地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這一行為自然是激怒了原本就不耐煩的黃雷霆,他猶如貝克漢姆附身,抬起右腿就是一腳抽射。

    只不過人家貝克漢姆擅長的是“香蕉球”,黃雷霆踢的是西瓜。

    “嘭!”

    一大腳下去,老大爺身旁最大的一個西瓜瞬間爆開,里頭的果實汁水濺的到處都是。

    “你…你怎么能把我的西瓜給踢爛!”

    老大爺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黃雷霆,哆哆嗦嗦的質(zhì)問道。

    黃雷霆撇了老大爺一眼,喝道:“我上一腳踢的是西瓜,下一腳踢的就是你的頭!你就琢磨著你的頭像不像皮球,能不能讓我踢到百貨大樓就得了!”

    都說這狠的怕愣的,面對黃雷霆這完全不講道理的整法,連老大爺都懵圈了。

    “麻溜把人給整走,他再不走,我一生氣直接給他送火葬場去得了!”黃雷霆又催促了一句。

    在他的心目中,天大地大都不如他老舅最大。那老舅交代下來的任務(wù),他必須得百分百的執(zhí)行到位!

    街溜子一伙兒領(lǐng)頭的黃毛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嘴兒:“小黃總,那出了啥事兒咋整吶?”

    黃毛叫鄧經(jīng)典,也算是在南云分區(qū)混了好幾年的選手,雖然混得不咋地,但規(guī)矩還挺懂,也清楚像這種涉及到關(guān)鍵性的問題,需要有人點頭,免得到時候把責任給攬自己身上來了。

    黃雷霆大包大攬道:“出了事算我的行不!回頭這老頭子家里人找過來了,你們直接給收拾走!要整事,你們干倒就完了!有什么問題,全往我頭上推!”

    “好嘞,有你這句話,那我就知道怎么辦了!”

    鄧經(jīng)典笑著回了一句后,招呼著弟兄們一擁而上,把老大爺和那幾個西瓜,全部都丟馬路邊上去了,很快大貨車恢復(fù)了通行。

    “艸!就這么點事兒,你們都辦不好,還能指望你們干點啥???”

    見問題圓滿解決,黃雷霆將雙手背在身后,邁著八字步返回了貨場內(nèi),繼續(xù)盯著翻新項目去了。

    在這一刻,他忽然明白為什么像鄧經(jīng)典這樣兒,混了挺多年還啥名堂都沒混出來的選手,寧愿被街坊鄰居當成街溜子,也不找個正經(jīng)事做的原因了。

    沒別的,就倆字:“痛快!”

    這種用最簡單的手段解決問題的方法,是讓他真身心愉悅!

    回到工地的臨時辦公室,黃雷霆用桌上的抽紙沾著水將白皮鞋上的泥點子一一洗盡后,把兩條腿搭在辦公桌上,再次哼起了小曲兒。

    好景不長,黃雷霆這小曲兒還沒哼上兩分鐘,對講機里再次傳來了鄧經(jīng)典的呼喊聲。

    “小黃總小黃總,那老頭的家屬過來找麻煩了!”

    黃雷霆這個窩火啊!一把抓起對講機,梗著個脖子就罵道:“來了你就把他打發(fā)走??!打發(fā)不走,就打走??!老子跟你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那邊鄧經(jīng)典低聲回了一個好字。

    “艸!老子說了一遍又一遍,這踏馬社會人都不帶腦子出門的嗎?”

    黃雷霆把對講機往桌上一摔,再次閉目養(yǎng)神。

    此刻接近正午,窗外炙熱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了屋內(nèi),而這一切并沒有讓黃雷霆有任何動作。

    哪怕窗外再如何陽光明媚,風景宜人,這窗外的風景終究與他無關(guān)…

    “唐哥你也聽到了昂,他就是這個態(tài)度,你說你讓我咋整啊?”

    別看鄧經(jīng)典沒有加入貨場之前,就是個走到哪兒讓人揍到哪兒的小籃子,但在他挨揍的過程中,認識的人還真不少。

    這不,就連剛剛抬走的那老大爺家屬,人鄧經(jīng)典都認識。

    家屬姓唐,叫唐鎮(zhèn)榜也是住在貨場旁邊的本地人,開了家小超市里頭還擱了兩張麻將桌,算不得路上跑的,就對付個生活,但長得五大三粗的又天天都窩在自家這塊兒,也常以“社會人”自居。

    鄧經(jīng)典原來兜里沒錢的時候,隔三差五也曾到唐鎮(zhèn)榜的超市去賒幾包煙啥的。

    賒了也不還,下次接著賒,幾次三番搞下來,也把唐鎮(zhèn)榜給整出脾氣來了。

    后來叫了好幾個常在自家店里打麻將的朋友,抓著鄧經(jīng)典一頓收拾。這一套流程走下來,鄧經(jīng)典是錢也還了,賒賬的毛病也讓人家給治好了。

    面對曾經(jīng)讓自己按在地上,打得哭爹喊娘的街溜子鄧經(jīng)典都搖身一變成了保安隊長,還是動手欺負了自己親爹的人,唐鎮(zhèn)榜也是氣不打一出來。

    但他也沒盲目出手,畢竟人家現(xiàn)在身后有這么大個貨場撐腰,唐鎮(zhèn)榜要說心里完全不哆嗦也是吹牛逼。

    所以,他是本著一個能講道理就講道理,講不通道理再把“自己的道理給對方講講”的想法來的。

    對講機都是配著揚聲器的,那之前黃雷霆的話,唐鎮(zhèn)榜自然是一字不差的聽到了耳朵里頭,此時他的臉色黑的就像是鍋底的炭,十分的難看。

    他咬著牙根子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們欺負了我爹,就白欺負了?”

    唐鎮(zhèn)榜也不是一個人來了,還叫了幾個常在店里一塊兒打麻將的朋友。

    那都是聽了他家老爺子被欺負,大家又都是街坊鄰居過來助拳的,要唐鎮(zhèn)榜這樣啥解釋也沒要到,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那他斷然做不到。

    別的先放一邊不去說,光是他這張“社會人”的臉,就沒地方好放。

    就這個事兒來說,鄧經(jīng)典其實也憋著一肚子火,一上午莫名其妙讓他被黃雷霆這小子罵三孫子似的罵了兩頓,本來心里就不得勁,再加上唐鎮(zhèn)榜又是這么沖的一個語氣,更是讓他火冒三丈。

    最主要的是,唐鎮(zhèn)榜家里那老爺子,他和他手下的兄弟也沒欺負他,輕手輕腳的給抬到一邊,也沒磕著沒碰著,就連西瓜都沒摔壞人家的。

    現(xiàn)在來找他的麻煩,他當然有脾氣。得虧他現(xiàn)在還有個貨場保安頭子的身份在,好歹讓他顧忌點影響,要不然早都跟唐鎮(zhèn)榜干一塊兒去了。

    于是乎,鄧經(jīng)典語氣生硬的回道:“剛剛我們老板怎么說的,你也聽得清清楚楚,情況就這么個情況,你們早點回去,別耽誤了我們這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