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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我和老師亂倫 一早上祁羽林

    ?一早上,祁羽林是被身邊某種壓抑著的令人心碎的聲音吵醒的,雖然窗簾外的陽光顯示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不早了,祁羽林還是睡意朦朧的。

    腦袋疼的厲害,果然還是昨天喝的那幾杯白酒的關(guān)系嗎,宿醉的感覺真不好受,雖然當(dāng)時強(qiáng)壓了下來,后來腦袋卻越來越重了。

    都是被朱雀那混蛋灌的。

    睜開眼,就看到凌秋那張美麗動人的小臉,只是此時,她的眼圈紅紅的,大滴大滴的淚珠往枕邊落下,一只手捂著嘴,低聲的抽泣著。

    祁羽林心中一疼,連忙抱住了凌秋,一手伸到了她光滑的后背,輕輕的撫摸著,小聲道,“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好端端的你哭什么啊。”

    在祁羽林的印象中還沒見過凌秋露出如此柔弱的表情呢。平時雖說吵吵鬧鬧的,可當(dāng)然不可能讓別人欺負(fù)她不是。

    當(dāng)即沉下臉來,“你告訴我,誰欺負(fù)你了,我非揍的他媽都認(rèn)不出他不可。”

    可是凌秋還是使勁的哭,一臉傷心的表情。

    好半天,才從嘴里吐出一句,“你”。

    祁羽林當(dāng)即坐了起來,“好,我馬上去揍死那個叫‘你’的,他住哪里?!?br/>
    ……好,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了,一時間愣在當(dāng)場。

    腦中慢慢的回憶起昨晚的事情,飛快的撩起被子,看了下兩人的下身,那“小祁羽林”上面猩紅一片,猙獰的可怕,而凌秋的下身泥濘一片,也帶著幾分血紅。

    往左邊挪了挪屁股,馬上就看到床上綻放著觸目驚心的幾片如花瓣般的落紅。

    祁羽林就算再短,也不可能跟凌秋做了那么多次也沒把里面那層少女的守護(hù)盾給破了啊,那這位就是……

    祁羽林有些發(fā)懵,一時還反應(yīng)不過來,傻傻的伸出一只手,到凌秋裸露著的胸口,輕輕的揉了揉那美麗的堅挺。

    果然,如果是凌秋的話要更柔軟些的,要稍微大那么一點點的,不多,但祁羽林用手都感覺過那么多次了,總能感受到出來的,這個凌秋的要比那個凌秋的堅挺些。

    我在想什么啊,這不就是凌秋的妹妹凌夏嗎。

    自己昨天迷迷糊糊的就破了她的身了?

    “夏……夏姐?”

    祁羽林突然想起來了,凌秋從不穿那種蕾絲的性感內(nèi)褲,她的穿著品味簡直糟透了,還跟個小女孩一樣呢。

    也只有夏姐會這么穿。

    祁羽林這一叫喚,凌夏就哭的更大聲了。

    轉(zhuǎn)過了臉去,把小臉埋進(jìn)了枕頭里,低低的抽泣著。

    怎么辦?

    祁羽林腦中飛快的搜尋著對策,好像沒找到處理這種事的方法,就算是朱雀炫耀了那么多次,也沒炫耀過自己把雙胞胎姐姐搞上手之后又把妹妹給上了啊。

    看凌夏好像哭的傷心極了,祁羽林心中一軟,剛想拍拍凌夏的背,就被凌夏一把推開了。

    這讓祁羽林很傷心,凌夏一直都是溫柔體貼的,很親切的笑著的,還沒有對他這樣子過呢,雖然只是推開了手而已,其實對于凌夏而言已經(jīng)算是很嚴(yán)厲了。

    “那……那我去叫秋過來,夏姐你別哭了,你要打要罵都對我來好了,哭對你自個身體不好?!逼钣鹆终f著就坐起來打算去找凌秋,凌秋就在隔壁睡著呢。

    他覺得夏姐討厭自己,那就讓凌秋來安慰他好了。

    至于這件事,祁羽林其實不怕被凌秋知道,要哄凌秋就簡單多了。

    “不要?!?br/>
    凌夏猛的一驚,一下拉住了祁羽林的手腕,失聲叫道,“絕對不能讓小秋知道?!?br/>
    “為什么?”

    “不可以的,絕對不可以?!绷柘钠疵膿u頭。

    “好吧,那夏姐,你也別哭了?!?br/>
    凌夏微微點頭,祁羽林看了看自己赤著身子,有些不雅,就重新爬回了被子里,貼著凌夏坐著。

    凌夏稍微后退了點身子,不讓自己碰著祁羽林,又把被子拉的高了些,擋住了胸前的春光,不露出一絲半點。

    “夏姐,對不起,我昨天喝了點酒,腦袋有點暈,我還以為你是秋呢。”

    半晌,凌夏才平整情緒,把視線投到了窗外,輕聲說了句,“我知道的?!?br/>
    祁羽林想起一件事來。

    嘀咕著,“說起來,我記得昨天我剛上床的時候,夏姐,你不是回吻我了嗎,而且,我還記得做的時候……”

    那是凌夏主動纏著他的,而且中途停下過幾次,都是凌夏主動纏著他索要的,他當(dāng)時還以為是凌秋呢。

    現(xiàn)在想想,凌秋雖然外表大大咧咧的,在床上卻很羞澀,總是半推半就的,實在不行才依了他的,而且從來不會主動索要,只是等待著自己的動作。

    而夏姐,外表端莊,人前溫柔嫻淑,床上卻很大膽呢,這就是所謂的人前是貴婦,床上是"dangfu"吧。

    “不許再說了?!绷柘膼佬叱膳纳斐鲆皇治嬷钣鹆值淖齑?,小臉上除了斑駁的淚痕,還有滿臉的紅暈,“我……我那時候以為是在做夢,就……就……”

    凌夏一咬牙,終歸覺得不能被祁羽林誤會自己是個放蕩的人盡可夫的女人,解釋道,“你也看到了,睡前我……我在……在……那個,然后又夢到了你,就以為是在做夢,你不要以為我是那么放浪的女人。”

    終歸還是說不出的“自瀆”這話。

    “那夏姐,”祁羽林先是一愣,馬上嘿嘿笑著湊了過來,一手搭上了她的香肩,“夏姐,你的意思是在夢里,你跟我那個,你就不介意了?”

    “夢里的事情,怎么能做數(shù)呢?!绷柘募t著小臉辯解。

    “那……難道說這并不是夏姐第一次夢到你跟我做事了?!?br/>
    “我都說了,不作數(shù)的。”

    祁羽林還真猜對了。

    這不是凌夏第一次夢到了。

    凌夏是個保守的傳統(tǒng)女人,遵從著女人從一而終的古訓(xùn),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侍二夫,一直想把身子留給自己未來的那個人的,所以才便宜了祁羽林。

    而她終歸是過了少女懵懵懂懂的年齡了,又是做醫(yī)生的,對男女之事也有些了解,自然也有些天生的好奇。

    而從小到大她所見過的,唯一做過這種事的男人就是祁羽林了,那次偶然撞見過,偏偏凌秋還是跟她長的一模一樣的,有時候閑來無事,想起那件羞人的事,自然也不禁會想,如果那個是自己……

    不知怎么的,這種羞人的情形就在她的夢中出現(xiàn)過了好幾次,每次都是祁羽林的臉,抱著她的身子,溫柔的撫摸,輕柔的吻,這些都令她害羞,又不知所措,自己明明是有男朋友的,為什么卻老是夢到祁羽林,他明明是姐姐的男朋友。

    偏偏越是禁止,就越是想要,人類就是這樣的存在。

    這讓凌夏總有種背叛了凌秋的錯覺,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另一方面又痛恨自己內(nèi)心的軟弱。

    這才東窗事發(fā),有了昨晚的事,祁羽林上錯了床,凌夏又主動求歡。

    沉默半晌,凌夏突然說道,“這件事,大半都要歸于夏姐不好,我會出國去,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跟小秋的面前,所以,這件事,就不要告訴小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