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要哭呢?”范雨沁轉(zhuǎn)過頭,奇怪的看著我。
“是哪里痛嗎?”
“沒事沒事,就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我搖了搖頭,急忙解釋道。我可不希望讓她知道我殺死了范程泉。
“請問,我哥哥啥時候會回來啊!狈队昵弑犞蟠蟮难劬,天真的看著我,殊不知她自己再也見不到哥哥了。
“你的哥哥啊,他出差了,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不過沒關(guān)系,這段時間我會照顧你的!”
“出差了真的嗎?”
“真的!蔽尹c(diǎn)點(diǎn)頭,不敢正視她的眼睛,為了避免讓她感覺奇怪,我說了一句有事之后便趕忙離開。
“我的哥哥居然有這么一個有趣的朋友,嘻嘻!狈队昵呖粗业谋秤埃α藥茁曋蟊泓c(diǎn)了一下床頭的按鈕。
沒過幾分鐘,一個護(hù)士趕了過來。
“幫我付一下這個月的住院費(fèi),我無法下床走動,謝謝了,密碼是XXX!狈队昵邔€y行卡遞給那個女護(hù)士。
這個女護(hù)士已經(jīng)照顧她很久了,所以她根本不認(rèn)為這個女護(hù)士會對自己的銀行卡有什么念想,就將密碼告訴了她。
當(dāng)然,這也僅僅是她這么認(rèn)為
那位女護(hù)士看了一眼銀行卡,沒有太多的驚訝,將銀行卡拿在手里,便匆忙的走了下去。
沒過多久,護(hù)士又走了上來。
“那個,已經(jīng)有人幫你付過住院費(fèi)了,并且還是付了整整三年的,就連治療費(fèi)用都一次性付清了!
“有人幫我付過了?你確定?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費(fèi)用啊”范雨沁很是驚訝,沒想到居然有人出得起這么巨大的費(fèi)用。
“嗯!迸o(hù)士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真對不起,讓你白跑一趟!
“沒事沒事!迸o(hù)士將銀行卡遞到范雨沁的手中,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張銀行卡,臉色不太自然。
然而這一切,范雨沁都沒有注意到。
護(hù)士陰著臉走了出去,關(guān)上了門。
“難道是剛才那個人替我付的?我們明明都不認(rèn)識,卻對我這么好,真是個好人呢,還不知道他電話號碼,怎么向他道謝啊”范雨沁沉思了幾秒后,莞爾一笑。
“反正他還會再來,到時候再感謝也不遲!
“哈哈哈,我回來了!”走到大小姐們的別墅門前,推開大門,笑著走了進(jìn)去。
哎呀呀,最近幾天真是清爽,去那里比賽,但是工資還是照常給,去銀行取錢的時候,查詢了一下余額,雖然只有兩萬左右,但是我可是堂堂GFB總司令,直接一句話,幾千萬就轉(zhuǎn)了過來。
不過這幾千萬我已經(jīng)替那小女孩付了醫(yī)院的大部分費(fèi)用,所以說,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想到這里,我的臉一陣黑線。
我又不是土豪,居然莫名其妙的替她付了錢,果然還是負(fù)罪感在作怪
算了,就當(dāng)做贖罪吧。
“哎呦呵,你可算回來了!”墮翼見我一回來,直接向我撲了過來。
不過機(jī)智的我,哪里會讓他得逞?
我一腳將他踹在了一邊,道:“你雖然是基佬,但是也不要來找我,我可是很正常的!
“不是,我沒有跟你鬧著玩,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墮翼被我踹倒了,并沒有生氣,反而是一臉的嚴(yán)肅。
看這表情,不是什么好事啊
“我們上一次救大小姐們的時候,是不是有個人渾身冒火,我們就認(rèn)為他是四神獸之一的【朱雀】了?”
“怎么了?”
“那人恐怕不是朱雀,只是朱雀附身在那個人身上罷了,我們之前曾感覺到那個老管家非常不對勁,所以我覺得那個老管家也應(yīng)該被【朱雀】附身了才對,但是最近老管家都沒出現(xiàn)過,我覺得很奇怪,之后我去問大小姐們管家的去哪時,你猜大小姐們怎么回答?”
“咋回答的?”
“她們都是這么說的我們家,并沒有招什么管家!
“你的意思是,她們被修改了記憶?”
“沒錯,但是你想想,在眾多的繼承者中,有修改記憶這項(xiàng)能力的人是誰?”
“王子文!”
“沒錯,就是【巴爾】的繼承者,王子文!”
聽到這里,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王子文不是夢琪的手下嗎
莫非是王子文背叛了所羅門王,效命于四大神獸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要是真這么做,又有什么好處!
“我覺得,王子文已經(jīng)背叛了”墮翼的話,如同一個重磅炸彈,狠狠地在我心頭炸開。
這王子文的一身實(shí)力可謂強(qiáng)大,如果他真的背叛了,這可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這樣做對他沒什么好處,畢竟這中間沒有什么利益可尋!
“這只是我們這樣認(rèn)為,想必這其中必定有巨大的利益,只不過此時這利益隱藏的較深,我們還沒有接觸到罷了。”
“不行,我們必須把這件事告訴夢琪去!”不管怎么說,這王子文就是個定時炸彈,如果不盡快的告訴夢琪,很有可能她就會有危險(xiǎn)!
“先別去,避免打草驚蛇,并且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并不一定就是真的!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是,這只是猜測,并非真的,并且我們也沒有什么證據(jù),而且王子文還救過我和墮翼,要是真的是叛徒的話,也不用去救我們了。
但是他的嫌疑依舊是最大的,不能排除,畢竟在這繼承者的世界中,你只能看見這世界黑暗的一面
“呵,真有趣,內(nèi)訌嗎?”殤在我腦中玩味的一笑,道。
“這種場景,不管經(jīng)歷多少次都很有意思呢,孟旭,我勸你還是盡早進(jìn)食吧,要不然你真的會后悔的!
“我說過,我不會進(jìn)食,也不會后悔!
無聊時,我走進(jìn)了客廳中。
“呦,這誰啊,在外面玩的很開心哈,明明是個保鏢,還這么輕松。”劉雅涵在看見我的時候,便向我打趣道。
“對啊,我在外面玩的可開心了”
“哦~是嗎,玩的可開心了啊”歐陽璇的聲音從我身后傳出。
猛然間,我感覺后背一陣清涼,機(jī)械的回過頭,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開玩笑的啊”
“是啊是啊”
幾秒過后,在這凄清的夜中,別墅里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可憐的我,直接被趕了出來,歐陽璇說,讓我在出去多玩一天,這意思不就是在說讓我去外面呆一宿嗎,我的天我去哪睡!我銀行卡里沒錢啊!
并且那幾千萬,也是要還的!
嘖嘖,剛當(dāng)上司令沒多久,居然還成了身欠千萬的人
倒霉啊!
干脆死了得了,錢也不用還了,這多好。
“嗖!”忽然間,一顆子彈,直接向我襲來
“噗!”子彈直接打中我放在心臟位置的沙鷹上。
所幸的是,子彈沒有穿透沙鷹,在沙鷹內(nèi)部停了下來
看著遠(yuǎn)處有一絲閃光,心中大驚:“臥槽,狙擊手!”
殤見此不妙,剛想附身,一顆子彈再度襲來,徹底的穿透了沙鷹,狠狠地沒入我的身體,直沖我的心臟
“你個烏鴉嘴!你死了我也要陪葬!”殤在我腦中大喊,但是此時此刻他根本無法附身,因?yàn)槲液退木袷腔ハ噙B接的,我的精神衰弱,她的精神自然也跟著衰弱。
“撲通”我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眼睛想要睜開,但是實(shí)在是太累了。
啊好痛
嘶!
我掙扎,我想要站起,但是遠(yuǎn)處的狙擊手又對著我連開了數(shù)槍
啊啊啊。。!痛!痛!痛!我要尖叫!我要痛喊!但是,我已經(jīng)沒了力氣,嘴唇無法張開。
我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張嘴說話,是那么的累
好累好困
我的眼睛徹底的閉上,頓時間一股死亡感襲來。
我感覺不到我身體的任何部位,似乎
沒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