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音音眉頭微蹙,“哦,司耀。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br/>
“怎么忽然問這個?”
“沒事,隨便幫朋友問問而已。”
“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公司除了韓寧之外還有什么其他朋友?”夜司耀不用看都知道她在撒謊,她一撒謊的時候兩個手就會攪在一起來回?fù)钢讣住?br/>
“呃,我在公司有什么朋友你又怎么會知道呢?你又不是二十四小時都和我在一起?!?br/>
夜司耀抬頭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她,“我可以給你機會和我二十四小時在一起?!?br/>
沐音音一怔,隨即又撇了撇嘴,“誰...誰稀罕???”
夜司耀笑了笑,“你別說,稀罕的人還真不少呢!”
“自大!誰稀罕你就把機會給誰好了!”她不屑的輕笑。
“哦?那你到時候可別吃醋哭鼻子!”
“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后面一連三天,每天早上都有郁金香準(zhǔn)時送來,只不過每天的顏色和品種都不同。
沐音音卻再也沒有將花帶回家,只是很小心的將花擺在了辦公室里距離夜司耀房間最遠的角落里。
只因他說過,他花粉過敏。
“音音啊,你的這個朋友是開花店的嗎?這一束花可是我一周的薪水呢!”韓寧和她打趣道。
“哦,可能吧!或許是他剛開了家花店?!彼⒉幌胱屓酥肋@花是孟凡凱送的,畢竟他是他們的客戶,將來會有很多工作上的接觸,以免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
“這么好的鮮花,你放在那個角落里,是不是太可惜了?”韓寧對她的這一舉動很不理解。
沐音音支吾著,“哦,我花粉過敏。”
這時,正好夜司耀從他們身邊走過,一陣清風(fēng)襲去,沐音音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他唇角的一絲笑意。
那樣的優(yōu)雅完美,像夜空中安靜燃放的一束煙花般奪目。
“沐助理,你跟我過來一下?!彼謇涞穆曇繇懫?。
沐音音急忙跟著他走進了他的辦公室,“夜總,請問有什么吩咐?”
夜司耀坐在他的老板椅上淡淡的開口,“你朋友花店的花賣不出去是嗎?”
“呃,這個我不太清楚!”
“我不希望因為你的私人原因影響到大家的工作?!?br/>
沐音音眉頭一皺,不就是送個花而已,怎么就影響到大家的工作了?
“我不明白,夜總的意思是?”
夜司耀嚴(yán)肅的說了一句,“公司不是鮮花陳列館?!?br/>
只是一束花而已,怎么就叫陳列館了?
但她也沒有反駁,本來她也認(rèn)為孟凡凱這樣子每天送花有些不合適,何況還是這種價值不菲的花。
“是,夜總,我明白了!”
沐音音說完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出去,忽然聽到他又開口輕輕的說了一句,“你什么時候也開始花粉過敏了?”
沐音音回頭瞠目,“還不都是你!明知故問!”
說完,她就氣呼呼的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