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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哥微拍 仇恨是什么

    “仇恨是什么?”

    “仇恨是毒刺,可以刺穿你的內心,讓你無法呼吸”

    “仇恨也是毒蟲,可以吞噬你的心智,咬斷你的思緒”

    “只要一個人心中充滿了仇恨,他就不能算是一個人,他可能會是一把劍,一柄刀,一碗毒藥,但絕不會是一個人?!?br/>
    在春風鎮(zhèn)這個地方,不知道春風樓的人可能比冬天的蒼蠅還要少。

    春風樓是春風鎮(zhèn)唯一一家有七層樓房的客棧,無論多窮的人進了春風樓都會花錢,因為,這里不僅是賭場,更是酒樓,飯店,妓院。只要你來到春風樓一趟,你一定舍不得離去,因為這里可以滿足你所有的需求。

    但是,在這里,唯一不能做的事就是殺人。

    春風樓的老板名叫馬英九,這位老板看起來更像是春風樓的顧客,因為他整天坐在一張桌子前喝酒,不過他像是永遠都喝不醉似的。有一種人,酒喝的越多,他的眼睛就越亮,而馬英九就是這種人。所以沒有人敢來找他喝酒,于是,他整天就只是一張桌子,一個人,一個大碗。

    春風樓每天都會來很多奇怪的人,就像現(xiàn)在,春風樓內一共有七個人。

    在這七個人來之前,春風樓內原本還有近百人的,可是這七人到齊后,春風樓就只剩七個人了。

    其中一人身穿一身上好絲綢制造出來的精致衣服,手拿一把青玉劍,臉上的五官很精致,若要畫上了女妝,也會是一個絕色天下的大美女。

    還有一人卻是渾身破破爛爛,鞋子已經(jīng)透了兩個洞,臉也像好多天沒洗了一樣,頭發(fā)絲還插著昨夜睡在稻草堆里的稻草??墒强此纳袂椋菜扑褪翘斓紫伦罡辉5娜?。

    還有一人的頭發(fā)和胡子都是紅的,就連皮膚也是紅的,可是他的左耳朵卻不是紅的,因為他沒有左耳,他只有一只耳朵。

    還有一人擔著張扁擔不放下,他已經(jīng)坐在了板凳上,可是他的扁擔還是在肩膀上。扁擔兩邊的框里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

    還有一人非男非女,看起來是一個男子,可是他的胭脂香粉卻涂得比女子還要厚。

    還有一人身披斗笠,一身黑衣,似乎想將自己的一切都掩飾在這身斗笠下。

    最后一人,一襲黑衣,面無表情,只是能看到他的眼睛是紅色的,臉和手都是蒼白的,白的可怕。蒼白的手里握著把紅色的劍,血紅!

    無論是誰,看到這七人都會多少有些害怕,而此時的馬英九卻還是坐在他專屬的桌子前喝酒,喝的越多,眼睛越亮。

    “想不到,我這小小的春風樓竟然來了這么多的大俠,真是可喜可賀。不過幾位嚇跑了我的客人,是不是得多給我老馬點酒錢,要不然,我這春風樓的生意還怎么做?”馬英九突然道。

    此話一出,除了那身披斗笠和拿著把血紅色劍的少年,其余五人紛紛拿出了銀兩放在桌上。

    對于馬英九這無理的要求,竟然這五個怪人如此配合,拿著把血紅色劍的少年有些不知所謂了。

    “我沒錢”少年道。

    “哦?那你可知道,來到春風樓的人,身上多少都會裝著些銀兩的”馬英九道

    “我不喝酒,也不吃飯,而且那些人自己要走,我并沒有強迫他們走,所以,我沒錢給你”少年道

    “你不喝酒?你可知道,到我這來的男人,十個有九個都是酒鬼,剩下的那一個,一定是將酒錢喝光了來賭錢換酒的”馬英九道

    “可我從來沒喝過酒?!鄙倌甑?br/>
    “不娶妻的男人我見得多了,可是不喝酒的男人,我還是第一次見。有點意思。”馬英九道

    “你叫什么名字”馬英九道。

    “沈飛”

    “好,沈少俠果然爽快,沈少俠今日來此滴酒未進,不過,下一次,老朽要請沈少俠喝兩壺”馬英九道

    “嗯”沈飛回應道

    就在這時,突然從門外傳來了三人的聲音。

    “大哥真是厲害,只一劍就殺死了名震山東的王天霸”

    “王天霸死也不會相信,他遇到我們大哥是他這輩子最錯誤的一件事”

    “大哥的那一劍,果真是快如閃電,看來以后飛云幫幫主之位,就是我們大哥的了”

    “哎哎哎,這話可不敢亂說,我們飛云幫幫主云禾才是人中之龍,我要趕上云幫主,可是還得下點功夫的”大哥道

    這位“大哥”話雖如此,但是對這兩個小弟拍的馬屁卻甚是滿意,有哪個男人不喜歡被恭維的呢?

    三人邊聊邊走,剛剛踏進門的一瞬間,沈飛擋住了三人的去路。

    “你們三剛才說到了一個人”沈飛道

    “你是個什么東西,敢擋住我們飛云幫下任幫主的路”

    這個“路”字還未說出口,他就再也不能說話了,因為沈飛的劍已經(jīng)刺穿了他的咽喉。紅色的劍。這一劍,太快,太狠。那人的喉嚨里發(fā)出了“咯,咯”的聲響,仿佛還想說些什么,可是,他伴隨著難以置信的表情永遠的倒了下去。

    大哥看到自己的跟班被殺,一時火氣難擋,隨手拔出自己隨身佩帶的佩劍就像沈飛刺了過去,沈飛離大哥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按說,這一劍一定會將沈飛刺穿??墒?,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沈飛的身體以一種無法想象的動作避過了大哥的一劍,等大哥反應過來時,大哥脖子上已經(jīng)架了一把劍,劍還是大哥的劍,劍也還在大哥手里,可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沈飛躲避大哥攻擊的同時,也將大哥的劍奇妙的轉化了方向,大哥的劍,刺的方向竟然變成了自己。

    大哥背后的冷汗已經(jīng)滲透了衣服。

    “我再問一遍,你們剛才說到了一個人”沈飛道

    “對對對,大,大俠饒命,小人有眼不識珠,冒犯了大俠,敢問大俠,,您,您,您要問的是哪個人?”大哥顫顫巍巍的道,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那股威風。

    “你剛才說到了飛云幫幫主云禾。你是飛云幫的人?”沈飛道

    “是,在下正是飛云幫名禮堂的成員”在說這句飛云幫名禮堂時,大哥的聲音明顯硬氣了一點,也許他認為沈飛聽到飛云幫的名號會害怕。

    “好,你去幫我轉告云禾,七月十五號晚上亥時,我在此處等他?!鄙蝻w道

    聽到堂堂飛云幫幫主云禾,被一個黃毛小子直呼大名,春風樓里的人都紛紛有些驚訝。

    而最驚訝的人,卻還是大哥,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少年竟然敢直呼云禾大名,他可能會永遠記住這個少年,記住紅色的劍,蒼白的手。

    春風樓里是不能殺人的,不過,沈飛破了這個先例,有時候破例帶來的是死亡,而有的時候,破例帶來的是財富,現(xiàn)在的沈飛破例帶來的就是財富,馬英九給了沈飛一大袋銀子,還幫他在春風樓租了房子。沈飛沒有拒絕,也沒有不好意思,因為他并沒有強迫誰,別人給他的,他就要,別人不給他的,他也不會想。

    夜里,沈飛一人睡在床上,他的腦中反復的出現(xiàn)著一個場面,一個痛苦的場面,越想他越覺得頭疼,越覺得無法釋放自己,他在床上蜷縮著,顫抖著。

    此時,沈飛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站在自己的床邊,而這個人就是今天在春風樓里的那個身披斗笠的黑衣人。沈飛不停地顫抖著,他無法提起力氣去問這個人。

    此人緩緩地伸出了手,脫下了斗笠,一把撕開了自己的衣服。沈飛的心跳快要靜止了。

    此人是一個女人,她有著一雙能讓人迷亂的眼睛,她是那種能讓男人浮想聯(lián)翩,而且久久不能忘記的女人。而這樣的一個女人,現(xiàn)在就全身赤裸的站在沈飛的面前。

    她幫沈飛也褪去了衣物,沈飛無法拒絕,沈飛更不知怎么拒絕。

    兩人蓋上了被子,互相交纏,一瞬間,春色泛濫。

    沈飛從此,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沈飛起的很早,看到空空的枕邊,沈飛不知道是怎樣一種感覺。

    也許昨晚,只是一場夢,美夢。

    可是夢中的那個女子卻如此真實。

    桌子上留著一封信,信上寫的是:你不要問我的名字,也不要來找我,我只是有一件事要求你,等到時機成熟了,我自會找你。

    沈飛看著這封信,突然有些莫名的興奮,因為這個女子是真實的,而且還會再見的。

    沈飛第一次知道了思念是一種什么味道。

    不過沈飛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使命,想起來自己存在的價值。想起了自己的黑房子。想起了黑暗,冰冷,狼狗,老虎,以及自己紅色的刀。更想起了那句話:你就是神,你要做的就是把他們都殺死,沒有人會阻止你,也沒有人敢阻止你

    每個酒樓里都會有一個醉醺醺的酒鬼和一個永遠都喝不醉的酒鬼,此刻春風樓里就有這樣的兩個酒鬼,馬英九還是在喝酒,仿佛他可以在酒里悟出些什么道理一樣。柳春風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喝醉了,柳春風已經(jīng)開始嚷嚷著自己家的五姨太和外邊的男人有私情了。

    沈飛還是坐著,仿佛聽不到柳春風說的話。也看不到柳春風這個人。

    接下來,燕鳳從門外進來,燕鳳的臉上好像總是掛滿了微笑。燕鳳看見了一把紅色的刀,也看到了蒼白的手。

    “你從不喝酒?”燕鳳坐在沈飛對面問道

    “不喝”沈飛還是坐著。

    “那你能不能請我喝一杯呢?”燕鳳問道。

    “不能?!鄙蝻w道。

    “哦?你可知道,這間屋子里,哪怕有人搶著請我喝酒,我也不會喝的?!毖帏P道。

    此話一出,柳春風坐不住了,燕鳳的這句話仿佛就是對別人的藐視。

    只見柳春風手里端著滿滿的一杯酒,一個箭步就跨到了燕鳳面前,動作很瀟灑,可是杯子里的酒卻一滴都沒有灑出來。柳春風故意挺了挺胸膛,因為他的內功已經(jīng)值得在座的所有人瞠目結舌。

    而燕鳳卻始終沒有看他一眼,沈飛也沒有看他一眼。

    “你說這屋里有人搶著請你喝酒,你都不喝?”柳春風道。

    “不喝?!毖帏P道。

    “不過,我這杯酒,你看來是不喝不行了?!绷猴L帶著滿身酒氣,以及醉醺醺的神態(tài),注視著燕鳳。

    “你這杯酒,我才是最不能喝的?!毖帏P微笑道。

    “為什么?”柳春風道。

    “不喝就是不喝,哪里還有為什么。”燕鳳還在笑。

    “你今天必須說個理由,要不然,就由不得你了。”柳春風明顯有些激動。

    “好,敢問閣下,你是人嗎?”燕鳳笑得更加迷人

    “我當然是人”柳春風道

    “好,那么如果有一條狗拿著坨屎,要來請你吃屎,你是吃不吃?”燕鳳微笑道。

    此話一出,除了沈飛和馬英九,在春風樓內喝酒的人都笑了,傻子都能看出來燕鳳是在罵柳春風。

    柳春風不是傻子。

    柳春風也不是君子。

    柳春風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情急之下,柳春風想要拔出腰上隨身佩戴的佩劍,可是,他的劍只拔出了一半,因為,他的手被另一個人的手擋住了。馬英九的手!

    “春風樓內,不能殺人?!瘪R英九喝了一口酒,對柳春風道。

    柳春風此時雖說怒火中燒,可奈何無論怎樣都拔不出劍來。只得忍住這口氣,“哼”的一聲離開了春風樓。

    “多謝馬老板相救?!毖帏P道。

    “你不用謝我,我不是救你。我是給自己減少麻煩”馬英九道。

    “哦?此話怎講”燕鳳道。

    “我知道,剛剛柳春風只要一出手,他就必死無疑,不是你殺了他,就是這位沈飛少俠殺了他,如若他死在我春風樓,我這里的麻煩就又會多一點”馬英九道。

    “嗯~馬老板多慮了,就算此人拔出劍,我也不會殺他的,因為,一個喝醉酒的人,做什么都值得被原諒?!毖帏P道。

    “哦?有趣,果然有趣,那少俠可否陪老夫喝幾壺呢?”馬英九道。

    “早就聽聞馬老板酒量似海,在下這可是千年修來的福分呀”燕鳳道。

    “不知沈飛少俠可否賞光,一起來痛飲幾杯?!瘪R英九道。

    “我不喝酒”沈飛轉身向門外走去。

    沈飛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路邊還有幾個喝醉的酒鬼在談天說地,可是突然,他看到一個身影,一個披著斗笠,穿著黑衣的人,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夜的風情,忘不了她那可以使人迷亂的雙眼。

    沈飛朝著身影追趕過去,他追的越快,那身影就跑的越快。兩人之間始終應該隔著一段距離。

    沈飛不追了,因為原本在他身后談天說地的幾個酒鬼不知何時已經(jīng)追上他了。而此刻,這幾個酒鬼就站在他的面前。

    這幾個酒鬼很奇怪。

    其中一人身穿一身上好絲綢制造出來的精致衣服,手拿一把青玉劍,臉上的五官很精致,若要畫上了女妝,也會是一個絕色天下的大美女。

    還有一人卻是渾身破破爛爛,鞋子已經(jīng)透了兩個洞,臉也像好多天沒洗了一樣,頭發(fā)絲還插著昨夜睡在稻草堆里的稻草。可是看他的神情,貌似他就是天底下最富裕的人。

    還有一人的頭發(fā)和胡子都是紅的,就連皮膚也是紅的,可是他的左耳朵卻不是紅的,因為他沒有左耳,他只有一只耳朵。

    還有一人擔著張扁擔。扁擔兩邊的框里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

    還有一人非男非女,看起來是一個男子,可是他的胭脂香粉卻涂得比女子還要厚。

    這五人沈飛見過,在春風樓里見過。

    “幾位這是什么意思”沈飛道。

    “來殺你”擔著張扁擔的人道。

    “我與幾位無冤無仇,幾位為何要殺我”沈飛道。

    “那你可知道,狼為何要吃羊,”紅發(fā)單耳的人道。

    “為了生存”沈飛道。

    “那羊與狼有何恩怨?”渾身破爛的人道

    “你們也是為了生存,要來殺我?”沈飛道。

    “不殺你,我們就活不下去。”非男非女的人道。

    “如果殺不了我呢?”沈飛道。

    “殺不了你,我們就被你殺死?!蔽骞倬碌娜说?。

    這些是什么人,難道這些人是吃人肉的,殺不死沈飛,他們就會餓死。但是沈飛是朝著那身披斗笠的身影追來的,難道身披斗笠的那女子是和他們一伙的?

    沈飛不敢多想,因為此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竟然全都沒了,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

    沈飛頭上的冷汗已經(jīng)和背上的冷汗流到了一塊,他突然覺得,野獸都沒有這五人可怕,因為野獸要殺你,至少會讓你先知道,可是,沈飛卻不知什么時候被下了蒙汗藥。

    “怎么樣,現(xiàn)在是否已經(jīng)沒力氣了”非男非女的人說道。

    沈飛沒有說話。

    “我們五毒門的迷幻粉,滋味還不錯吧?”非男非女的人又道。

    “看來,這小子今天是要死在咱們頭上了,不過,二老板吩咐過,此事絕不能讓老板知道?!蔽骞倬碌娜说馈?br/>
    “好了,好了,好了,有什么可擔心的,現(xiàn)在就讓我取了這小子的人頭?!奔t發(fā)單耳的人道。

    說著那紅發(fā)單耳的人將自己的刀從背上拿了下來,緩緩地走向沈飛。

    離沈飛一尺遠的時候停住。

    “可惜,這么好的武功,今日卻栽倒我們幾人手里了,你下輩子自求多福吧?!?br/>
    刀,舉起。

    血,綻放。

    不是沈飛的血,是那紅發(fā)單耳人的血。

    只見一把刀刺進了紅發(fā)單耳人的咽喉,血紅的刀。握刀的是一只蒼白的手。

    沈飛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刀送進了紅發(fā)單耳人的咽喉。

    這一刀,很快。

    血,綻放的很美。

    可是,此時的沈飛,已是強弩之末。現(xiàn)在一只野狗都可以將沈飛咬死,可是,沈飛并沒有倒下。他還握著把刀,蒼白的手,血紅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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