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是云飛哥吧!哎呀!您好利索了啊?”林天很激動地說道。
那邊的云飛又笑了:“不錯啊,我就是云飛,沒別的,主要是我好的差不多了,恢復(fù)的還算不錯,然后就給你打一個感謝電話!”
“哎呀我的哥,您這可是客氣了,真是的,客氣了??!”
林天在電話這頭,一邊自顧自的點頭一邊說。
就聽云飛咳嗽了一下:“還有一件事,就是過一段時間,我將要被調(diào)到青州那邊工作,到時候可能還得找你!”
“沒問題沒問題,到時候就是住我家都沒事,我家地方大的很啊!”
林天又說道。
其實他與云家的交情算不上多深,但是云家人那種性格和待客之道,讓他挺有感觸的,所以他愿意多跟云家來往。
之后兩個人又寒暄了幾句,云飛那邊就掛了電話,可是剛掛電話,林天就開始琢磨上了。
林天知道,這個云飛的本職工作,就是抓貪。
這一次好了,卻要被下放到青州這邊,要說青州跟川省想比較,這可算是個小地方啊,難道說云飛這次來是有別的要務(wù)?
林天突然想起來了,那天上班的時候,同事們都在議論,說是上邊要拍下一個團(tuán)隊來,專門查醫(yī)院里邊的腐敗事件,而且青州醫(yī)院也在人家的名單上。
想到這里,林天似乎有了一點頭緒,也就是說,云飛,就是這個所謂的醫(yī)療反腐小組的成員或者是組長都有可能。
林天知道,云飛給自己打電話肯定不是光為了告訴自己一聲他的病恢復(fù)的差不多了,肯定是會有別的意圖,但可以肯定不會害自己。
云飛這意圖不過就是想通過林天來了解青州醫(yī)院,以及青州市的各大醫(yī)院,然后撥亂反正。
林天想到這里,心里突然升起一絲不一樣的感覺,突然覺得好像有些東西吸引著自己,想來想去,吸引著自己的,竟然是院長這個職務(wù)。
林天自認(rèn)為是醫(yī)學(xué)界的一股清流,自從學(xué)醫(yī)那天起,想的就是懸壺濟(jì)世,并沒有考慮過什么有關(guān)于金錢地位的東西,也不會溜須拍馬之類的手段。
這也使得他一來青州醫(yī)院實習(xí)就不受領(lǐng)導(dǎo)的待見。
可是自從有了無字天書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因為自己有本事,就不在受制于別人了。可是林天也明白,在當(dāng)今社會想要真真正正地干出一番事業(yè)來,必須要發(fā)展自己的力量。
所以現(xiàn)在的林天,雖然沒有爭名奪利,沽名釣譽(yù)。可是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rèn)自己對于更高的地位沒有一絲絲的野心。
“唉,你想什么呢???”
看林天一個勁的在這發(fā)呆,夏晴趕忙過來拍了一下林天的肩膀,用調(diào)皮的語氣問到。
林天這才回過神來,朝著夏晴搖搖頭:“沒什么,是我之前的一個病人,這不是病好了,給我打個電話反饋一下!”
“病人,什么病人?。渴裁磿r候的病人?。俊?br/>
夏晴一笑,繼續(xù)刨根問底地問著。
這時候,在那邊坐著看電視的許攸突然轉(zhuǎn)過頭微微一笑:“是那個云老的兒子,云飛哥吧?”
林天點點頭:“對,就是上次我出差一個多星期去川省的那次,那個植物人,云飛哥,這不是讓我給治好了,而且馬上官復(fù)原職了!”
“是嗎!”
夏晴臉上做出了恭維的表情:“我的天啊,植物人你都能治好,實在是太厲害了吧!”
可是聽夏晴說完,許攸卻接過了話茬說到:“對啊夏晴,你是不知道,我和林天天天在一起接觸,我可了解他了,這世上啊,基本上沒有他治不好的?。 ?br/>
夏晴本來想夸夸林天的,可是被許攸這么一說,她只覺得沒啥話可說了,尤其是許攸說了一句,她和林天天天在一起,更是讓夏晴聽了顯得有些不自在。
就見夏晴轉(zhuǎn)過頭,對著許攸微微笑了笑:“對啊,我身上的疑難雜癥那個時候還是林天給治好的呢!”
“我聽說了啊,之前你不就是林天的一位病人嘛!”
許攸看著夏晴,話里有話地說到。
許攸的意思是,夏晴不過是林天治療過的一位病人,似乎并沒有多大交情似的,這句話,可是充滿了火藥味。
夏晴又何嘗聽不出來許攸話里的意思呢,就見她微微笑了笑:“對啊,我們倆人就是因為因病結(jié)緣,林天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許攸聽完這話,微微笑了笑可是還沒等她說話,就聽夏晴繼續(xù)開了腔。
“那個時候的林天還是個實習(xí)醫(yī)生呢,可沒出息了,給我治療的時候一看我的身子,他竟然流鼻血了!”
夏晴一邊說著,一邊捂著嘴笑了起來。
林天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滿臉黑線,他沒想到,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夏晴,竟然把這種事情都能說出來,回頭一瞟許攸,發(fā)現(xiàn)許攸的臉上那是一片陰沉。
就見許攸瞪著林天,眼神里都是質(zhì)問。
此時許攸只感覺心里很氣,因為林天根本沒有把這事情告訴她,可是她表面上,仍是強(qiáng)裝淡定。
“林天他是個醫(yī)生嘛,治病救人,看得多了,想必是因為夏晴你身材好,他才會激動的吧!”
許攸微微一笑,語氣略帶一點嘲諷。
可是夏晴依舊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就這樣,許攸和夏晴兩個人一直在聊天,表面上看似和諧,實際上就是在斗嘴。
林天看著這兩位“姑奶奶”
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只感覺到很后悔,后悔昨天不該帶許攸來和夏晴吃飯。
雖然感覺到無奈,實則林天的心里也是有一陣陣的暖意的,畢竟通過此事可以看得出,這兩位姑娘都是很在乎自己的。
想到這里,林天本還想從中調(diào)停,可是兩個人卻愈演愈烈。林天實在沒有辦法,只得去外邊躲清閑,也許只有自己不在這,她們兩個人才能消停下來。
林天決定,去徐良家坐一會,因為徐良住的離著這個四合院也不遠(yuǎn),走兩步就能到,一想到徐良,林天突然想到了更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和徐良一起回國的那個小姑娘。
還記得在緬甸的時候,林天本想用針灸術(shù)讓這個小姑娘昏睡一會,無字天書上的針灸術(shù)寫的很明確,只要是扎上了那個穴位就可以讓人昏睡一整天的,可是這個小丫頭的體質(zhì)似乎是有點特殊,竟然睡了一會就醒過來了,這也是讓人生疑的地方。
想到這里,林天跟她們倆交代了一下,就去往了徐良家,許攸她倆則是決定誰也不走,等林天回來。
就這樣,林天出了家門,許攸和夏晴也終于消停下來了,各干各的,誰也不再理睬誰,她倆反正是確定了,都對林天有點意思。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單說林天,走了大概十五分鐘,就到了徐良家了,一敲門,打開門的,正是那個異國風(fēng)情的小姑娘。
“嘿,你好?。 ?br/>
林天朝著她揮揮手,微笑著說到,雖然林天覺得她有可能聽不懂自己在說什么。
可是沒想到這小姑娘竟然朝著林天鞠了個躬說道:“大哥,您好!”
這一下子林天可是驚著了,林天沒想到短短時間里,這姑娘竟然都會說中文啦,而且還知道自己是徐良的大哥了。
這時候徐良從里屋走出來了,看到是林天來了,立馬非常客氣地把林天給迎了進(jìn)來。
“你這,調(diào)教的不錯啊,都會說咱們的語言了,而且還知道我是大哥了??!”
林天指著這小姑娘,微笑著對徐良說到。
徐良趕忙擺擺手,說到:“大哥啊,這幾天她可是一直在照顧我,別看她個頭小,可是她體力是真不錯,這屋子收拾的,你看看干干凈凈的,比我一個單身漢住的時候好多了啊!”
林天壞壞地笑著,看了看屋子里,又看了看徐良,說到:“體力?難道說你小子已經(jīng)……”
話說到一半,林天又壞壞地笑了起來。
徐良撇著嘴,嘆了口氣說到:“哎呀,大哥,沒想到我一直崇拜的你,竟然會這么想我,她才十一歲,我怎么可能和她那什么,我就是拿她當(dāng)妹妹,你也知道,我之前有個妹妹?!?br/>
一提到妹妹,徐良的臉色又變得沉重起來了,而且眼圈也有點泛紅。
林天見徐良這樣,趕忙上前拍了拍徐良的肩膀,表示安慰。
“好啦,都過去了,你看看,你這人真是的,不過是開個玩笑,你又這樣了!”
林天一邊說著,一邊拍著徐良的肩膀,聽林天這么一勸,徐良的心情才再一次平復(fù)過來。
這時候,這位姑娘端著一個茶盤過來了,盤子里放了著兩杯子茶水,小姑娘將茶盤放在了桌子上。
“好啦,小麗,你可以先去玩了,去玩電腦去吧,我和大哥有話要說,大人的事!”
徐良一邊笑著,一邊對這個小姑娘說到。
“她叫小麗啊,你這個沒文化勁的,人家一外國小孩,到你這就給人家起個名字叫小麗???”林天拍了徐良一下,逗趣似的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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