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肚子斜躺在地的段氏,她被蘇田喜打的,口中都溢出血來了。
想到她和蘇滿田的事情,要真如周笑笑所說,早晚要被蘇田喜識破。
段氏不禁激靈靈打了個寒顫,覺得到時她確實就沒活路了。
所以權衡利弊后,段氏明知周笑笑的提議,就是要將她在村里徹底搞臭,可是她卻不得不按對方指的路去走,因為這確實是她眼下唯一的活路了。
越發(fā)覺得周笑笑,那恬靜笑容背后的可怕,段氏掙扎的站起身,只得豁出去的說道:
“滿田,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你不是說過,同情我跟著蘇田喜后,就總是挨打受罵,你瞧著心疼嘛。那我現(xiàn)在就同蘇田喜合離,你把我迎進門去吧,反正你都有一妻兩妾了,也不差我這一個?!?br/>
有夫之婦,私下和別的男人勾搭不清,這可是重罪,甚至有的地方,都要被浸豬籠沉塘,以確保村中的風氣。
段氏心里也清楚這一點,可她之所以還敢親口認下和蘇滿田之間的事情。
那都是因為,這蘇滿田的第二房妾室,昔日是定下親事,就要出嫁的新娘子。
結果蘇滿田憑借,他是蘇氏祖宅的看守人,和鎮(zhèn)國侯府一脈,親戚間還有走動的這層關系,狐假虎威,硬是將那新娘子占為己有了。
這事當時鬧得影響也很不好,可蘇滿田能在鎮(zhèn)國侯府近前說上話,誰也不敢得罪他,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事段氏自然知道,所以她還是挺自信,蘇滿田能護得住她,這才敢將彼此的關系,都抖落出來。
可是能護得住,和想不想護,這可是兩碼事。
之前蘇滿田,敢硬奪個新娘子回來,那是因為這姑娘母家沒有父兄,只和母親相依為命,并且姓李不姓蘇,并非本家親戚。
可是蘇田喜就不同了,大家都是蘇氏宗親的人,這事要鬧大了,導致族中德高望重的長者被驚動了,到時他這個一村之長,恐怕也別想再當了。
所以就見前一刻,還對段氏庇護有加的蘇滿田,此刻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一個轉身,兩記巴掌,就直接甩在了段氏的臉上,并一臉正氣的呵斥道:
“好你個刁婦,我看你是瘋了,諸位鄉(xiāng)親們,你們說說一個婦道人家,誰會上桿子承認,自己不守婦道??赡銈兦魄贫问?,竟然答應的如此痛快,這分明就是蓄意對我的栽贓啊,說不定她是私下和別的男人有關系,唯恐田喜兄弟打她,這才想賴上我的。來兩個人將段氏抓去祠堂罰跪,等到姘夫一被找到,馬上將他們兩個浸豬籠沉塘?!?br/>
蘇滿田在村里,自然也有幾個忠心的爪牙,所以根本不給段氏辯解的機會,她就被人堵著嘴,強行拖走了。
而蘇滿田他心里也清楚,自己這套說詞,不過是挽回些顏面,恐怕圍觀的眾人,心里都不會信。
可旁人如何想,蘇滿田并不在意,只要作為段氏夫君的蘇田喜不再追究下去,那這事就會不了了之,最后徹底被壓下來。
所以就見蘇滿田,來到怒目而視瞪著他的蘇田喜近前,語帶討好的小聲說道:
“田喜兄弟,咱們都是本家親戚,你拿這副要吃人似得目光盯著我,這恐怕不合適吧。段氏的事情,其實說到底你除了面上無光外,并沒有任何的損失,畢竟這個女人你不也沒放在心上嘛。趁著她不守婦道,你將人給休了,到時你瞧中哪家的姑娘,哥哥我親自給你保大媒,事后在給你添一房妾室,到時嬌妻美妾在懷,你還要那個人老珠黃的段氏作甚。以后啊你就跟著我做事,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榮華富貴,坐享不盡?!?br/>
蘇田喜終日游手好閑,到確實有幾分小聰明。
瞬間將蘇滿田的話,琢磨過味兒來的他,立刻眼睛一亮,并高舉雙手揚聲說道:
“諸位鄉(xiāng)親們,請聽我一言,其實我家那婆娘,不守婦道并非一日兩日了,這事我蘇田喜早就察覺到了。你們別瞧我日日不著家,實則我那是故意迷惑段氏,暗中卻留意著一切。就在昨天,我總算確定,那姘夫是鎮(zhèn)上的一個市井無賴,我趕到鎮(zhèn)上教訓了這個潑皮,本想回來就休了段氏的,卻不料事情先被含笑這死丫頭給講了出來,段氏驚懼之下為了自保,這才將咱們村長牽扯其中。萬幸現(xiàn)在事情是說清楚了,否則若真冤枉了好人,我這心里真是過意不去啊?!?br/>
這蘇田喜編起瞎話來,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侯府棄女》 :不自量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侯府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