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余笙聽著鬧鐘的響聲,便下意識的用被子捂住頭。
沉睡了幾分鐘的余笙終于想起來,要-上-班這件事,便急急忙忙的起床洗漱了,嘴里也不停的念叨著“啊啊啊啊啊??!要遲到了!要遲到了!”
“砰”關上門,余笙便奔跑到不遠處的公交站,等著公交車。
余笙左等右等,蹦蹦跳跳的等待著,終于在遠處看見了一輛公交車?!鞍““““?!終于來了!皇天不負有心人?。 ?br/>
在公交車沒有行駛多遠的路程中,只見一輛貨車正向這輛公交車行駛著,速度簡直不是一般快啊。只是倒霉的余笙下意識的回了句“真他媽的倒霉!”便眼前一黑,便沒了意思。
昏睡中得余笙走進了一個開滿彼岸花的世界,彼岸花開,花不見葉葉不見花。滿心疑惑的余笙慢慢的挪著腳步,小心翼翼的走向前方。走動的余笙突然停了下來,瞪著大大的眼睛看向前方。
在離余笙的不遠處,是一片彼岸花海,花海里面坐著一名十四五歲的女子,女子一襲殘缺不堪的紅衣,凌亂的頭發(fā)上插著一支竹簪,摻白的臉上露出微微的笑容。最重要的是,那名女子竟長得和她一模一樣。
突然,那名女子站了起來,她,走向了余笙。
“你,你……”余笙不自覺的往后退。
“這個,給你……”女子的嗓音像是鋸木頭聲音似的,臉上依舊是那微微的笑容。“當初,是我求它讓我在這里等我的后世的。”
“這個是什么?”余笙仔細的瞧著她給自己的玉佩。
“這個是鈺臨,是圣物。當初我被那些人害的如此地步,都是因為他們想要鈺臨。他們,凌辱了我的母親,處死了我的孩子……”
余笙認認真真的聽著那個屬于她的故事。
“你是說,這塊玉佩是聽到了你的心聲,便帶你來到了這里。而你,已經在這里等我了一千年?”余笙有些不可置信。
“有一點不對,我,只是一縷意識,我的靈魂早就已經投胎了。我留在這里的目的就是希望我的靈魂投胎之后不要忘記我這一世的慘痛,我想讓她恢復記憶卻復仇!”
“你!”余笙現(xiàn)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現(xiàn)在,只要你的血滴在鈺臨上,你就能恢復記憶了,而我,在你恢復記憶之后,我們就何為一體了!”
“你,你,你,你說什么?”
“不用擔心,我本來就是你的一縷意識,只是唯一的區(qū)別是,你擁有現(xiàn)代的記憶,畢竟,現(xiàn)代是你的后世?!?br/>
“嗯!”余笙想了一一想,便把她的手指咬破,血,滴在了鈺臨上面。一瞬間,余笙又失去了意識。
殘舊的小屋內,余笙緩緩的睜開眼睛,眼神里流露出了一股陰厲。現(xiàn)在的余笙,已經恢復了前世的記憶。只要余笙一想到前世的種種,心里就沸騰起一股怒火。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就涮指甲深陷肉里,流出鮮血,也毫不在意。因為她全身心都放在了回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