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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躶美女拍mv 意外來客寫在穿越

    意外來客(11)寫在《穿越HP》第124章之后

    我坐在吧臺前,目光無意識的追隨著調(diào)酒師的動作,牛飲著我叫不出名字的酒。

    兩輩子加在一塊我已經(jīng)有30多歲了,我已經(jīng)不是一個小女孩了。

    可我現(xiàn)在居然和一個大概只有我一半年齡的小男生談著戀愛,剛剛還邪惡的做了那種不地道的事情。

    我又灌了一口酒,這種喝起來甜甜的外國酒一點都不刺激。

    “給我來瓶紅星二鍋頭!”(中文)我很不顧形象的大喊。

    反正這里又不是我家附近,我故意坐了很久的車,幾乎到了城市的另一端。

    “小姐,你喝多了?!闭{(diào)酒師禮貌的提醒我。

    我打了一個酒嗝,“沒有,我只是心情郁悶罷了。”

    這種‘汽水’怎么可能會灌醉我,想當年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巾幗英雄!

    “來,干杯!”我拿起酒杯和調(diào)酒師手里的酒瓶碰了一下,又一飲而盡。

    都是那個該死的愛德,整天神出鬼沒的,又性別模糊,害得我不知道應該用怎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他。如果他是男人的話,不得不說他可能比德拉科更適合我。

    最起碼他能隨時帶我到絕對安全的地方去,從某種意義上說,簡直就是超人克拉克。而他那些出格的行為,十有八九是故意為之的!而且他居然為了我,去承受鉆心咒……這該死的愛德。

    我視線有一點模糊,意識也有一點混亂。

    德拉科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不是已經(jīng)氣瘋了?還是回去找那個阿斯托利亞瀉火了?送上門又不用負責的東西為什么不笑納呢?

    “呵呵,嘿嘿……如果你真的去做了,我就殺了你……德拉科!”

    我有點迷亂的叫囂。

    “寶貝,如果是為了男人的話,就更不值得這樣虐待自己的胃了……”

    一個金發(fā)的年輕人走到我身邊,奪過我手里的酒杯,扶住我的肩膀,微笑著說。

    就好像和我是朋友一樣。

    “走吧,我們回家吧。”

    他繼續(xù)微笑著,摟著我往酒吧外走。

    我想反抗,可是渾身都使不出力來,舌頭也因為酒精而暫時罷工。

    我被半拖半拽的帶離了酒吧,眼看著向路邊的一輛轎車走去,車旁邊還站著另外兩個青年。

    我知道情況很危急,可無奈大腦好像死機了,我只能斷續(xù)的說著:“不、不……”

    “惡靈退散!”(中文)

    該死的愛德、神出鬼沒的愛德,像天使一樣的降臨,大喊一聲一拳揮向金發(fā)年輕人,然后毫無懸念的被一把甩出老遠。

    ORZ……他畢竟沒有超人克拉克的力量。

    眼看著愛德在使出踢,掐,撓,咬……之后,即將被毀尸滅跡,我終于找回我的聲音大聲提醒。

    “警察……你走……找警察?!?br/>
    愛德終于幡然醒悟一樣的突然消失不見了。

    三個年輕人嚇壞了,驚慌的四處看,一時忘了拉住我,我失去重心的軟倒下去,就落在一個溫熱的懷里,再一眨眼,我就回到了家。

    我回頭看看單手抱著我的愛德,他一只手揉著被踢了幾腳的胸口,原本飛揚的黑色短發(fā)上全是剛剛被踩在地上時粘上的土,灰撲撲的,額角還流著血……

    “愛德……”我流下淚來。

    “呵呵,沒事,只是今天身體沒在狀態(tài),不然……”愛德傻笑著哄我。

    我再也控制不住的摟住他哭出聲來。

    “愛德,謝謝你,謝謝你一直保護我……”

    ……………………

    直到第二天傍晚,夕照的陽光映在臥室的窗上時,我才被窗外的車聲吵醒,覺得頭痛欲裂。

    我掙扎著撐起酸痛的身體,正想要叫托托送杯水給我,一只盛滿水的玻璃杯就被遞到我眼前。

    遞杯子的手,白皙而纖長……不像是托托的。

    我一寸一寸的轉(zhuǎn)過頭去看——額角貼著創(chuàng)可貼的愛德笑得一臉燦爛——更重要的是,他就躺在我身旁,手撐著床支起上半身,發(fā)型很抽象……總之是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

    我竭力鎮(zhèn)靜的接過杯子喝水,拼命回憶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是記憶總是在我撲到他懷里痛哭時停住,難道……

    我想到了讓我恐懼的事情,立刻把被子掀到一旁……

    幾點猩紅在白底藍花的床單上格外醒目!

    我很想抓住愛德的領(lǐng)子給他一頓胖揍,可回憶昨天的情景,搞不好是我強暴了他……

    我更想立刻打開窗把愛德和床單一起扔下去毀尸滅跡,可理智告訴我不能那么做……

    我也想就這樣認命吧,拉著愛德和我的父母一起逃跑,逃到中國去,讓德拉科再也找不到我,我也忘掉以前的一切——目前也就這個方案比較可行。

    當然實行這個方案的前提是——如果德拉科現(xiàn)在沒有站在臥室門口對我和愛德怒目而視的話。

    德拉科的表情是憤怒的、震驚的、恥辱的、不解的……總之是綠油油、紅通通的。

    安靜在我們?nèi)齻€人中間持續(xù)了三分鐘。

    其間德拉科似乎數(shù)次想要開口,又用他強大的自尊心忍住了,似乎數(shù)次想要拂袖而去,無奈實在邁不動步。

    這期間我也無數(shù)次想要開口,卻膽怯又理虧的不知道該說什么,難道我要說‘你不是說我們分手了么,你管不著我’;我也無數(shù)次的想要提醒愛德帶我逃跑,可我鼠膽的連看都不敢看向愛德一眼……

    三分鐘以后我鬼使神差的開口說了一句話:“我愛你,德拉科……”

    說完了之后,我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你在念你朋友寫的那封信么?”德拉科沒有起伏的語調(diào)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是個誤會呀!誤會!”愛德忽的從床上彈起來,撲到德拉科腳下:“哦~德拉科,你要相信我!”

    “愛德你!”我一時氣的氣血上涌:“他要相信,也應該相信我吧!”

    德拉科緩緩的低頭,眼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愛德,沉默。

    “我只是不小心睡在貝比身邊而已,我的心是你的!德拉科殿下!”

    愛德抓著德拉科巫師袍的下擺用力的搖。

    “愛德!你閉嘴!”我大吼。

    “德殿,你看這女人那么兇,怎么能比得上我這么聽話呢!她昨天還跑去喝酒,喝的爛醉,在大庭廣眾之下喊您尊貴的名字……要不是我把她帶回來,還不知道她會給你丟什么臉呢!我的德殿!我為了照顧醉酒的她累得要死,才不小心睡在她旁邊的,您不要懷疑我對您的愛呀!”

    德拉科的臉上終于有了點表情,他微微抬頭眼光移動到那點點血紅上。

    “真骯臟!德殿,你看這女人居然邋遢到把月紅弄得到處都是!”

    我摸了摸睡褲,立刻紅了臉。

    ORZ

    ……

    德拉科剛剛冰冷的臉已經(jīng)崩壞了,他忍著笑忍到發(fā)抖……

    我看著唱作俱佳的愛德,暗地里伸出了大拇指。

    “愛德,好了,誤會解除了,德拉科已經(jīng)不生氣了。謝謝你昨晚一直照顧我?!蔽铱戳艘谎蹛鄣?,希望他能理解我的意思,我不想讓德拉科知道昨天我遇到危險的事,愛德果然上道。

    他回頭看向我,對我眨了眨眼。然后說了一句讓德拉科絕倒,讓我立刻呆掉的話。

    “德殿,對于這種酗酒的女人不要也罷,我會代替她愛你的。德殿,你也是愛我的吧?昨天你不是對我產(chǎn)生生理反應了么?”

    “你給我立刻消失!”德拉科咬牙切齒的咆哮。

    “得令!”愛德一抱拳消失不見。

    ——————————————————

    鄧布利多一臉擔憂的拍了拍愛德的頭,又給他掖好了被角。

    “小愛德,今天換我來照顧你吧,你受了很重的傷?!?br/>
    “是啊,阿不思,我現(xiàn)在是內(nèi)傷加外傷,傷上加傷,要賴在你這里了?!?br/>
    “孩子,你好好休息吧,別把自己逼的那么急。”

    “好吧,反正結(jié)局早就注定了。”

    “什么結(jié)局?”鄧布利多疑惑。

    “當然是邪不勝正,好人一生平安的結(jié)局呀。”愛德微笑。

    “哦,孩子,既然這樣,你還這么拼命干什么呢?”

    “我只是……想在有限的時間內(nèi),盡量……”愛德的聲音漸漸地下去,在魔藥的作用下甜甜睡去。

    鄧布利多起身,輕手輕腳的用麻瓜地方法將窗簾拉上……

    嗯,小愛德說了,經(jīng)常運動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