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翼公主殿下的朋友?!?br/>
「不知這少年有什么厲害之處?」
「是啊,不明白公主殿下為什么一定要救出他才肯去開啟翼之門,看起來沒什么特別之處啊……」
翼奴們議論紛紛,他們聲音很小,但也都傳到了北淵耳中。
北淵聽了也只有苦笑,更何況眼前這「圣翼公主殿下」不顧自己圣體之尊,逕自向他撲過來。
北淵雖想要躲開,但又想紀煙煙在萬人面前,自己若是當眾躲掉,豈不是太失她「圣翼公主殿下」的面子,可要是不躲開,豈不是更不合體統(tǒng)?
他站在原地猶豫的工夫,紀煙煙已直奔到他眼前,也許是思念太久,以至于她忘記了目前所處的境地,直奔入北淵懷中。
北淵連忙兩手將她抓住,道:「紀……圣翼公主殿下?!?br/>
紀煙煙眼眶含淚,一撲上去便是兩拳捶到北淵胸口,「大惡人,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好痛……北淵咬咬牙,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兩拳正好打在流沙城主「穿魂匕首」所致的傷口上,因抓住紀煙煙,北淵根本騰不出手,只好任她撲打。
紀煙煙見北淵神情似乎有些痛楚,以為他與自己一樣因重逢而激動不已,于是偏頭對身旁的翼人長老半是威脅地道:「我的朋友已經(jīng)解救出來,從現(xiàn)在起,我一步不離他身邊,你們也要好好保護他,若他出現(xiàn)什么狀況,開啟翼之門的事,別怪我不肯照辦。」
「是,謹遵公主殿下吩咐?!箮讉€老連胡子都花白的翼人長老們立即俯首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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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煙煙轉過頭來,綻開笑容,喜孜孜將左手腕伸到北淵面前,聲音壓低了許多,「看,這是翼族的圣手環(huán),現(xiàn)在歸我啦!」
北淵這才發(fā)現(xiàn)她左手細白的腕子上,套上了一只紅珊瑚似的圓形手鐲。
「這手環(huán)的妙用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不過,整個翼族就這一件,說是公主的象征,我想一定價值不菲,哈哈。」
紀煙煙笑容如彎月,北淵見她成了公主也是一副財奴的模樣,不禁無語。
「少主人?!箼雅驮脐栠@時候上前來。
「哎呀,我說北淵,你要嚇死我們了,那天櫻女以為你被惡龍吃了,我就說不可能嘛!」老樹精一副事后諸葛的樣子,「不過,為什么那條惡龍抓破了你的衣服?啊,難道之前,你與它有了一場惡戰(zhàn)?」
北淵聽到他們的第一件事就是提起惡龍,便冷汗直冒,如果被他們看到他身上的傷痕,他旋月宮少主的顏面便會盡失。
「惡龍……似乎是有一只……是啊,我與它有一場惡斗,險些喪命。」
北淵隨口應和,見白里和楚驚都在關注自己,心想以目前的形勢看來,他也只有暫時說謊,到合適的時候再將真實情況告訴云陽和櫻女。
「難怪!」老樹精叫道:「那惡龍后來現(xiàn)身在祭火臺,被櫻女用人骨傘擊中,我們本想活捉它,可是連少主人你都制服不了那條惡龍,結果可想而知,嘿嘿,現(xiàn)在好了,我們三人合力,再遇見它,必剝它龍皮?!?br/>
北淵聞言只想暗揍這老樹精一頓。
在說了幾句之后,一直看著北淵的紀煙煙,這時關切地問道:「大惡人……你沒有受傷吧!」
北淵與她目光對視,想起那天在祭祀臺被櫻女的傘骨擊中時,她便是這種似乎洞悉了他秘密的憐憫目光,陡然間驚覺,道:「沒事,只有一點小傷?!棺焐想m然這么說,卻看了一眼前方的白石宮,目光掠過一股凜冽,那曾經(jīng)令他備受恥辱之處,仍然矗立在眼前。
「圣翼公主殿下?!?br/>
紀煙煙聽到北淵這樣鄭重地稱呼,不免身子一顫。
北淵繼續(xù)道,「請公主移駕到翼城南門,我要進白石宮了結一些恩怨,暫時告辭?!拐f完,也不管紀煙煙是否同意,便已經(jīng)飛身掠起,向白石宮而去。
「喂,你——」
紀煙煙一跺腳,不用想也知道北淵被困白石宮,必定是受到了一些「招待」,就像她一樣,被流沙城主當做祭品要活活燒死。
紀煙煙望著北淵飛身而去的背影,立即對身邊翼人長老道:「命令所有翼奴,將白石宮夷為平地!」
上萬名翼奴,在惠王的統(tǒng)治下受了百年折磨,后又在沙之巫的管制下,壓制了十幾年。他們最仇恨的,正是眼前這座宮殿。此時聽紀煙煙號令,積壓百年的憤怒一朝發(fā)作,上萬名翼奴此時同心協(xié)力,一齊沖向白石宮。
他們有武器的舀著武器,沒有武器的便舀著鍬、斧、粗木棍……只要可以使用的,便都舀在手中當做武器。
「圣翼公主殿下吩咐,將白石宮夷為平地——」
一時間萬人奔呼,齊涌而進。
北淵飛掠進宮,櫻女和云陽緊緊護在少主人身后,然而眾人進入宮中才發(fā)現(xiàn),這里空空蕩蕩,連一個沙之巫的影子都不復見,白石宮成了一片空地,黃沙壘就的屋子依然存在,枯葉在空中飛舞,沙土隨風飛揚,就是沒有一個人。
紀煙煙等人也相繼來到,見宮中情景,也能猜出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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