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br/>
阿秋睜開眼睛,就看到朝云暮云的兩張大臉,正在好奇地盯著他。
昨天夜里朝云暮云聊那些刺客到了半夜,忽然想起來隔壁的阿秋還睡著,披上衣服就過來給他解毒。
幸好,這些刺客摳門的很,連***都用的便宜的,扎幾針就好了。
阿秋坐起來摸摸后腦勺,昨天晚上好像是腦袋先著的地,疼的很。
“我沒事嗎?”阿秋的舌頭還不是很靈敏,有一種捋不直的感覺。
“你自己摸摸身上有沒有少了什么?”朝云見他這個樣子,覺得十分好玩。
阿秋將自己渾身上下都摸了一遍,還好,都健在,沒有受傷。
朝云笑的更歡:“小家伙,你跟我們學武吧,將來還能保護自己,你是不知道,外面那些豺狼虎豹可是盯著你呢?!?br/>
阿秋搖搖頭,表示拒絕,說好了和李元歌比誰更沒用,他怎么能夠允許自己比李元歌強。
緩了一會兒,阿秋覺得自己的舌頭能捋直了,抱著自己的小枕頭就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此時李元歌和南宮九姜還沒有睡醒,房間里暗沉沉的一片,阿秋也不客氣,用那一只好腳踹開李元歌臥房的門。
“你干嘛!”李元歌猛地睜開眼睛,從帷帳中探出一個腦袋,一看到是這么個東西,頓時火大起來。
“我的安全受到了威脅。”阿秋不管他生不生氣,仍然抱著枕頭往里面挪著。
這孩子是不是有點過分,昨天晚上不是將你保護的好好的嗎?有什么危險?
李元歌從帷帳里面鉆出來,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衣,連鞋都顧不得穿就要過來踹他:“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阿秋很是配合,在李元歌伸出腳的那一刻倒在地上。
“啊——疼——”
一聲尖叫把帳子里面的南宮九姜給叫醒,迷迷糊糊探出一個頭來,正好看見李元歌這居高臨下欺負孩子的樣子。
那孩子本來就已經(jīng)夠可憐了,怎么李元歌還這樣欺負人家,也光著一雙腳沖出來:“李元歌!你能不能干點人事!”
這絕對是李元歌這么多年來最委屈的一次,以前那些壞事確實都是他干的,但是今天絕對不是!
“娘子,這就是一個小壞蛋,應該立即逐出我的鴻景府!”一雙桃花眼里蒙上一層霧氣,馬上就要以哭證清白。
南宮九姜直接越過李元歌,將地上的阿秋扶起來:“沒事吧,這么一大早來我們屋里干什么?”
阿秋就是覺得南宮九姜和李元歌不般配,越看越不般配,鐵了心要來搗亂。
“我感覺我就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害怕極了,一個人躲在屋子里?!卑⑶锊煌ブ约旱男≌眍^,“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石大人的院子里一樣。”
李元歌:你本來就是沒人要的孩子!
一個女人,不管是什么樣的女人,就算是南宮九姜這樣脾氣暴躁如母老虎的女人,對待小孩子都是有一份溫柔的,聽到這些話自然是把持不?。骸皠e難過,我讓溯雪陪你睡,他可厲害了,可以保護你?!?br/>
“這么多年了都自己睡過來了,和一個陌生人睡又怕什么,哎……”阿秋抱著自己的小枕頭就要走出去。
李元歌覺得這孩子身上散發(fā)著白蓮花的香氣,讓人牙根癢癢。
“別,別難過,讓他陪你睡好不好?”南宮九姜倒是不客氣,直接就把李元歌送給阿秋。
“我不要!我們還沒有干過正事呢,我還想三年抱倆五年抱仨呢!”李元歌氣的跳腳,這是怎么樣的一個傻老婆。
阿秋點點頭,看了李元歌一眼,勉強同意和他一起睡。反正他的目的就是讓他們分開睡,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
南宮九姜慈愛地摸摸他的腦袋,多好的孩子,就是想要一點溫暖,完全沒有錯啊。
“你先陪他睡上幾天,讓孩子適應適應,聽話。”
“我不!”
“聽話!”南宮九姜露出一個兇狠的表情,他們家現(xiàn)在是誰說了算難道這個李元歌心里一點數(shù)都沒有嗎?
行吧,終歸還是怕挨揍的。
出門的時候,阿秋附在李元歌耳邊說了一句:“等我十五歲的時候,她才二十歲,年紀也不算是太大,我也能接受?!?br/>
李元歌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半天說不出話,他就知道,這個小鬼不安好心!
“小兔崽子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李元歌狠狠給了門框一下,結果只能是自己手疼。
喬府里,各路神醫(yī)都守在喬從露的房間外面,自從在獵場上回來以后,她就一直神神叨叨地說胡話,快要把喬夫人給急死。
“從露,我是你娘啊,你還認得娘嗎?”喬夫人抓著喬從露的手,想讓她看著自己。
喬從露的一雙眼睛已經(jīng)沒有了神采,只是不停念叨著:“南宮九姜會巫術,她給世子爺和陳明霽下了蠱……”
南宮九姜,又是這個南宮九姜,怎么從姜國來的這女子就是和自己家女兒過不去了!自從把李元歌打了以后,喬夫人就再也沒敢動過手,沒想到自己的女兒被害成這個樣子,實在是欺人太甚。
喬從露本身只是受了驚嚇,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是陳茗姝在她的藥里下了一些噬魂子,又和她說了許多南宮九姜的壞話,使喬從露腦子里現(xiàn)在只有南宮九姜。
“你放心,娘一定想辦法給你報仇,你等著,娘一定想辦法?!眴谭蛉死蠝I縱橫,以前她總怕李元歌,現(xiàn)在看來,怕是不行了,如今喬從露變成這個樣子,他李元歌也有責任。
喬將軍手握重兵,混跡朝堂多年,何嘗不知道現(xiàn)在朝中分為兩派,一派是石大人為首的不支持李元歌的,一派是陳家為首擁護李元歌做太子的,可是他遲遲沒有選隊站,一直在觀望。
這次的事情讓喬夫人恨透了楚王府,她一定要讓喬將軍站到石大人的一隊上去,等到李元歌失勢,給喬從露報仇。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