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清憋著一肚子跑回家里,楊紫韻養(yǎng)的那天小哈士奇不知道怎么從屋子里跑了出來,在他腿邊來回地摩挲,倒是讓他的火氣漸漸減了下去。
坐到老樹下面的石凳上,費清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和賀巧凝的對話,總是覺得里面好像有哪里有問題,然而一時之間又說不出。
正自思的時候,于涵于雅恰好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兩人一抬頭便看到了沮喪地坐在樹下的費清。
“主人,事情辦完了嗎?”于涵詫異地問道。
“嗯。”費清點點頭。
他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孩子,突然心血來潮道:“我問你們——如果有一個女人十分冷傲,城府極深又武功極高,用什么方法才能夠攻破她強大的心理防線,讓她心甘情愿地放下提防之心,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呢?”
于涵一愣。雖然她不知道費清為什么這么問,卻也大概猜到和他今天出去有關。不過對這種事情,她還真沒什么經(jīng)驗,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妹妹。
于雅明白姐姐的意思,略想了一下道:“主人,是你想突破那女人的心理防線嗎?”
“???”費清一愣,“反正就是一個男人就對了。”
“主人,其實對這樣的女人,只有一招最管用了?!庇谘啪谷贿€賣起了小小的關子,調皮地看著費清道。
“什么招?”費清一聽,趕忙朝前挪動了一些,問道。
于雅抿嘴一笑:“如果能夠讓那個女人愛上主人,她不就什么都肯說了嗎?”
費清一瞪眼:“呀呵,你這個小丫頭學壞了啊。清清,過去幫我好好教訓一下你的這個大姐姐?!?br/>
哈士奇張著嘴巴“呼哧呼哧”喘了幾下粗氣,還真的蹭到了于雅的身邊,伸出長舌頭在于雅的腳踝上舔了起來,逗得她“咯咯”地嬌笑不止。于涵也湊上前去,在哈士奇那黑白相間的毛發(fā)上撫摸著。
費清在一旁笑著看向她們。正顧而樂之,突然聽到楊紫韻在她的房間里大聲喊道:“清清!”
本來正和兩個美女玩兒得挺嗨的小狗聽到這聲音,嘴里“嗚嗚”地喊著,竟然不自覺地朝后退去。這讓三人不禁感到有些詫異。楊紫韻和小哈士奇一直都相處得很好,怎么今天這家伙好像很害怕自己小主人的樣子。
楊紫韻在房間里喊了幾聲,遍尋不著哈士奇,只得從里面走了出來,看到她的清清正躲在費清的旁邊,耷拉著腦袋一副可憐相。
“清清,快過來?!睏钭享嵏┫律碜樱闹趾暗?。費清眼看著她胸前的溝壑越來越深,越來越深,瞳孔不由得放大。
小哈士奇將腦袋深深地扎進了費清的手里。楊紫韻見狀,微微皺起了眉頭,直起身子來。
“喂,你怎么把狗給嚇成了這個樣子?!辟M清回過神來,詫異道。
楊紫韻嘟著嘴巴,同樣眼神可憐地看向費清道:“沒辦法,每次給它洗澡都是這個樣子。我的清清好像有些怕水。”
“怕水?”費清俯下身子,用手在狗頭上輕輕彈了兩下子,“你真怕水么?”
小哈士奇似乎明白費清在和它說話,伸出舌頭在他的手指上面舔了幾下,一副滿是贊同的神態(tài)。
費清想了想,突然打了一個響指道:“我有招了!”
“你有什么招?”楊紫韻不解。
費清撫摸著哈士奇的腦袋:“當然是給狗治怕水的招——你們就瞧好吧!”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費清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我們可以想出一個辦法,讓它自愿地接近水。久而久之不就不怕了么?”費清道。
楊紫韻聽到這里,很是不屑道:“你這話相當于沒說。都說它怕水了,又怎么讓它去接近水呢?”
“方法不是沒有?!辟M清說到這里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揭開謎底了,“我們可以帶著它去游泳。讓它知道在水里是沒有什么危險的。有你們三個大美女陪著,難道它還不愿意接近水嗎?”
楊紫韻聽費清這么說,好像是很有道理的樣子。不過隨即她就反應了過來,滿臉狐疑地看著費清:“我看你不是想讓我們陪著它游泳,而是想讓我們陪著你游泳吧。”
費清聳聳肩:“無所謂,反正效果都是一樣的。”
不管誰陪誰游泳,最后自己肯定是大飽眼福。
“那好吧,我們回去換泳衣?!睏钭享嶋m然看出了費清的心思,不過想想也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看幾眼嘛!
可是于涵兩姐妹卻感覺想哭。這事兒本來和她們沒有關系,現(xiàn)在怎么把她們就給搭進來了呢?
“我們不會游泳?!庇诤G訥道。
費清眼睛一亮:“那正好啊,我可以教你們嘛!”說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不小心把自己的心理活動給說出來了。
楊紫韻朝他一瞪眼:“誰用你來教,我教她們就可以了?!闭f完一手拉著于涵一手拉著于雅換衣服去了。
半小時之后,費清穿著泳褲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走兩步之后發(fā)現(xiàn)很是不舒服。這泳褲是上次他讓管家給他買來的,號碼沒有挑好,費清只能勉強穿著,里面的小東西很是有一種拘束感。
走到泳池旁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三個女人還沒有來,只好在原地蹦蹦跳跳地做起了熱身運動。
不遠處傳來一陣笑聲,費清回頭一看,見三個女人正說說笑笑地朝這里走啦。
費清頓時覺得有些窒息。
三個女人竟然一人穿著一身比基尼走了過來,楊紫韻的是粉紅色的,于涵和于雅的分別為鴨黃和淺綠色。三個人穿的都是同樣的款式,飽滿的酥胸露出大半,胸前是一個小小的蝴蝶結,完全無法阻止看到胸部的波瀾壯闊。費清很是為她們擔心,萬一一會兒肩帶承受不住胸部的張力而掙開怎么辦?
順著盈盈一握的纖腰往下看,薄薄的三角內褲遮擋住了最神秘的部位,挺翹的臀部在它的包裹之下顯得玲瓏有致。三人腿線纖細苗條,無論是走起路來還是站在原地,都是天生的藝術品。
就在費清陶醉的時候,三個女人已經(jīng)越走越近,逐漸停止了說笑,一齊朝他看了過來。
如果從遠處看還不滿足的話,當費清看到三個女孩子走到他跟前的時候,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了。那潔白晶瑩的肌膚如同象牙和綢緞一般在費清的面前鋪展開,沒有任何的瑕疵。費清特別仔細地在于涵于雅兩姐妹的胸前瞄了幾眼,從那顆不甚明顯的痣上判斷出了穿著鴨黃色比基尼的是于涵,淺綠色的是于雅。
來到楊府這么多天了,自己竟然一直都沒有把她們約出來游泳,可真是失誤??!
“哎呀,真是沒有想到!”費清不由得一拍手,“你們穿上這身衣服可真漂亮!”
誰料今天這句贊美的話卻和平日里的效果不同,楊紫韻聽費清這么說,趕忙將兩只胳膊伸開,一左一右擋在了于涵于雅的胸前,怒目道:“費清,不許你看!”
“好,那我不看她們,看你總行了吧?!辟M清突然邪邪一笑道,眼睛朝著她頸部以下瞄過去。
楊紫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傻到竟然只顧著給于涵于雅遮擋,自己卻變成了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不由臉上一熱,一邊罵著費清“色狼”,一邊著急地兩手交叉放到胸前。
費清本來還沒覺得什么,現(xiàn)在見到楊紫韻這個樣子,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男人本能的沖動感——大概是楊紫韻的動作勾起了他作為雄性征服的欲望吧。費清感到自己的小東西竟然不受控制地昂起了頭,如同從沉睡中清醒了一樣,頓時生機勃**來。
“臥槽!”
費清只好悄悄地轉過了身。還好三個女人的注意力都在別的地方,并沒有注意到他下身的生理變化。
就在費清在為自己的轉身而得意地時候,忽然聽到泳褲上面似乎有一聲若有若無的絲線斷裂聲。他低頭一看,見身下那小帳篷把整個泳褲繃得緊緊的,剛才那一聲明顯是開線的信號。不過費清并不對此感到很擔心。畢竟是名牌子,即便開了一根線也不會讓整個泳褲散落開。
“費清,你在那里傻站著干什么呢?”楊紫韻詫異地問。
“我?”費清怕轉過身去顯得尷尬,趕忙找了個理由道,“我想給你們示范一遍游泳前跳水的基本動作。”
他說著走到欄桿前面,雙手舉過頭頂,在腳尖部位把胳膊使勁兒地壓了壓,隨即朝著游泳池一個猛子扎了下去。
動作漂亮,水花很少,堪稱完美的跳水。這招讓三個女人都呆住了,如果不是因為知道費清的底子,還真會以為他是從國家跳水隊里面跑出來的。
再看費清的游泳的動作,一直都是一副不急不緩的樣子,如同自在的魚兒一樣在水里來回穿梭著,時而仰面朝天,時而猛地扎進水底,到幾米之外再重新浮在水面上。
“主人好棒??!”
于涵和于雅看到費清這樣高超的游泳技術,不禁拍著手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