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刀法果然名不虛傳,就算是現(xiàn)在的我,既然也能將此刀法用的如此淋漓透徹。
但是燕摧敵確實不是善茬,就算南宮杰無論怎么運用紅袖刀法也都砍不中燕摧敵,刀的殘影一道道刮向地面,劃斷了樹枝。
幾道明亮的殘影在南宮杰周圍環(huán)繞。
只不過燕摧敵早已找到南宮杰的空隙,前腳一滑,后腳立刻跟上,伸手一抓,握住南宮杰的刀柄后,轉(zhuǎn)身一個側(cè)踢直接踢在南宮杰的胸口上。
“還以為“紅袖刀法”能有什么名堂,也不過如此,真以為你能有什么作為?!毖啻輸陈牧讼伦约旱拈L發(fā)嘲諷道。
南宮杰用刀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緩緩站起,剛剛燕摧敵這一腳想必肯定是用盡了全力,絲毫沒有手下留情,不然在這么樣也不可能一招斃命。
而燕摧敵,并不打算留給南宮杰喘息的機會,左腳輕輕一墊,便使出一手摧敵爪迎面而來。
只見燕安城神色凝固,叫道。
“三弟,小心我三弟的摧敵爪。”
南宮杰一個后躍躲開第一爪,燕摧敵不肯罷休,第二爪、第三爪、第四爪緊接著。
南宮杰雖身法靈敏,但是面對這如同大雨傾盆一般的爪功,他自然也無法躲開,最終一爪從他上肩刮下,將他右肩的衣服帶肉一起撕開。
南宮杰捂著右肩,眼看燕摧敵想在此殺他滅口,既不能讓他得逞,便回身一腳踢在他的爪上和他相互退后數(shù)步。
只見大哥飛步上前,擋在我的面前。
“夠了,三弟,我杰三弟之前就已經(jīng)受過傷,你現(xiàn)又傷他,若還要和我杰三弟比,恐怕有些勝之不武吧?!?br/>
燕摧敵一腳踩侍衛(wèi)的尸體上道:“二哥,你倒好,不幫我們也就算了,既然胳膊還往外拐?!?br/>
燕平北上前一步看著燕安城,手中不停地盤著玉珠。
“二弟,這件事你最好還是不要插手,先不論王輔,你只要不插手,我們讓你這位三弟走便是,若圣上問起來,我們只當沒見過他便可。”
大哥扶著我,將自己身上的衣條扯下,將我的傷口包住示意我趕緊離開。
我看著大哥心中有一絲不甘,只見這時徐莽從半空一落,一招鐵頭功直撞燕摧敵。
燕摧敵迅速閃開,只見二哥一頭將地面撞出個坑了,周圍的人瞬間嘆為觀止。
“哪來的瘋子?!毖啻輸辰械?。
“你這廝,竟敢傷我三弟,俺今天就取你命來。”
說完,徐莽便沖上去用少林羅漢拳和燕摧敵對招,可這燕摧敵卻從不把人放在眼里,竟然用摧敵爪和這少林羅漢拳對起招來了,這不一會便吃了虧。
徐莽一拳正要擊中燕摧敵的胸口,被燕摧敵架住,本想順勢用摧敵手將這廝手骨分離,可卻沒想到這廝力氣如此之大,徐莽一口氣將拳往燕摧敵胸口上沖,只見燕摧敵一口血噴在徐莽的衣上退后幾步。
“你還真是個瘋子。”
此時燕安城正與南宮杰盤腿而坐為其療傷,而燕平北表面嚴肅,其實內(nèi)心都知道這廝倒是挺希望徐莽能打死自己三弟。
燕摧敵看了一眼燕平北和燕安城,哼了一聲后。
剛剛才吃了虧,這不,又一個起步就一招摧敵爪爪上徐莽的額頭。
爪剛剛落上,便被一股陽剛之氣給抵擋住,不過數(shù)秒便傷及自己的五臟六腑,退回數(shù)步便又吐一口鮮血。
這鐵頭功可不簡單,若你的內(nèi)力遠勝與他,或者招式足夠兇殘,否者多多少少都要吃點虧。
但若不是這燕摧敵剛剛和我消耗太多體力,又在之前與王輔對抗中多多少少受了點傷,恐怕二哥也不可能呢么容易對付他。
燕摧敵用手擦了擦口角的血后,一揮袖子,退回隊中。
只見徐莽不服,這廝既然害我三弟,豈能讓他這樣就走。
便一頭迎上。
這燕摧敵回頭一看,這當真是個瘋子?倒是嚇了一跳。
就算再這樣,起碼都是自己的三弟,燕平北一忍在忍,最終還是不給情面。跨步上前,一掌擋住徐莽的鐵頭功。
兩人相互對峙數(shù)十分鐘后,徐莽漸落下風,被燕平北一掌給打了回來。
“二哥!”
“我沒事,不用擔心?!闭f完,二哥便跑到我的身邊查看我的傷勢。
燕摧敵哼了一聲后,便帶隊離開。
燕平北看著燕安城遺憾的道:“今日,你要袒護兩個要犯,我不攔你。等父親回來,你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燕平北便也一揮袖子離開,中途還停下回頭看看我。
我慢慢站起,走到王輔和王夢席旁邊。
和二哥一起,將他們二人扶起。
這王輔心倒是也不壞,他看了看我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便下跪抱拳。
“今日...多謝少俠相助。王某不勝感激?!?br/>
我忍著疼痛,將王輔扶起。
“王大人,不可,我能明白你們的心,當今朝廷腐敗不堪,你們也一定是有苦衷的,但是萬事都有原因,可否能告訴我其中一二?!?br/>
王輔轉(zhuǎn)頭看了看王夢席后,伸手示意回大殿一敘。
我點了點頭,便與大哥、二哥一同進入大殿一敘王家當年之事。
但著誰又能明白他們呢?誰又能理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