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心急吃不了熱烤雞
金成雙剛說完便猛的一怔,呃……原來她把糖當鹽放了,那一大鏟子糖下去,不甜才怪。
金成雙知道自己犯了個低級錯誤,忙訕訕的笑道:“呃……那個……純屬意外啊,呵呵,意外,這色澤不還挺漂亮的嘛?!?br/>
鄭玉敲頭,老馬扶額,王成放下碗筷起身道:“那……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弄幾只山雞回來?!?br/>
“好”
三人同時點頭。
蛋炒飯報廢了,幾個人只有眼巴巴的等著王成的烤山雞。
抓來的野山雞去毛洗凈,用木簽子串起來架在火上翻烤,不一會兒,凈白的肉已泛黃,還噌噌的冒著油,油滴入火中,‘刺啦’一聲冒起一陣煙來,煙里還夾著誘人的香味。
那香,引誘的幾人肚里的讒蟲沸騰,口水不停的在嘴里打著轉(zhuǎn),他們狠不得馬上就抓過那勾魂的東西,然后統(tǒng)統(tǒng)送進嘴里嚼個精光。
這時候夜幕已降下,無盡的夜空里綴著點點星光,沒有月,四周的山林成了黑壓壓的一片,如同誰打翻了墨碗,將黑色的墨汁潑下,暈開成黑色的一片。
“王成啊,好餓啊,山雞什么時候能吃啊?!蹦疚葑忧暗脑褐校鸪呻p摸著肚子喊道。
“快了,你們只要再耐心等一會兒,馬上就可以吃了。”王成應道。
“哎呀呀,我們已經(jīng)等了好多會兒,你這話說了不下五遍了。”金成雙抗議道。
“喏……”金成雙剛說完,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只烤得凈黃的烤雞。
金成雙愣了愣,抬頭看去,鄭玉手里的烤雞正向她遞來。
“我這只可以吃了。”鄭玉說道。
金成雙心情一下爽朗起來,正要伸手去接,卻發(fā)現(xiàn)另一只手早就一把抓過了那只烤雞。
“呀,老馬,這是玉給我的哎。”金成雙轉(zhuǎn)向正笑得一臉賊相的老馬,不滿的吼道。
“郡主啊,你說年輕是不是要尊老愛幼啊?”老馬扯下一只雞腿朝金成雙說道。
金成雙瞪了他一眼,“是當然是,不過……”
“哎,這就對了,”老馬歹著金成雙的話,不給他繼續(xù)往下說的機會,忙道:“這里我最老,又是鄭玉那小子的師伯,當然我先吃?!闭f完老馬便自顧的大口吃上了。
可老馬的話把金成雙給愣住了,她轉(zhuǎn)過臉,看向正專心烤著山雞的鄭玉,粗聲問道:“喂,他什么時候成你師伯了?”
“呃……”鄭玉一臉窘態(tài),“今天。”
金成雙一聽,賊光一閃,轉(zhuǎn)向老馬,道:“嘿嘿,老馬,你不會是為了吃一只烤雞,剛剛才成為他師伯吧?!?br/>
老馬斜了她一眼,側過身子不理她,他繼續(xù)吃,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吃得那叫一個瀟灑,簡直就是活脫脫的誘惑。
金成雙氣結,只有干瞪眼的份。
“郡主,我的烤好了。”王成很適時的將一只烤好的烤雞遞到了金成雙面前。
金成雙得意的斜了老馬一眼,然后伸手抓過烤雞。
“呼啊……”金成雙剛接過雞,突然就像遭了雷劈一個,痛呼著忙將手上的烤雞扔了出去。
“哎呀,郡主,你沒事吧?!?br/>
“成雙,你怎么了?”
王成與鄭玉同時驚道。
“呼……啊呼……”金成雙一個勁的吹著自己的手板,“痛,痛死我了。”
鄭玉放下手里的東西,忙坐過去掰過金成雙的雙手,“沒事吧,我看看?!?br/>
只見她兩只手掌印了黑糊糊的印了兩手臟油,王成則緊張的起身飛速轉(zhuǎn)進廚房,不一會兒端了一盆涼水出來,“郡主,趕緊把手放涼水里來?!?br/>
金成雙聽話的將雙手按進了水里,一股冰涼襲上手背,但手心還是**辣的。
老馬不慌不忙的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白花的藥瓶子,遞到金成雙面前道:“涂上它,很快會好的。”
金成雙雙眼夾著淚花,抬眼看了看老馬,感覺這老頭還不是很糟,因此先前的氣也全消了,于是欣然接過了藥瓶子。
夜已經(jīng)深了,吵鬧的院子里終于歸于平靜,只有躲在黑暗里的夏蟲在不停的鳴叫,似乎要撕破這夜色的夜帳。
涼風襲來,那一襲白色的衣袂在夜色里輕舞,如同遠離塵世的世外之人。
老馬看著那一抹背影,不由的有些癡了,這個人的背景太像當年的他了。
似是感覺到了身后的氣息,鄭玉轉(zhuǎn)過身,“嗯?師伯,你還沒睡?”
“老了,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出來轉(zhuǎn)轉(zhuǎn),你怎么也沒去睡?”老馬點了袋煙,悠悠的吸了一口,而后將手里的火紙甩滅,走上前,同鄭玉并肩。
“我一直被今天的事所困擾,”鄭玉很干脆的講出了自己心中所惱,“師伯,關于神筆書生,再關于師傅憫天,我有太多的不解,他們所乎與白蓮宮有著什么聯(lián)系?!?br/>
老馬抖了一下煙斗,又深深吸了一口,慢慢陷入了對當年的回憶。
“你師傅憫天,也就是我的師弟,我們當年同為神筆書生的徒弟,我們不屬于江湖里的任何一個派系,我們跟隨著師傅神筆終年游走于江湖之中,當年,師傅還很年輕,三十多歲,風姿綽綽,因此無論走到哪里,總會有那么些個大膽的姑娘找上她。
那一年,大鄴的南邊破天荒的下了一場雪,一場很大的雪,我們師陡三人一路走得有些艱難,就在去往凌城的路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受傷的女子,那個女子長得很美,似乎我們走江湖以來見過的最美的一個,美得讓人有敢多看一眼,怕再多一眼就陷進去再也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