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奈家依舊是上午去賣菜,這幾天天氣毒,天熱,一早上就挺悶的。
盛奈怕男人熱,開了一個西瓜,先給了男人,然后分了一些給小雪母子,自己正吃著,突然牛車就不走了。
小牛轉(zhuǎn)過頭,用銅鈴似的牛眼幽怨的看著他們,哞了一下,表示:【就我辛苦的拉著車子,不給我吃一點,你們過意的去?】
白狐看著它,吱吱著:【你是牛,要吃什么西瓜?】
哞:【你還是狐貍了,你要吃什么西瓜?】
白狐:【……】這話顯得很有道理。
小牛完勝!
盛奈自然聽不懂一牛一狐斗嘴,但小牛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西瓜,就知道它要做什么,道:“小牛也要吃嗎?你等等啊。”說完,切了一塊大的,送到它嘴邊。
哞:【這還差不多?!?br/>
小牛吃了一塊,甩了甩尾巴,愉快的哞了一聲:【好吃?!?br/>
傲嬌的吃完西瓜,然后又轉(zhuǎn)過臉,哞的一聲:【挺好吃的,還有么?】
盛奈一見,立馬又塞給它一大塊,小牛吃了,這才甩了甩尾巴,心情十分好的開始朝前走。
盛奈吃著西瓜,湊到男人耳邊,用著懷疑的語氣道:“夫君,你有沒有覺得小牛越來越聰明了?”
吃的越來越挑剔,不給吃不走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會找人要吃的。
“嗯?!边@丫頭才發(fā)現(xiàn),也是服了她,不過趁著這機會,證實一下:“你喂那水給雞牛?”
家里院子里面,那四只雞再加上狐貍以及這牛,每天像是在聊著天。
那白狐之前確實比一般的動物有靈性,可是在喝了那水以后,愈發(fā)的聰明……看了一眼防備著自己的白狐,除了不會說話,完全跟人差不多了。
“對啊,上一次小黃它們不舒服,我就給它喂了一點水,讓小牛也吃了一些,難不成……”盛奈這才知道,是那水讓這上結(jié)動物變聰明了。
她自語著:“難怪我那天跟小黃說它臟不愛干凈,以后會娶不到媳婦的,第二天就看到它在用水洗澡了?!?br/>
“……”這雞是要逆天了。
不過這些雞早就逆天了,昨天那些村民肯定也想打這幾只雞的主意,只是讓它們逃到房頂上面了,回來的時候,看它們那模樣,明顯是在訴苦著。
聰明也好一點,要是被抓走吃了,小妻子肯定要傷心好一陣子,這些雞她可寶貝著,每天跟它們聊天聊的十分的起勁兒。
兩人慢慢悠悠的來到村子里面,這種熱天氣,西瓜與甜瓜搶手的很,西瓜并不多,好多人都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目的就是想買個西瓜。
俞蘭清也在那里等著,看到他們來,笑著說:“為了那青瓜,我可是等了好長一段時間了?!?br/>
盛奈知道青瓜就是所謂的西瓜,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今天有些起晚了?!?br/>
昨天雖然她也沒有怎么割,但還是有些累,早上的時候起晚了一些。
“沒事,最近收谷子吧?”蕭兒當年種田的時候,她感覺這天都要下紅雨了。
不過到?jīng)]想到,他不但種了,而且種的還不錯,每年給自己送了三百斤谷子來。
一開始她是有些心疼的,高高在上的少年公子,突然間變成莊稼漢,看著他越來地黑黝的皮膚,再加上他總穿著一件破舊的褂子,看著都讓人心酸。
可是三年過去了,她發(fā)現(xiàn)也許呆在這里也不錯。
莊稼漢又如何,比起以前那種嗜血殺戮的生活,她覺得莊稼漢也不錯。
盛奈點點頭:“是的。伯母需要什么?”她現(xiàn)在不敢叫人家漂亮姐姐了,她聽到鳳敏與芷幼叫她娘,而那兩位小美女又叫夫君為三哥,仔細算來,人家是自己的長輩了,想想當時叫人家漂亮姐姐,都有些不好意思。
看了看簍子的西瓜并不多,她笑著道:“先給我一個一個西瓜與兩個甜瓜?!?br/>
“好了?!苯o俞蘭清挑了一個大的西瓜,二個大的甜瓜,又每樣菜給她拿了一些,依舊是不要錢的。
俞蘭清可不同意,盛奈笑著說:“我這種菜又不需要成本。大家家里有沒有菜或者瓜果的種子,如果有的話,我來收購,或者可以免費換這些菜?!?br/>
這是盛奈想好的,她想多種一些品種。
有的菜到是吃的很久,像黃瓜,蕹菜,可以摘了又生長。
可是有的菜,也就一次的,她想著不能老種一種菜,容易吃膩,可以換著菜種。
昨天將這想法告訴夫君,他讓自己用菜與那些村民們換種子。
想到這里,到也是可以的。
大家一聽,反正吃過她的菜以后,都不愿意吃自家的菜了,很爽快的將自己保留的一些種子送過來。
盛奈都收著,然后將那些瓜果與葉子菜都送給大家。
一包小小的種子,哪里用得到這些,大家多少付著一些錢,盛奈卻不用。
這段時間掙的錢夠多,給大家免費吃一餐也沒什么要緊的。
男人不反對,小妻子做生意到是越來越順手了。
這丫頭其實很聰明,一開始只是缺少常識,很多東西都不懂。
但每次只要告訴她,她都能舉一反三。
不過她這種不管是吃虧還是掙錢,都笑得一副心滿意足,很是開心的模樣,真的很容易感染人,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村子里面,都來她這里買菜,不吃自己的菜了,菜的份量也買的越來越足,自然是不想吃自己所種的菜。
俞蘭清買好東西并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旁邊看著,看到這一牛車菜,沒有掙一個銅板,但兒媳婦卻笑得開懷,拿著那些種子當寶貝的模樣,也笑了。
蕭兒這是撿到寶了。
看著不遠處的丈夫,俞蘭清笑望著他,仿佛在說:“這個兒媳怎么樣?”
苗風本是想看看這兒媳是個什么模樣,傲嬌了這么長一段時間,他假裝散步的走過來。
看著這一幕,再加上這段時間老六與十九他們一直說著她的好,也知道老三為什么會認定這小丫頭了。
善良開朗,容易滿足,那種努力活著,將每天都要活的滿足的笑容,難怪能夠走進老三那冰冷的心里去暖化他。
經(jīng)過了那件事情,老三對于到底要不要活著,也許還產(chǎn)生過懷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