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種植基地里,真要說起來,其實沒什么好看的。
不過嘛,沙漠這種地方,本身倒是有一些奇特的魅力。
丁澤和珍妮特閑逛了一通,打發(fā)了一下時間。
轉眼,夕陽西下。
兩人返回瓜達拉哈拉,隨后,在珍妮特的堅持下,嘗起了路邊的小吃。
“奧斯汀女士,我很欣賞你的勇氣,衷心祝愿你晚上不會拉肚子,”丁澤笑說。
珍妮特白了丁澤一眼,隨即,將手里端著的糕點,喂向丁澤,俏皮道,“那就一起拉肚子?!?br/>
丁澤笑著搖頭,“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是吧?!?br/>
珍妮特毫不猶豫,果斷點頭,“當然?!?br/>
于鬧騰中,兩人吃飽了,回到美洲酒店。
此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
個別plaza的老大,已然到了酒店的會議室,正在抽煙喝酒等待。
阿馬多一直在酒店一樓的休息室等丁澤,見丁澤和珍妮特回來了,便立馬湊了過去,說了個別老大到了的情況。
“好,謝了,我們回房間換身衣服就過去,”丁澤笑回,“你可以先去會議室,混個臉熟?!?br/>
阿馬多點了點頭,沒多廢話,客氣的跟珍妮特道了別后,便轉身離開。
丁澤和珍妮特也沒多耽擱,很快回了房間。
在外面轉悠了一下午,還去了沙漠,出了汗,沾了沙塵。
兩人便鉆進了衛(wèi)生間,洗起澡來。
當然,還運動了起來。
反正不著急。
他遲點去沒關系。
運動完,換好衣服。
珍妮特挽著丁澤的胳膊,兩人離開房間,往會議室移動。
時間到達這一刻。
該來的人基本都到了,只差丁澤。
于是,理所應當的,丁澤和珍妮特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了過來。
丁澤注意到,笑了笑,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距離定好的會議時間,還差十來分鐘,也就是說,沒遲到。
“各位老大,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br/>
一眾老大,包括DFS的納瓦局長,此前都沒見過珍妮特,此刻一見…..都是男人嘛,多多少少都感到了驚艷。
但,終究都是見過世面的老大,不至于多盯著珍妮特看。
旋即,因為過去幾天內,不僅都見過丁澤,還都陸續(xù)知道了佩德羅和西西里-法爾孔的遭遇……
一眾老大們,便都出了聲,表示了沒關系。
片刻后。
丁澤和珍妮特坐到巨大的會議桌旁。
跟著,菲利克斯沒墨跡,開口宣布了會議開始,“今晚在場的有……”
介紹了一遍各位老大和DFS的納瓦局長以及藍人,菲利克斯再介紹起了丁澤,“這位是丁澤丁先生和他的女朋友?!?br/>
“丁先生和我是合作伙伴,也是我的投資人。”
“關于丁先生,想來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了?!?br/>
“丁先生在美利堅的生意做的很大…..”
“接下來,丁先生回到美利堅后,還會在三年內,確保美利堅開始將我們的綠葉子合法化!”
“等到那一天,我們能夠賺到的錢,恐怕用貨輪來裝,都裝不完了!”
菲利克斯慷慨激昂的如是說道。
一眾老大們聽完,當即鼓起了掌,紛紛表示了對那一天的期待,自然,也表示了對丁澤的支持。
完事。
菲利克斯再度仔細的說了一遍自己的計劃,也就是瓜達拉哈拉集團。
時間匆匆流逝。
沒了佩德羅同志搗亂,會議進行的很順利。
一眾老大都很配合,也都開了口,對事關自身利益的各種問題,進行了詢問討論交流。
不知不覺,近兩個小時過去。
會議迎來了尾聲。
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成為了瓜達拉哈拉集團的掌門人,或者說,成為了墨西哥最牛逼的讀梟的菲利克斯,舉起了酒杯,“那么,最后,讓我們慶祝瓜達拉哈拉集團的成立。”
話語傳出。
會議桌旁的所有人,全部起身,端酒,一飲而盡。
至此。
瓜達拉哈拉集團,誕生了。
墨西哥乃至美利堅的綠葉子生意,就此改寫。
對丁澤來說,這也就意味著,這一趟過來墨西哥的第一個目的已經完成,同時也意味著,邁阿密的墨西哥幫派,解決了。
“各位老大,我為大家準備了節(jié)目,讓我們換個地方,好好慶祝慶祝吧,”菲利克斯如是說。
節(jié)目是什么意思,很明顯。
有些老大挺感興趣的,有些老大,比如帕布羅這樣的,則沒什么興趣。
但,不管怎么樣,人還是漸漸散了。
丁澤沒動,左手邊的珍妮特和右手邊的納瓦局長,以及藍人,也是如此。
菲利克斯招呼著各位老大,走了幾步,意識到了這一點,略一思忖,忍不住,裝做好奇的問丁澤,“丁先生,不去喝點酒嗎?”
丁澤回頭,笑笑,“待會兒吧,你們先去,我跟納瓦局長有點私事要聊。”
菲利克斯聽見,心頭一沉,想要留下來搞清楚是什么私事,可又不能,畢竟,丁澤都說了是私事了,便只好盡可能表現(xiàn)正常的說,“好的,那你們聊,盡快過來玩?!?br/>
“好。”
不一會兒。
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丁澤,珍妮特,藍人,納瓦局長,以及米奇。
丁澤從桌上的煙盒里抽出兩根香煙,給納瓦和藍人遞去。
“納瓦局長,這大晚上的,還是在室內,戴個墨鏡不難受嗎?”丁澤早就想說了。
這個裝逼犯,在室內戴個屁的墨鏡。
納瓦剛接過香煙,聽得一愣,旋即,想了想,摘下了墨鏡,笑說,“丁先生,你不該這么跟我說話,這里是墨西哥?!?br/>
哎呦。
擺架子呢。
跟爺鬧呢?
丁澤立時咧嘴一笑。
同一時間。
珍妮特微微皺起了眉頭。
藍人和四人身后不遠處坐在沙發(fā)上抽煙的米奇,也都有了反應。
丁澤點著一根香煙,吸了一口,吐出煙氣,“納瓦局長,我們今晚第一次見,你跟我擺這種高姿態(tài),我就當沒看見了。”
“下回別這樣了,因為,就像你說的,這里是墨西哥。”
“而我這人又比較瘋,說不定哪天心情不好,給墨西哥來幾顆導彈,把墨西哥給犁地了,你又該怎么辦呢?”
“另外,我跟CIA的局長埃迪-托馬斯有合作,你們DFS知道CIA是怎么回事吧?”
咯噔。
轟炸墨西哥,這個太魔幻了,姑且不說。
CIA?埃迪-托馬斯?
我特么!
藍人和納瓦局長,頓時齊齊大驚失色。
要知道,DFS這個機構,在某種程度上,可就相當于是CIA在墨西哥的打手?。?br/>
DFS拿狗屁去跟CIA碰?
納瓦局長真嚇到了,當即正色,再也不敢放肆,連忙沖丁澤抱歉的笑了笑,“丁先生,你誤會了,我剛剛只是跟你開個小玩笑而已,沒有別的意思?!?br/>
丁澤笑笑,“我覺得也是,納瓦局長好歹是個局長,理應不會這么愚蠢的。那么,納瓦局長,我們說正事,怎么樣?”
納瓦知道丁澤要談的正事是什么,因此,下意識看了看珍妮特和米奇,“丁先生,這兩位在,方便嗎?”
“方便,珍妮特不僅是我的女朋友,更是我的生意伙伴,米奇接下來會代表我,留在墨西哥,”丁澤如是回道。
納瓦聽懂了這話的意思,不免有些吃驚。
珍妮特漂亮也就算了,還很有本事?
至于那個年輕的米奇,代替丁澤留在墨西哥?難道也是什么厲害的家伙?
“好,你的提議,我同意,”吃驚了一下,納瓦沒問,點了點頭,直截了當的給予了肯定的回答,“價錢方面,我們談談。”
“你想要多少?”丁澤也不廢話,問。
“換掉總統(tǒng)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我想,丁先生你要的應該是,你安排的總統(tǒng)能夠穩(wěn)穩(wěn)的坐在那個位置上,至少坐完一屆,中途不會因為一些質疑之類的事,突然下臺對吧,”納瓦如是說。
話語傳入空氣。
并不知道丁澤還有這個計劃的珍妮特和米奇,都驚到了,“?????”
丁澤沒理會,點頭,“當然?!?br/>
“那我們需要擺平的人就有很多,各方各面打點下來,按照我的了解,恐怕要比你換掉美利堅總統(tǒng)需要花的錢還要多,”納瓦吸了一口煙,說道,“畢竟這里是墨西哥,大家都要錢。”
丁澤能理解,“你估計需要多少?!?br/>
“五個億美金的開銷,”納瓦早就算好了賬,“我個人的費用是十億美金,藍人的費用是五億美金?!?br/>
這貨還真敢獅子大開口,居然敢要二十億美金。
丁澤樂了,笑看了納瓦兩秒,隨即,轉頭問珍妮特,“奧斯汀女士,你覺得呢,二十億美金,換一個我們的墨西哥總統(tǒng),劃算嗎?”
珍妮特:“.…..”
劃算個屁。
換個美利堅總統(tǒng)才要幾個錢?
雖然因為三權分立的關系,美利堅總統(tǒng)能做的事情,能帶來的利益,比較有限,而墨西哥總統(tǒng)在這方面,則要更靈活一些……
但是,這種更靈活,真不值二十億美金。
不過,珍妮特沒有立即否定。
原因很簡單。
珍妮特相信丁澤做這個事,為的不是錢。
不是為了錢的話,這二十億美金,花得究竟值不值,那就要看丁澤的目的是什么了。
“你想用墨西哥做什么?”珍妮特眨了眨眼睛,笑問。
所以啊,伊莎貝拉那樣的女人,恐怕永遠比不上珍妮特。
丁澤咧嘴一笑,“戰(zhàn)爭。”
此話一出。
唰唰唰。
米奇:“?。?!”
藍人:“?。。 ?br/>
納瓦:“?。。?!”
珍妮特多少也吃了一驚,但旋即,便明白了這個詞的意思,“美利堅出裝備,墨西哥出人?”
多聰明的一個女人啊。
丁澤點頭,“具體的要復雜一點,墨西哥這邊的士兵,水平太差,還需要培養(yǎng),技術方面,美利堅還得提供,但核心意思,就是這樣了?!?br/>
珍妮特徹底懂了。
在如今這個時代,戰(zhàn)爭的機器一旦發(fā)動,需要多久,戰(zhàn)火就會燒遍這顆星球?
所以,丁澤要的是這個世界!
“二十億美金,如果能實現(xiàn)你的目的,很值,”珍妮特笑了,給予了肯定答復。
丁澤笑笑,轉向納瓦和藍人。
納瓦和藍人此前真的都以為丁澤想要弄一個總統(tǒng)上去,最多也就是為了墨西哥,是真沒想到,丁澤真正的目的竟然是戰(zhàn)爭。
因此,這一刻,兩人的情緒都非常復雜,表情也是如此。
丁澤瞧見,大致猜到了原因,稍一思忖,覺得應該稍微解釋一下,“兩位,別慌,這對你們,對墨西哥都是好事?!?br/>
“如果我的計劃順利進行了,要不了幾年,墨西哥就會成為一個大國,擺脫如今這種局面,兩位的地位也就會水漲船高?!?br/>
“另外,我要發(fā)動的是戰(zhàn)爭,不是送死的行動,兩位別理解錯了,我并不是打算將千千萬萬的墨西哥人送去當炮灰,畢竟,戰(zhàn)爭失敗,就等于我失敗?!?br/>
聞言。
扶植一個總統(tǒng),是一碼事。
讓墨西哥卷入戰(zhàn)爭,讓無數墨西哥人死亡,則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碼事了。
納瓦皺起了眉頭,“你要打誰?”
“暫時還沒完全確定,阿富汗,伊拉克,伊朗,也門,朝鮮,日本之類奇葩的國家吧,”丁澤回道。
納瓦聽見,稍微放松了一點點,也就只有一點點,“丁先生,你這太瘋狂了,美利堅都打不下來阿富汗和伊拉克……墨西哥要怎么做到?”
“很簡單,像我一樣,不要在乎那些細節(jié),”丁澤笑回。
納瓦:“……”
藍人:“.….”
什么細節(jié)?
什么都不管的戰(zhàn)爭?
納瓦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納瓦局長,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戰(zhàn)爭也就是這樣的,別被最近幾十年這個世界的假象騙到了。”
丁澤抽了一口煙,接著說,“想想看,過去幾千年的戰(zhàn)爭是什么樣的?接下來為什么又需要有多大不同呢?!?br/>
“這場游戲的規(guī)則,其實從來沒變過。”
說完,丁澤懶得多廢話了,“二十億美金,我答應了,但是,納瓦局長,我希望你真的明白,這筆錢,你拿了,如果事情做不好,后果會很嚴重?!?br/>
“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br/>
時間到達這個時候,納瓦哪里還有半點來到這里前的傲氣。
納瓦怔怔的望著丁澤。
殺人魔!
瘋子!
名副其實的瘋子?。?!
一時,納瓦的腦子里,只有這些念頭。
半晌。
納瓦回過了一點神,明白了一個事。
那就是,即使他不答應,丁澤也會將這個計劃執(zhí)行下去。
所以。
納瓦伸了手,“我明白,合作愉快?!?br/>
丁澤伸手,跟納瓦握了握,“合作愉快?!?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