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同學李琳她幫我找到房子,房價還算便宜,地點也不算偏。兩室一廳才1300。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合租怎么樣?”鴻仙兒低著頭,不敢看他。
“合租?”賀冬青愣了一下。
“你別想歪了,我不過是看我們也算是鄰居,說起來也知根知底。你要不愿意,當我沒說。”鴻仙兒咬著嘴唇,轉身就要走。
“哎?!辟R冬青拉住了她:“我又沒說不愿意??茨慵钡模F(xiàn)在在外面不認識的男女合租的都大把,何況咱們也算老相識了吧。你都不在乎,我還怕什么?”
鴻仙兒嘴一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話到你嘴巴里一說怎么就這么難聽呢?小心我回家到你家去告狀。”話雖然這么說,但是嘴間任誰都看得出的笑意。
賀冬青心里“咯噔”一下,壞了壞了,不是真對我有意思吧?老話怎么說來著?兔子不吃窩邊草,就算自己真有什么想法,也不能就近下手,否則那可真是后患無窮。不過,要是女追男的話,這方面意志向來薄弱的自己可真是擋不住啊。他心想想著:這人啊,可真是不能有沾便宜的想法。原來他剛才他正在犯愁呢。因為來了南城,按打算自己肯定是繼續(xù)炒股??墒撬鋈幌肫鹉巧献C所的賬戶可是指定交易的,自己在廬城已經(jīng)辦了指定交易,這就是說自己只能做深市的股票了。可是就他估計,97年股市的走勢應該是滬強深弱。
鴻仙兒剛才這么一說,賀冬青腦子就轉開了。兩個人合租的話,自己借她的身份證炒股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吧。雖然因為張秀琴的事情,他對于用別人的賬戶,還是有些疙瘩,不過三萬塊錢對于現(xiàn)在的他跟本無足輕重,實際上他也只是試試手,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而已。所以他沒想這么多,一口就答應了??墒乾F(xiàn)在又有點猶豫,不過想反口的話,又有點張不了口。
“賀先生,您好?!彼胫墓Ψ颍瑥埥萃现櫹蓛旱男欣钕渥吡诉^來。
鴻仙兒此時一臉都是笑:“張姐,那位房東那里還有兩室一廳嗎?”
“應該有吧!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br/>
“我想我就不麻煩您了。我們直接去那個房東那里吧!”
張捷拉著鴻仙兒的手說道:“你這就太見外了。其實住兩天無所謂的。不過……”她看了一眼賀冬青:“這樣也好,也省得讓你們分開了?!?br/>
賀冬青剛想解釋,鴻仙兒接過自己的行李箱遞到賀冬青的手上,然后說道:“走吧?!辟R冬青只好默默的接過。
出了火車站,鴻仙兒說道:“張姐,你下午還要上班吧?要不你把地址給我們,我們自己過去吧?”
“這樣啊,也好、也好。省的我請假了?!睆埥輳氖痔岽锾统鲆粡埣垼骸吧厦娴刂穼懙暮茉敿?,房東就住1樓,這上面還有他的電話。”
賀冬青伸手攔下了輛的士:“張小姐,你要上班嗎?要不我們送你一程吧!”
“那就謝謝了。”張捷直接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
“13號,應該就是這里了?!眱扇讼萝嚭?,穿過一條長長的胡同,終于看到了這棟六層樓的房子。
房東是一個中年的女人:“阿琳和阿拉好熟的,儂住在這里盡管放心好了。房租一點不貴,而且阿拉天天在樓下打麻將,絕對安全?!?br/>
一見面房東劉阿姨就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通。
“知道。知道?!辟R冬青耐著性子說道:“不過,劉阿姨,想問一下這里有兩室一廳嗎?”
“兩室一廳的,阿拉都已經(jīng)租出去了,其實阿拉這里一室一廳也是挺大的。儂兩夫妻住絕對夠了。”
賀冬青沒有說話,鴻仙兒臉上飛起兩朵紅云。
劉阿姨對著賀冬青說道:“阿拉就不多介紹了,要不儂先看看再講?!?br/>
“行,那就先看看吧?!?br/>
賀冬青和鴻仙兒看了一下,其實整套房子算不得大,只是基本沒有什么家具,臥室里只有一張單人床,廳里只放了一張麻將臺,廚房、衛(wèi)生間都很小,陽臺實際上就是個突出的轉角,整套房子也就十幾平米。賀冬青實在不是很滿意。唯一可取的就是有一個煤氣灶和熱水器。
“劉阿姨,我們商量一下?!兵櫹蓛喊阉酵饷妫骸耙晃宜蛷d,你睡房?!兵櫹蓛浩鋵嵭睦镆膊粯芬?,不過這里人生地不熟的,拖著行李到處去租房實在是不方便,而且她自己兜里有沒有錢,就更加不敢耽擱了。
賀冬青望著她熱切看著自己的眼睛:“好,租下了?!?br/>
鴻仙兒又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房租、押金一人一半,不過你知道我現(xiàn)在沒錢,等我……”
賀冬青沖她笑了一下:“行了?!?br/>
“謝謝?!?br/>
“千萬不要想以身相許哦?!?br/>
……………………
買床、再加上被子、枕頭、鍋碗瓢盆等等整整忙了一個下午,賀冬青躺在了床上不愿意再動彈。
“冬瓜同志,這里是女生宿舍,請你回到你自己床上去,好嗎?”鴻仙兒敲了敲房門。
“不是你自己說的,我睡房間,你睡廳嗎?”
“你忘了,剛剛買外面那張床的時候,你答應了我,你睡外面的。何況你真的做得出來讓我一個女生睡客廳?”
“我說過嗎?”賀冬青支著腦袋似乎在回憶:“算了,不和你爭了。不過,明天得借你的身份證用用,沒問題吧?!?br/>
“哦?!兵櫹蓛簭目诖锾统隽松矸葑C遞給了他。
賀冬青接過身份證放進口袋,然后搖了搖頭:“怪不得你開口就是我媽說……,你真是太……純潔了,你怎么能問都不問,就把你的身份證遞給我了呢?而且你呀以后別把什么事都寫在臉上。你就算對張捷再有意見,也不能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你這脾氣要是不改,這以后可有的虧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