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覺得,這女人愛上自己,現(xiàn)在都是成年人了,愛情真的是鮮少一見,愛情么?他這輩子還能得到嗎?
驀的,他腦子里又想起了那個他深愛的女人。
面前的這張面容似極了她,可卻又不是她,心里涌起難言的失落感,若真是她回來了,也絕對不會原諒自己吧……
心里,不由得泛起苦澀。
“明人不說暗話,顧總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言不諱了?!?br/>
莫雨兒說著頓了下,斂著他嚴肅的面容,繼續(xù)開口道:“顧總是房地產(chǎn)業(yè)的龍頭老大,昨天占了茜茜的便宜,不會沒有點表示吧?”
聞言,顧文修黑眸睨著她。
她這是,來要好處了?
男人修長的手在桌上抽出一張票據(jù),隨意的拿筆劃了兩下,然后遞給了胸前的女人,然后問出心里的疑惑:“你整容了?”
莫雨兒聞言,臉色一頓,這男人手腳夠快,這么快就找人調(diào)查她了。
“嗯,整了。”說著頓了下,咬了一下唇沿,手指游走在男人的衣襟上:“我整成顧總舊愛的模樣,為的就是等到今天?!?br/>
顧文修眸色一沉,心機夠深,拿捏著他的短處。
大手緊扣著女人的小臉,黑眸危險的瞇起,譏諷出聲:“呵,茜茜小姐,可真是用心良苦呢?!笨煽粗媲暗倪@張臉龐,明明心里氣急,卻仍是舍不得傷害她半分。
從辦公室出來后,莫雨兒才看到支票上的數(shù)字。
上面赫然數(shù)字后面一堆零,莫雨兒數(shù)了一下,居然是一千萬。
“呵!”她不由的冷笑了一聲。
這男人手筆倒是大方,不過于他的身份,這也只是區(qū)區(qū)的小數(shù)目罷了,不過于她來說,卻是不小的數(shù)目呢!
思忖間,電梯門叮的一聲打了開來。
“啊……”
驀的,女人的尖叫聲在身前響起,刺耳的聲音令她蹙眉。
莫雨兒蹙眉望去,當看到電梯里驚懼的瞪大雙眼,瑟瑟發(fā)抖的女人時,雙眸陰沉一片,五年了,這個女人占據(jù)著她的位置,坐享其福的滋味好受嗎?
“你,你不是死了嗎?是的,你已經(jīng)死了,你不要來找我。”女人自言自語,說到最后胡亂的揮舞著手臂,整個人都在顫栗。
“不要!滾開,給我滾開!”白心悅后退著,蜷縮在電梯的角落里,渾身發(fā)怵的看著門前的莫雨兒,為什么大白天她都能出來?
莫雨兒臉上晦明的望著臉色慘白的女人。
果然,做虧心事的人,大白天見到她都能嚇成這樣。
而這,只是開始。
她斂起神色,嘴角勾起迷人的笑容走進電梯里,望著隨著她靠近愈加抖擻得厲害的白心悅,她掀唇問道:“白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聞聲,白心悅面色一凝。
這聲音,不是她!
白心悅立即收起驚懼,睨著面前似極了莫雨兒的女人,低喝道:“你是誰?!”
是的,她死了,五年前跳樓死的。
她還去墓地親自看了,絕不可能是她。
“我啊…?”
話語一頓,臉上帶著挑釁的繼續(xù)說道:“我叫李茜茜,如果你問我是顧總的誰,顧夫人可以自己去問問顧總呢,也許顧總會回答你這個問題?!?br/>
‘顧夫人’三個字,她說得尤其用力。
五年前,本該是她嫁給顧文修,而這女人,卻使盡了手段將她拉下來,她回來了,白心悅的好日子也就沒多少了。
凝著女人挑釁的面容,白心悅手心攥緊,咬牙切齒的睨著面前的女人。
她恨不得立刻上前將女人的嘴臉撕爛,可這是金華公司,她不能讓別人看到她丑陋的嘴臉。
“顧總出手就是大方,一夜千金呢,如此看來我倒是不虧?!笨此а狼旋X隱忍的模樣,莫雨兒嬌笑了一聲,將手心的支票在白心悅面前晃了兩下。
話語極盡挑釁。
莫雨兒凝著她慍怒的神色,繼續(xù)諷刺出聲:“不知顧夫人,在顧總心里,是何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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