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裴之鈺此時的樣子,明弘道反而猶豫起來,.法器雖然重要,但是總要有命才能繼續(xù)修仙大道。
程正詠與倪靜秋也隱約有些猜測。程正詠想了想,道:“明道友,我們是否可以先將這通緣鏡帶出去,再做打算?”
明弘道看了她一眼,搖搖頭:“不行,我們之中,必須有一人能夠收服這兩件法器之中的一樣。否則,出鏡的希望渺茫?!?br/>
程正詠有些不解,但是倪靜秋先于她便問了出來:“據(jù)明道友所言,以前也有修士能夠出鏡,為何此次我們就不可以?我以為以明道友的自信,是不會有這種想法的!”
明弘道搖搖頭,只說了一句“今時不同往日。”便不再多說。
程正詠皺眉看了看明弘道,最終還是沒有多說。雖然,明弘道對于鏡中之事相比他們其余幾個修士來說,知道的太多了些,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明弘道沒有揭穿她一樣,她此時也不會咄咄逼人,一定要個答案。
所以,她制止了倪靜秋的責問。
明弘道一向是個自負的修士,但是對待這面鏡子卻是十分的慎重,過了好一會兒,大概明弘道自覺做好了準備,才神色嚴肅的再一次劃破了手指。
可是,還不待他將指間血祭出,血滴便好似受到了吸引一般,不由自主的飛向了鏡子。
鏡子連同石臺一起,也似受到了驚嚇,震動起來,說不清到底是通緣鏡的跳動震動了石臺,還是石臺的震動激起了鏡子的跳躍。
總之,如此半刻之后,石臺面兩邊分開,朦朧的鏡子中射出陣陣光芒來,將明弘道、程正詠以及倪靜秋都籠罩在其中。程正詠立時僵住了。好似有一名修為極深厚的修士在細細檢查她的經脈一般,動彈不得。
裴之鈺見了便急切的也要走近光芒中。還未待他走近,這光芒就消失了,可程正詠三人還是好好的立在那里。
程正詠便知這是沒有被通緣鏡選中了。雖然遺憾。她卻不覺松了口氣,見明弘道呆滯的一動不動,對倪靜秋道:“倪道友,我們再看看其它法器吧?!?br/>
倪靜秋點點頭,也將目光轉向了那面厚墻。
墻上所掛法器甚多,程正詠看入眼中的也不過寥寥幾樣。她將這些法器都取了下來。倪靜秋也接著取了幾樣?!貉?文*言*情*首*發(fā)』如此,便有五樣法器一字排開。
一樣龍眼大小的渾圓的珠子、一樣木劍、一樣是兩只鈴鐺、一樣是韌絲帶、一樣是色澤溫潤的巴掌大的玉佩、一樣是一塊看不出什么材質的黝黑令牌、一樣是幾根針、一樣是一雙鞋子,還有一樣是一只小巧的核桃舟。
程正詠便對倪靜秋道:“明道友得了那等法寶,我們收獲也不差,這便來分一分吧?!?br/>
倪靜秋點頭?!安蝗暨@樣,這些法器中珠子、玉佩、鞋子都是法寶,還有令牌看不出是何品階。這邊算作一類,余者法器也算一類。我們先挑法寶,一個一個的來。你看如何?”
程正詠點頭:“如此十分公平。只是誰先誰后?”想了想。程正詠一錘手道:“我們來猜拳吧!”
然后將剪刀石頭布教予了倪靜秋。此時,程正詠兩人早已放下心來。若是明弘道收服鏡子自然便可出鏡,若是不能,她們也無法可想,不如安心一些。
旁邊裴之鈺卻是焦躁急了,一面擔心明弘道能否收服鏡子讓他也能出鏡,一面還記掛著取下來的這些法器。
只是個必死之人。程正詠不愿與之計較,便道:“裴道友,你看墻上還有一半的法寶我們沒有取下,道友盡可以細細去挑。我與倪道友手中這些,道友就不必想了?!?br/>
或許是忌憚程正詠與倪靜秋兩名修士,裴之鈺將地上的幾件法器法寶貪婪的看了又看。終于還是轉向了墻上的那些。
程正詠與倪靜秋兩名修士便猜拳定先后,一修選一件輪著來,將八件法器分了。程正詠分得了玉佩和令牌,法器則是核桃舟與雙鈴鐺。
其實這兩名修士,一個是劍修。不需其他的攻擊法器,只要輔助和防御法器便好;另一個則是用雙掌雙拳攻擊。她們對于法器的需求都不大,分起來也沒有什么爭執(zhí)。
在程正詠與倪靜秋分法器的時候,明弘道的神魂卻被攝入了鏡子中。不同于他們待了許多年的鏡中世界,此處一片霧氣朦朧,看不清前后。
明弘道看了看雙手,便見仍是自己原本的模樣。他垂目片刻,便道:“既然我已到了此處,還不現(xiàn)身!”說到最后,便已是厲喝!
霧氣緩緩流動,現(xiàn)出一面一人多高的鏡子來。
明弘道冷哼,“原是雙生,為何只現(xiàn)身了一個?”
霧氣中這才不情不愿的又有了一面鏡子。兩面鏡子一圓一七棱,相對而立,將明弘道夾在了中間。
明弘道便問:“兩面鏡子各是何名?”
鏡子中便分別現(xiàn)出三個字,七棱鏡名為照世,圓鏡名為幻心。
明弘道眉頭一皺,道:“圓鏡不是名為通緣鏡么?”難道是為了迷惑他們?
圓鏡閃了閃,鏡面上又是一片模糊。
明弘道有些不虞,對于無法命令此鏡也十分不高興。他便不再急著問明,手中掐起手決來。正是他早已準備好收服通靈法寶的手決。
他手中法訣連番變化,便是神魂的額頭上也漸漸青筋凸起。可是越是掐訣,心中越是明白,這兩面鏡子都難以收服。
不能收服照世、幻心兩鏡,便不能出去這鏡中世界,可他的修為卻支撐不久。咬咬牙,明弘道狠心點在自己的心肺上,逼出一滴精血來。
于修士而言,最重要的血便是心頭精血,每名筑基以上修士也僅有三、四滴而已,失去一兩滴并不要緊,只是暫時虛弱些時候,養(yǎng)回來便好了,若是全都失去,修為也要倒退。其次便是指尖血,每指都有幾滴,只要不是十指盡失,便不影響修為,故而常常用來收服難以馴養(yǎng)的法器、與靈獸定契等等。
但是他們困在鏡中許久,消耗的不是實際的修為,而是這心血,所以明弘道才沒有一開始便用出心血來。
果然,心血一出,明弘道便感受到了雙鏡的存在,隱隱也與之建立了一絲聯(lián)系。
明弘道當機立斷,手決更快,循著這一絲聯(lián)系,手印連連點向雙鏡。
可惜,雙鏡似是并不如何愿意受到他的束縛,極力抵抗他的壓力。
可是明弘道已是不能再給出精血,只得苦苦支撐。
這時,便聽得兩面鏡子傳出一陣咯咯的笑聲來。雖然笑聲重疊,明弘道卻可以肯定,必然是兩個聲音。他不由的想起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雜談來。
雜談說,所謂法器通靈,其實是法器中將要或者已經生出了器靈,如此才能有莫大的靈性,主動配合主人??墒欠彩巧銎黛`的法器,便也有了修煉的資格,自然不愿被修士所收服。
莫非,這雙鏡中也有器靈不成?
這雙鏡中不愧有一面名為幻心,明弘道心中所思所想,它竟是都能明白。明弘道便聽耳邊有一個聲音道:“我們就是器靈呀!我叫心心,姐姐叫世世!”
明弘道雖是猜測可能有了器靈,卻也可能是法器作怪。突然聽到這一聲,他也不由的受到了驚嚇。
立刻,他便想到雙鏡既然有了器靈,便是有了神智,如此便可說服它們。
明弘道便問:“你們可愿意成為的法器?待我飛升之時,便可將你們也帶入上界?!?br/>
這話他說的十分自負,可是這兩只器靈卻不會輕易被他說說服,它們生于幻修法器,洞悉人心,不可能為他幾句話所打動。
另一個聲音道:“人類修士都是狡猾的,我們可不信你!”兩個聲音相差無幾,只前面那個略嬌弱些,而這一個則要稍稍嚴肅。
前面那個嬌弱的聲音又道:“可是我不想繼續(xù)呆在這里嘛,多少年才能來幾個修士!”
略嚴肅的聲音道:“所以,我們不能任由這人類修士將我們收服,最好便是我們能夠收服他!”
明弘道聽了,冷哼道:“不過是兩個器靈,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收服我!”
便是聽到明弘道這么說,平和的聲音也沒有絲毫變化,坦然的承認道:“我和妹妹境界雖是超出你許多,卻天生弱于人類修士,自然無法收服你??墒牵覅s可以與你達成共生的關系,你可愿意?”
那個嬌弱的聲音卻生氣的道:“姐姐何必與他商量?這個小子討厭的很!便是沒有他,外面不是還有一個女修么?雖然不是幻修,可是我們控制起來卻要容易的多。”
平和的聲音不理妹妹,繼續(xù)誘惑道:“若是你同意,不僅可以得到我們姐妹,能力提升。甚至,我們還可以作為一個煉心之處,為你提升和鞏固境界。而外面幾個修士,也可憑你的心意處置?!?br/>
明弘道沉吟片刻,才道:“若是按你們所說,只共生。你們是否隨時可以離開?我又要付出什么代價?”明弘道知道此時他并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那怕這兩面鏡子有什么原因必要選中他。
ps:
與寫是大敵!不過今天真的好累的說。
明弘道略搶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