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務(wù)?”宋人甲問道。
“采藥任務(wù)。”葛命說道:“丹鼎派在地仙界也是有靈藥園的,現(xiàn)在有一批靈藥成熟了,需要人前去采摘。”
“地仙界啊……”宋人甲沉吟,指了指蘇凌夜和蘇璃月:“你不會打算讓他倆參與吧,他倆可是連結(jié)丹都不是。”
“宋道友,嚴格來講,你也不是結(jié)丹修為啊,只是戰(zhàn)力夠強?!备鹈Φ?,“其實這個任務(wù)并不危險,這是昆侖部自己建立的內(nèi)部藥園,設(shè)立在安全區(qū)域,而且每天都有修士看守,不會出危險的?!?br/>
“如果沒有危險的話……”宋人甲轉(zhuǎn)頭,看向蘇凌夜:“你怎么看?”
“地仙界,就是另一個世界嗎?”蘇凌夜問道。
“嗯,是的,有時間,我再跟你解釋三界的事情?!彼稳思渍f道。他又看向葛命:“對了,你說有獎勵,什么獎勵?”
“每人三塊靈石?!备鹈f道。
“你逗我呢?三塊靈石也算獎勵?”宋人甲不悅道。
“宋道友,你得憑良心說話啊,三塊靈石已經(jīng)相當于十多萬了。就采一次藥,就給十多萬,你覺得不賺嗎?”葛命把貨幣一轉(zhuǎn)換,說道。
“這樣得花,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彼稳思讚蠐项^,“不過,我是看不上了,其實我有其他事情要做?!?br/>
“我也看不上。”蘇凌夜說道。
“我也是?!碧K璃月也說道。
這兩個人,一個是市值第一企業(yè)的總裁,一個是總裁的妹妹,怎么可能會看的上那么一點點錢?
“你們別這樣啊?!备鹈阒φf道,“這也是我想辦法給你們找來的任務(wù)不是?”
“你想想啊,藥園子是我們丹鼎派自己的,靈藥也是我們丹鼎派自己種的,我們怎么可能沒有能力自己采摘靈藥?”
“我把這個任務(wù)摘出來,也就是想讓你們兩位新人先去見識一下地仙界,獎勵什么的不重要,畢竟兩位的身價我也知道啊?!?br/>
“宋道友,我這可也是為了你們著想啊,我不是還有求于你呢嘛?!?br/>
葛命倒了一堆苦水,把宋人甲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我們就接下來?”宋人甲問蘇璃月。
“好吧,我也想看看地仙界?!碧K璃月說道。
“任務(wù)可以接,但任務(wù)獎勵能增加一些嗎?”蘇凌夜問道。
“這個……我們有規(guī)定的,一般靈藥的采摘,都是三塊靈石?!备鹈鼮殡y道。
“我記得你剛才說,你有求于宋人甲?”蘇凌夜笑瞇瞇的味道,眼神里,充滿了狐貍般的狡詐。
“你這就……”葛命感覺很難受:“蘇總,以你的身價,也不是缺那一塊兩塊兒靈石的人???”
“那只是我在世俗界的身價。”蘇凌夜說道,“在修行圈,我還是個一窮二白的菜鳥,第一次掙錢,自然希望多掙一些,圖個好兆頭?!?br/>
“這……好吧?!备鹈鼘μK凌夜的說法頗感無語,但正如同蘇凌夜說的一樣,他有求于宋人甲。這就是他現(xiàn)在的軟肋。
“這樣,六塊靈石,每人兩塊?!?br/>
“行,這任務(wù),我們夜月閣接了?!碧K凌夜說道。
葛命松了一口氣。
聽著蘇凌夜與葛命的語言交鋒,宋人甲只感覺自己背后像是有一絲涼意掠過。
媽呀,這個蘇凌夜,也太會抓機會講價錢了。
宋人甲感覺蘇凌夜上輩子一定是一只狡詐的公狐貍。
“葛前輩,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們就先離開了?!彼稳思渍f道。
“幾位慢走,我就不送了?!?br/>
離開了葛命的辦公室,走出了有一段距離,宋人甲對蘇凌夜說道:“你也太不給人家面子了,幾塊靈石還漲價。而且把人家有求于我當要挾,是不是有點太咄咄逼人了?”
“追求利益最大化,我有錯嗎?”蘇凌夜問道。
“你看,您這是把商業(yè)思維帶進來吧?”宋人甲無奈,“修行圈不一樣的?!?br/>
“我?guī)煾刚f,沒什么不一樣,同樣是弱肉強食,充滿爾虞我詐。”蘇凌夜說道,“所以有些事情,世俗界與修行圈是一樣的?!?br/>
“算了,我說不過你?!彼稳思兹嗔巳嗵栄ā?br/>
“我有點好奇,他為什么會有求于你?”蘇凌夜問道。
宋人甲便把葛命為他嫁接嫁接大禍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么說,我收購暮城集團產(chǎn)業(yè)的事情,是天庭的人做的?而不是我自己的努力?”聽完宋人甲的講述,蘇凌夜皺起了眉頭。
“這個,也不能這么說?!彼稳思渍f道,“按照善財童子紅孩兒的說法,因為夜月集團和暮城集團之前的關(guān)系,本就該輪到你收購暮城集團產(chǎn)業(yè),紅孩兒只不過是把這個時間提前了一下?!?br/>
“主要還是你自己的智慧與努力?!?br/>
聽完宋人甲的解釋,蘇凌夜的眉頭稍緩,但依舊沒有笑容。
“聽你這么說,我們的財運氣運,是受天庭管轄的?!碧K凌夜說道,“這種感覺很難受,我喜歡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里?!?br/>
“額,這個……”宋人甲一下子被蘇凌夜的話鎮(zhèn)住了。這話說的,怎么那么像小說里的主角宣言?。?br/>
“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氣運和財運,還是掌握在我們自己手里的?!碧K璃月突然說道。
“淺淺跟我說過,只有真正有緣的人,她才會給他們綁上紅線。如果兩人毫不相干,那么就算綁上了紅線,用不了多久,紅線也會自動斷開,起不了作用?!?br/>
“可見,我們自己的緣分,自己的命運,應(yīng)該還是在我們的手里。而天庭的神仙,應(yīng)該是在工作一般。”
“就像一個企業(yè),你有一分的功勞,就有一分的收獲,財務(wù)部也需要按規(guī)定發(fā)工資,就算是老板也不能隨意改變,否則企業(yè)會垮的?!?br/>
“好精妙的比喻啊?!彼稳思踪潎@,“好像確實是這樣,紅孩兒他們,也只是經(jīng)常給我發(fā)一些幾百幾千的紅包,幾乎從來不給我發(fā)一百萬的紅包,他們只是告訴我,我做了什么好事?什么時候有財運可以抓,什么時候有大禍需要躲避?!?br/>
“財運福運這種事情,確實不是能輕易改變的,除非像青云道長這樣,擅自改動他人財運福運,做了壞事,違背了規(guī)則,天庭才能夠以執(zhí)法人的身份出手?!?br/>
“嗯,希望如此吧。”蘇凌夜松開了一口氣,像是解開了什么心結(jié)。
“咱們什么時候去地仙界?”他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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