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問話,我心中一驚。
可是面上卻不表現(xiàn)出來,手上依舊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自個辦公桌上的東西。
那個聲音的主人看到我沒有反應,以為我沒有聽清楚于是他就再說一遍:“你是林菊棋吧?”
辦公室里的老師們看到這個人這么固執(zhí)的問著這句話,像是察覺到什么八卦似的都圍了過來。
眼角瞄到四周越聚越多的同事們,林菊棋心中的小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臉上卻依舊掛著一副笑瞇瞇地樣子轉過身去,可等到我看清站在我身后的人時。
某人臉上雖然一幅波瀾不驚的樣子,可某人心中的小人早就驚得一蹦三尺高了,
心中的小人不斷驚訝地OS道‘天啊,這不是于老師嗎?!他怎么還在學校?!’
(雁子:看來某人是不幸遇到自己學生時代的老師了,真是不幸??!
林菊棋一手叉腰成茶壺狀地指著作者:少在這里幸災樂禍的,這還不都是你寫的!
作者被罵得縮到角落畫圈圈:畫個圈圈詛咒你…畫個圈圈詛咒你…)
我心中這么想著,可臉上依舊笑瞇瞇的樣子。
歪歪頭似乎在思考面前這個人是誰,過了一會像是才剛想到似的。
一手握擊在右手手掌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指著面前的人道:“我記得您姓于是吧?”
見那人點頭,我這才擺手為自己辯解:“于老師,你叫錯人家的名字啦!我叫林菊櫻,不叫林菊棋!”
旁邊的老師們也點頭附和著,可于老師卻不理會周圍的同事們說自己叫錯名了,
依舊一副懷疑的樣子看著林菊櫻:“你長得很像我過去教過的一位學生…”
聽到于老師這句話,周圍的同事們皆是一驚。紛紛圍著于老師打聽詳細情況,
而某人心中早就抖得如寒號鳥了。見自己學生時代的導師依舊一幅懷疑的表情看著我,
我心中早把施校長的祖宗八代詛咒了個遍。這校長也真是的,也不先跟我介紹一下校內的老師們。
好讓我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就算不能避開的前提下至少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
這下麻煩了吧!但愿校內再也沒有我認識的老師了!
我心中這么保佑,一邊腦筋急速轉動著。
看看有什么辦法能為自己解脫,看著面前的于老師一副懷疑的樣子。
心中非常焦急,要是再想不出辦法的話只能等著身份被發(fā)現(xiàn)了。
回想到于老師的話,我眼中閃過一道光。
有了!想到辦法的我心里微微松了口氣,
我一幅才剛想起來的樣子對于老師說道:“我想起來了,您是教過我姐姐的于老師吧。
我姐姐經(jīng)常在我面前提起過你,只不過我剛才暫時沒有想起來而已。”
林菊櫻的這句話像顆‘炸彈’似的,把圍在周圍的同事們炸得外焦里嫩的。
眾人(包括于老師在內)異口同聲地問道:“姐姐?!”
我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點點頭:“是??!”
然后轉頭對于老師說道:“也難怪您會認錯,我和姐姐是雙胞胎啦!
從小到大經(jīng)常有人把我們兩姐妹認錯,我們都習慣了!”
臉上分明寫著‘放心,我不會在意的!’這么幾個字
(雁子小小聲說道:某人真是說謊話不打草稿!林菊棋斜著眼睛看著作者:嗯?你說什么?
雁子趕緊擺手打哈哈著…)。
眾人聽到林菊棋這么一說,紛紛‘哦!’了一聲都是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只有于老師還在一幅懷疑的樣子看著我,嘴里不相信地說道:“真的假的?”
我臉上的笑容都快僵掉了,這時候上課鈴聲的響起讓我覺得宛如天籟之音般,
我趕緊說道:“那就先聊到這里了,我還有課我先走了!”抄起桌子上的教案飛奔而逃,
并沒有看到身后的于老師看到我落荒而逃的樣子外加同事們的打趣。
嘴角微微抽搐著想道:“至于嘛?我不就是隨口問一下而已,弄得我會吃了她一樣逃得那么快嗎?”
(已經(jīng)逃走的林菊棋一副解脫般地拍拍胸口:‘隨口問一下?我剛才心跳差點停止了?。?br/>
先不管教師辦公室內,一群老師們如何調侃于老師的。
教學樓二樓某間教室內,一群學生正在議論新來的任教老師。
學生A:“聽說今天要來一位新的語文老師,不知道長得怎么樣?”
學生B一副擔心的表情:“不知道新老師兇不兇?要是很兇的一位老師,那就…”
教室里面的學生議論著新任教老師,而教室外面的某人聽著里面?zhèn)鱽淼膶W生們的議論。
特別是某位學生的話,讓林菊櫻額頭滑下一滴無語地汗。
低頭對著手指小聲嘀咕著:“人家很溫柔的好不好?說得人家像是壞人似的…”
眼看著上課開始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
而某位才剛當上老師這個職務不久的家伙卻正在對著教室門緊張中。
在思想斗爭了一陣以后,我深吸了一口氣:“好!”
(雁子不屑撇著嘴:好什么好啊,只是去上一堂課而已。
弄得好想要上刑場似的,你好歹也是E?;G?;D地外部小分隊隊長吧?這種小場面都應付不了?
林菊棋低頭對手指中:不是啦…這畢竟是人家的第一堂課嘛,是個人也會緊張的嘛!
雁子鄙視的眼神:鄙視你…)
收拾起自己慌亂的情緒,臉上又掛上親切和藹的表情推開面前的門。
教室內的學生們見有人來了,趕緊停止討論各自坐好。
雖然是這樣,可是同學們還是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新老師。
見學生們好奇的目光紛紛望向自己,我心中雖然還是有些慌亂。
可是臉上卻不表現(xiàn)出來,依舊笑瞇瞇地說道:“大家好,我是從今天開始擔任你們語文課程的新老師,我叫林菊櫻!”
——我是人見人愛的分割線——
從講臺上拿起一個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寫完邊轉身邊說道:“看起來我也就比你們大幾歲,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小櫻姐!”
也許是某人臉上那如春回大地般和藹的笑容,讓班級內起先因為新老師的到來。
還有些緊張的學生們漸漸放松下來,在聽到我的下一句話以后,學生們這才徹底放松下來了。
聽到我這么說,有些大膽地學生舉手問道:“老師,您說您也就比我們大幾歲。
那請問您現(xiàn)在幾歲?”聽到這位學生這么一問,我神秘地一笑:“你猜!”
那位學生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我一下,然后有些遲疑地開口道:“我猜您20歲…”
聽到他這么說,某位實際年齡不止這么少的家伙心里早樂開花了。
可還沒等某人高興夠,那位學生的同桌就打斷他道:“我看不止吧,老師說讓我們叫她小櫻姐。
通常讓別人叫她姐之類的稱呼的都是年紀比較大的,我看林老師至少也有27、8歲了吧?”
之前心里樂開花的某人額頭上有著一個小小地十字路口,本姑娘有那么老嗎?!
隨著這兩位同學對我年齡的猜測和議論,漸漸地班級里的學生們也紛紛議論開來。
見學生們把我的年齡猜測得越來越大,為了不讓自己再尷尬下去。
我趕緊打斷學生們的議論:“好了…好了,對于我的年齡的猜測就到此為止吧。”
見我這么說,學生們都很乖地停下了各自的討論。
可是之前最先問這個問題的學生依舊不si心地問道:“那么老師你到底多大了?”
額頭上滑下一滴汗,我現(xiàn)在很后悔自己先開始這個話題。
深吸一口氣,臉上繼續(xù)掛上和藹可親的笑容:“A;secret;ke;a;won;won,有秘密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
班的同學齊齊切了我一聲,我無所謂地笑笑看看學生桌上的東西。
揮揮手說道:“把東西收起來,我們這堂課暫時用不到課本?!?br/>
學生們互相看了看,眼中帶著明顯的不相信的神色。
的確,估計以前也從來沒有老師給他們這樣上過課吧。
估計不用課本上課,本人算是頭一個(雁子斜著眼睛看著菊棋:你怎么不說你根本沒有備課呢?)。
我微微一笑解釋道:“今天只是單純的見面會而已,所以今天根本用不到課本。”
同學們齊齊‘哦!’了一聲,
于是紛紛收起課本以后聽我說道:“既然是見面會,那么大家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不過你們得先告訴我,你們班的班長是誰?語文課代表是誰?
這樣我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安排,才會方便一點不是嗎?”
調皮地眨眨眼睛,惹來學生們善意地笑聲。
某人嘴里雖然這么說著,心里卻是有些無力地想起剛剛在那個問題班級的時候。
忘了問這種話了,我心內的小人堅定地握了一下拳頭下次去上課一定要問清楚。
(雁子有些不確定地摸著下巴:像那種問題班級的話,應該沒有這種安排吧?)
同學們笑過以后,就有一男一女站起來。男的先開口道:“林老師,您好!
我是這個班的班長,我叫展雷賢?!本o接著那個女孩子也跟著開口:“林老師,我是您的語文課代表。
我叫徐蕓仙!”上上下下打量著兩人,其實是想讓眼鏡型智能電腦好好掃描一下兩人。
兩個人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的,那位叫展雷賢的班長同學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以后。
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沒有穿錯以后才問道:“林老師,有什么不對的嗎?”
而那個女孩子也是一幅不自在的樣子看著我,
我伸手摸摸下巴說道:“你們兩個人的名字最后一個字的音一樣耶,你們該不會是一對吧?”
(雁子無奈地搖搖頭:你這為師不尊的家伙?。?br/>
班學生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愣然后班級里就爆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而那兩個人也是臉紅到脖子根的,兩人齊齊吼我道:“林老師!”
我一副‘看吧,我說得沒錯吧’的表情:“你看吧,你們兩人這么齊心。還說不是一對?!”
聞言,這兩人的臉更紅了。周圍的同學們也笑得更開心了,
見鬧得也差不多了,我拍拍手說道:“好了,不玩你們了。你們都坐下吧?!?br/>
兩人這才臉紅紅地坐下來,而兩人周圍的同學們還在打趣著兩人。
見場面有些收不住的我干咳一聲,重新把學生們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這才說道:“好了,他們兩個都介紹完了。現(xiàn)在輪到你們了!”
于是,接下來的課程都在比較輕松地氣氛中度過。很快,一堂45分鐘的課就這么結束了。
我一邊收拾著講臺上的教案一邊說道:“好了,今天的課就先暫時到這里。大家下課吧!”
拿起教案走出教室,教室內的學生們看新老師走了。這才紛紛圍上來議論著新老師。
學生A:“這新老師真有意思,講課也挺風趣的!”
周圍的同學們也紛紛點頭附和著,看來林菊棋的第一堂課挺成功的。
起碼獲得了學生們的好感了,這時候有個學生想起課堂上被林老師打趣的某兩個當事人。
打趣道:“我說你們兩個該不是真的在一起吧?”這時候也有人想起了那鈔善意的玩笑’,
也都紛紛圍上來打趣這兩人。這兩人被大家鬧得好不容易降溫的臉再一次通紅通紅的,
最后被大家鬧得實在不耐煩了。班長展雷賢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吼道:“我說你們鬧夠沒有?!”
眾人見班長大人生氣了,這才一哄而散。
見圍著自己的眾人散去以后,展雷賢、徐蕓仙兩人松了口氣的同時默默在心里詛咒了一下某為師不尊的家伙。
已經(jīng)回到教師辦公室的我猛的打了個哈欠,擦擦鼻子心想道:“誰在罵我呢?”
(雁子吊著半月眼:你的學生在罵你…)
一邊往辦公室內探頭,心里祈禱著于老師千萬要不在?。?br/>
一位老師從前門走出,一轉頭看見某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趴在后門往里張望著。
定睛一看,原來是那位新來的林老師。于是這位老師就走過去。
在她的肩膀上猛的一拍道:“我說林老師,你在干什么呢?為什么不進去???”
我差點被嚇得一蹦三尺高,穩(wěn)定了一下被嚇到的情緒。
看著那位老師,突然變得有些支支吾吾的:“這個…我想…那個…”
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剛才的行為,而那位老師看著林老師的囧態(tài)。
聯(lián)想到之前在辦公室里發(fā)生的一連串有趣的事情。
這位老師忍不樁撲哧!’一聲哈哈大笑起來,見自己的意圖被發(fā)現(xiàn)了。
我的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幸好那位老師笑了一陣以后就不再繼續(xù)笑下去。
他伸手再次在我肩上拍了拍說道:“好了,快進去吧。于老師去上課了,不在里面!”
說完也不理眼睛一亮的我,轉身走人了。有些尷尬地撓撓頭,自己的囧態(tài)被發(fā)現(xiàn)了。
可人已經(jīng)走遠了,總不能追上去把人‘毀尸滅跡’吧?
大家都是同事呢,我無奈地搖搖頭轉身走進辦公室。
打開電腦,本來想來準備一下明天的教案的。
可是想到還有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還沒處理,轉頭看看四周。
很好!大家都各自干各自的,沒有人注意我這邊。
摘下眼睛,從眼鏡架上取下一個東西。知識小普及VCR:“現(xiàn)在林菊棋手中拿著的那個黑黑的小東西,
是那副眼鏡形智能電腦的記憶顯示器。里面儲存了智能電腦所記錄過的所有資料,
記憶顯示器是一個小小的類似眼鏡架最后面的那個小東西。”
把那個小東西放在手心里看看,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看四周。
雖然大家都沒有注意到這邊,可是…這種東西是不是應該在沒人的時候…
比如‘回家’的時候看呢?雖然目前這里面所記錄的東西也不是什么秘密的東西,
只不過是些學生的資料??墒恰驮谖要q豫不決的時候,肩膀猛的被一個人從后面拍了一下。
差點把我嚇得三魂出了七竅,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轉過頭。
看到的卻是坐在我后面那張辦公桌的雷老師,見是他以后我‘撲!’地松了一口氣的同時。
很是無語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不理他轉頭繼續(xù)想自己的去。
見自己嚇到別人的雷老師絲毫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依舊在那里笑瞇瞇地說道:“林老師,你在想什么呢?下班了都不知道。”
聽到他這話,我明顯地愣了一下。
有些茫然地轉頭看看四周,周圍的同事們都在一邊整理東西一邊說笑著準備下班了。
抬手看看時間,果然!
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到了放學的時間了,又聽雷老師說道:“走吧,今天我們準備給你舉行一個接風宴。
大家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接風宴?我一愣,想到那種宴會上難免要喝酒。
又想到自己身上的任務,這種非常時期隨時都會有意外狀況發(fā)生。
最好…于是我婉拒:“不用了吧,我今天準備留下來加個夜班。想準備一下明天的教案?!?br/>
雷老師聽了我的退辭,就上來拉我:“走吧,不用這么拼命的。教案可以接風宴結束以后弄啊。”
被雷老師拉著的我見這樣,知道今天的這場接風宴實在推不掉了。
說不定…我眼珠子一轉,說不定可以收集一點有關那件事的情報。
想到這里的我掙扎:“你好歹讓我收拾一下再走啊…”
雷老師放開我,等我簡單收拾了一下以后就和大家一起下班。
并一起來到一家酒店,到了酒店他們預定好的包房內。
大部分人都到了,許是都在等我們。我看見施校長也在:“校長,你也來了?”
正在跟服務員點菜的施校長抬頭很是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我說你們也太慢了吧,
大家可都在等你們呢。”雷老師一邊入座一邊指指我道:“這可不能怪我哦,這家伙還不愿意來呢。
說是要準備教案,勸說她都費了一點時間呢。”
聽雷老師這么一說,明白我為什么要這么做的施校長看了我一眼。
又轉頭繼續(xù)跟服務員點菜,見大家因為雷老師的話而把目光都看向我。
我頓時尷尬地摸摸頭也不解釋什么,跟著雷老師入座。
施校長點完菜以后,先讓服務員開了一瓶紅酒并都給大家倒上。
等大家的酒杯里都裝滿紅酒以后,施校長率先舉起酒杯說道:“來,大家先干了這一杯!
這一杯就慶祝林老師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見大家都舉杯了,我只好跟著大家一起舉杯干了這杯酒。
一口喝干酒,砸砸嘴瞄了一眼施校長。施校長會有這么久遠年份的紅酒?而且還舍得拿出來喝?
(雁子撇撇嘴:你不給人家校長純粹是為了幫你慶?!?br/>
就在我這么想著的時候,一個人端著紅酒過來:“林老師,你好!我叫李逸,之前我們見過的?!?br/>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之前辦公室外面自己的那副囧態(tài)被看見的那位老師。
見我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李老師許是也想起了那件囧事不禁莞爾。
見我還在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就俯身在我耳邊說道:“你放心,那件事情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他不說還好,他這一說我的臉再一次微微發(fā)紅。
見我臉紅紅地瞪著他,李老師也不說什么。
只是笑瞇瞇地沖我舉舉手中的紅酒杯,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見他這樣,我只好拿起自己的酒杯和他gan了這一杯酒。
等我和李老師聊了一陣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坐我旁邊的人看看我還有些微紅的臉。
再看看已經(jīng)坐回去的李老師,伸過頭來問:“李老師和你說什么了,你的臉這么紅?”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尷尬地擺手中:“沒什么…沒什么…哈哈!”
趕緊打哈哈糊弄過去,等那人半信半疑地轉過頭聊自己的。
我惱怒地再次瞪了一眼坐在餐桌對面的李老師,眼中的意思很明顯地寫著這么‘你要是敢說出來就死定了!’
這么幾個字??赡侨藚s裝作一臉困惑地樣子看看我,最后還沖著我舉舉手中的酒杯。
氣得我再次咬牙切齒的,因為明天大家都要上班。
所以大家都沒有多喝酒,雖然是這樣本人還是被同事們灌了幾杯酒下肚。
幸好本人酒量還算可以,并沒有因此被灌趴下,等菜都上齊了以后大家一邊吃菜一邊聊天。
聊著聊著,大家聊到學校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正在低頭夾菜的我眼睛一亮,面色不改的抬頭問道:“說到這個,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東西???”
這下好了,這個話題一挑開。席間就跟炸了鍋似的亂哄哄的,見我問起那是個什么東西。
眾人給的答案眾說紛紜的,有的說那個怪物長著兩個頭四只手四只腳。
有的說那個怪物只有一個虛無縹緲的影子,經(jīng)常在夜半三更的時候。
從亮著燈的窗戶前飄過,還有的說那個怪物就是一具僵尸。
說這話的人還信誓旦旦地發(fā)誓他絕對看過那具僵尸從自己面前跳過!
聽著眾人的這些形容,我額頭滑下三根黑線。
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很顯然施校長也是這么想的。
因為她此時也是黑線滿額頭,不過從這些形容來看。
那個東西是可以根據(jù)當時所遇到的人所發(fā)出的腦電波。
來變化成那個人最害怕的東西嗎?有點意思!
就在我摸著下巴嘴角微翹地如是想著的時候,施校長的手機響了。
可接起來沒聽她說幾句話,就聽到她大叫一聲:“什么!”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