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帳篷內(nèi)幾個歪果仁對云逸品頭論足之際,云逸卻是疾步的掀開了一個暫時無人的帳篷,目光掃了一眼里面的布置,順手從一洗漱盆里取下毛巾,又用飲用水桶里的水浸潤,而后一屁股坐在行軍床上。
直接脫掉外套跟內(nèi)衫,露出上身,在小腹的位置,一道如魚線一般的細微的傷口肉眼可見,傷口上下不斷的流出血滴,浸染了一大塊地方。
這蛇吻,不光是毒性陰毒,同樣還會阻撓傷口的愈合,用濕毛巾將血漬擦去,再看傷口左近,一道如蛛網(wǎng)一樣的紅線蔓延向四周,但卻又好似被限制在了一片區(qū)域,再繼續(xù)蔓延,卻變得緩慢無比。
云逸可沒有什么百毒不侵之體,更不是超人奧特曼,所以云逸還是中毒了。
“麻痹,被這大洋馬給害慘了!”
云逸自言自語的嘟囔了聲,從身上拿出一個牛皮囊,將上面的牛皮繩解開,直接將這牛皮囊攤開,霎時,一整套中醫(yī)的家伙事全都亮相眼前。
一百零八根長短不一的銀針以及十三把奇形小刀閃爍著冰徹的寒光,這一套家伙事,可是耗費了云逸四年積攢下來的全部家當,采用從南極科考隊采出的萬年玄冰鐵打造。
不過全部家當換成這些,云逸卻半點都不肉疼。
目光從這一套家伙事上挪開,云逸坐直了身,猛吸了口氣,體內(nèi)雖被打散,但仍有的氣感開始在經(jīng)脈中膨脹,霎時,帳篷內(nèi),一股輕微可查的氣流從云逸身上流淌而出。
喝!
云逸突的低喝一聲,上半身的肌肉頓膨脹而起,就好似超級賽亞人變身,當然沒那么的夸張,但下一秒,就見云逸的身體上,仿佛機關(guān)一樣的吐出了一些針頭。
從帳篷外透射進來的陽光,可以清楚的看清云逸身上的針頭泛出的銀光,密密麻麻遍及胸腹的每一個角落。
九宮封穴針。
這一套針法也是木老傳給云逸的針法,九宮封穴針,乃是使用一百零八銀針封閉全身一百零八道死穴。
要知道死穴,輕觸傷,重擊死,因為這死穴連通人體五臟六腑,一百零八處要害。
盡管是死穴,但同樣的,物極必反,死穴通達五臟六腑,不可輕觸,但木老這一套九宮一百零八針,卻是陰陽逆轉(zhuǎn),化死為生。
通過銀針刺激死穴,會產(chǎn)生的細微痛楚,而錘煉身體,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云逸能在短短數(shù)年的功夫就進步驚人,跟這一套針法關(guān)系密切。
承受越強的痛楚,身體也會獲得更強的承受力。
可以說,云逸玩的就不是正道。
伸手捻出受傷傷口附近的銀針,銀針連著一道黑色的血線被拔出,擴散的蛇毒有一大部分都被銀針吸附,這也是沒有快速擴散出去的原因。
至于麻痹神經(jīng)。
呵!
云逸不由的輕屑冷笑,這一百零八根銀針可是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云逸的身體,也就是說云逸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各種疼。
被消解一道,毒性大弱的蛇吻完全是在云逸肉體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其他人或許會因為承受不了的神經(jīng)毒性,對云逸卻只是加了點餐。
剔除掉銀針,蛇吻之毒的擴散頓加快了一些,云逸卻一道道的取出全身的銀針,引導(dǎo)這一道蛇吻之毒的擴散。
蛇吻,說白了,其實就是神經(jīng)毒素,會在短時間內(nèi)刺激心臟,致使血液流速加快,同時,精神經(jīng)絡(luò)也會受到刺激,開始變得異常的敏銳。
就如同服用了那種至幻的藥物。
人飄飄欲仙。
而蛇吻毒性猛烈,所以正常人的體魄是無法承受的,結(jié)果就是在經(jīng)受了巨大的痛楚之后,渾身經(jīng)絡(luò)炸開,神經(jīng)系統(tǒng)盡毀,最后七竅流血而死。
呼!
云逸吐出一口氣,對別人是毒的蛇吻,對云逸卻仿佛一劑大補丹,被刺激后的神經(jīng)讓五感超出了極限,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被云逸感覺到,甚至遠處的說話聲都能清晰入耳。
這感覺,至少是將感知提升了十倍后的效果,落針可聞。
“唐傾城,你去哪?”
唐傾城沒回頭的道:“這跟你有關(guān)系么?”
王雨晴卻是揮舞了下粉拳,拽什么拽?。骸昂撸瑒e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是去找他的對不對,那個挺裝逼的保鏢!”
“你們兩個肯定有貓膩,嗯,不會吧,莫非唐總,唐大小姐喜歡自己的保鏢!”王雨晴絲毫不介意用最惡毒的想法去想唐傾城這個小姐姐。
唐傾城聽到王雨晴這么說,頓一下站住,扭頭的看向王雨晴:“你能不能長點心,我會喜歡一個保鏢?”
“你是在侮辱我,你還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
唐傾城凌厲的反擊道。
“還有,去他那,是你爸的吩咐,別忘了,我現(xiàn)在是這里助理教官,大事小事都歸我管,還有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回帳篷,在訓(xùn)練營里,一切規(guī)矩跟軍營一樣,不準隨意亂走!”
“別頂嘴,教官的命令,你只要回答是就可以了,不然,我可會把你趕走,王叔叔可是很樂意看著我這么做!”
唐傾城咄咄逼人的說道。
“唐傾城,你別欺人太甚你!”
“你是胸大無腦么,我剛說過,我說話,你只能回答是,教官,沒有第二個回答,明白么!”
唐傾城盯著王雨晴,道。
王雨晴攥著粉拳,對視著唐傾城,盡管對方的戰(zhàn)斗力就是個戰(zhàn)五渣,自己一拳就能撩翻她,但唐傾城身上的氣場那也是久經(jīng)考驗的,大總裁的霸氣側(cè)漏,當然,王雨晴也不是真的胸大無腦。
唐傾城說的沒錯,她要真敢動手,自己真得要被趕回家了,畢竟她來這,可是擅作主張,偷的邀請函。
我忍。
“是,教官?!?br/>
王雨晴咬牙切齒的道。
“那就給我回去!”唐傾城道。
“是,教官!”
王雨晴倏地轉(zhuǎn)過身,嘴里卻是無聲的破口大罵,你給我等著唐傾城,當個教官你了不起啊,看我怎么讓你吃苦頭。
唐傾城看著王雨晴離開,這才倏然轉(zhuǎn)身走向了這云逸進的帳篷,伸手撩起帳篷門。
唐傾城一眼就看到拿著飲用水桶朝著腦袋上傾倒的云逸,水順著云逸的頭頂直落而下,目光看向云逸的身體,只見云逸渾身上下遍及血網(wǎng),肌膚紅彤彤的仿佛被炭火烤過。
“你…!”
唐傾城有點驚呆的看著云逸,正要開口說話,卻見云逸一扭身,那雙眼眸似乎能吃人一樣的看了過來,唐傾城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的想要退出帳篷,但云逸的動作卻更快。
兩步上前,一把就揪住了唐傾城的手腕,然后往懷里一帶,霎時,唐傾城頓撞了個滿懷。
好熱!
云逸就好似一個大暖爐,盡管沒有穿衣服,但渾身都有點熱,就好似發(fā)了高燒一樣。
“你放開我,你瘋了!”唐傾城很快就回過神來,這里可是營地,很多人的好么。
云逸可不管這些,伸手霸道的端起唐傾城的下巴。
嗯!
唐傾城直接就剩下了鼻音悶哼,可惡。
云逸這會可沒想那么多,這該死的蛇吻,雖然讓云逸受益匪淺,但是也不是沒有副作用,就好如說,云逸現(xiàn)在渾身如滾油,而經(jīng)絡(luò)就如同水倒入油中,馬上就要炸。
這還不算,敏銳的感知也讓云逸有點有苦難言,唐傾城的出現(xiàn)更是火上澆油,讓云逸的眼都有點紅,這就跟餓了的狼面前湊上了一只小白兔,這還能忍著不動的那就是狼了。
又來。
這都第幾次了,唐傾城心里算算,不是第三次,就是第四次,這混蛋當本總裁是那些隨便的女人么,想親就親,簡直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想著唐傾城頓伸出手直奔云逸的腰肋。
唐傾城心里冒火,想要給云逸個教訓(xùn),但沒等擰到云逸,腋下就被一只手穿過,再然后…。
我靠!
唐傾城心里直接爆了粗口,麻痹,這就直接上二壘,你丫當本總裁是你女朋友么,你倒還真的是不客氣啊!
唐傾城眼珠子轉(zhuǎn)了下,想要掙脫是沒戲,頓張牙咬住了云逸的舌頭,而后狠狠一咬,云逸就算渾身金鐘罩鐵布衫,跟這舌頭也沒半毛錢關(guān)系,頓一吃疼。
唐傾城順勢掙脫,回手就給了云逸一個響亮的耳光:“姓云的,你少得寸進尺!”
云逸看著氣怒洶洶,胸口起伏不定,顯然心里也有點小鹿亂蹦的唐傾城,倒也清醒了一點,嘴角翹起一個邪笑:“手感很好?!?br/>
唐傾城看著云逸那猥瑣色色的表情,恨不能手里提著鞭子抽過去,太無恥了。
“別咬牙切齒的了,我現(xiàn)在蛇毒發(fā)作,渾身燒的厲害,不想被我用來滅火,就帶我去找水!”
云逸身上剛才澆下的水,還殘留下的水珠竟是在蒸發(fā),而且云逸這會還不敢用萬年寒冰鐵打造的銀針來封穴,生怕這一股熱力無法消散,給自己弄的走火入魔。
唐傾城聽著云逸的話,盡管恨不能咬死云逸,但還沒沖昏了頭,女總裁的理智還是占據(jù)上風的:“地圖上,營地西北面,大約兩三百米就有一條山溪流過,這季節(jié),應(yīng)該也還有水!”
“山溪么!”云逸念叨了一聲,頓上前,一把抄起唐傾城打橫抱在胸前,就出了營帳。
“你干什么?”
唐傾城也被云逸這舉動給弄的懵逼了,連忙使勁的掙扎,他想要干嘛?
“備用,如果沒水,你就只能頂上了!”云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