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我看吳清源的神色,十分的認(rèn)真,一時之間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吳清源看我,眉色深深:“就是那個東西啊……”
吳清源著急了,我更加聽不明白了,不由得也跟著他皺緊了眉頭,再次看他。
“哎呀,你少裝,你知道的,你剛剛想要嘔吐,然后你們女人身上那個東西?!?br/>
吳清源被我問得面紅耳赤。
我一驚,吳清源雖然說得讓我有些聽清楚,但是,那里面的關(guān)鍵詞我還是聽得清楚明白的。
嘔吐,女人身上的東西。
難道我這是……這是懷孕了?我心頭一慌,手上拿著的水杯應(yīng)聲摔在了地上,“啪嗒”碎成了一片片的。
“你干什么?”吳清源很不滿的看著我。
我抬頭,眼見著他那雙深沉的眼眸之中凝結(jié)著怒氣還有一抹失望。
我突然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緩緩的側(cè)頭,又趕緊低下頭。
看到地面上的碎磁片撒得茶幾底下到處都是,心頭一虛,立馬就起身到處去找鞋子。
“你干什么?”吳清源再一次問道。
這一次他的語氣很平,沒有怒意。
我驚訝于一個人神情和情緒的轉(zhuǎn)變居然可以如此之快,不等我抬頭,吳清源已經(jīng)挾制住了我的雙臂,將我推到沙發(fā)上面坐下,讓我可以舒適的靠在沙發(fā)墊子上。
我不解的去看吳清源,眼中很明顯的寫著:為什么。
吳清源卻理也不理我,轉(zhuǎn)身站起來就去了廚房。
等我稀里糊涂的拍著腦袋想著,吳清源意欲何為的時候,他已經(jīng)拿著掃把和撮箕回來了。
“你身體既然不適,就好好的坐著,免得病倒了,還要我一個大男人來伺候你?!?br/>
吳清源語氣之中帶著十分的不情愿,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卻從中感受到了一種溫情。
看著吳清源動作輕柔的掃著地板上的碎瓷片,我的心里變得十分的平靜和安寧。
他那彎曲的腰的弧度,在我的心里和眼里是如此的和諧,我情不自禁的盯著他的身影看得如癡如醉。
直到吳清源收拾干凈了,再一次坐到我的身邊。
“你很有可能懷孕了,是不是,女人?”吳清源用的是問句,但是,他的神情之中分明帶著肯定。
我一慌,問題重新回到了起點。
此時的我一點兒也不想要面對這個問題,便將雙耳堵住了,靠在沙發(fā)的里面,假裝沒有聽到。
“我跟你說話,你沒有聽到嗎?”吳清源很明顯不滿意我刻意的沉默,他非得揪著我,想要一個答案,或者他想要一個結(jié)果。
但是我卻不知道他想要的答案和結(jié)果,是不是我心里面想的那個,如果不是,我們之間是不是又要即將面臨著一場大規(guī)模的吵架與互掐。
想著這一切,我忽然覺得心累,但是,我知道,今天若是不把這個問題給掰扯清楚,那么我們之間的大戰(zhàn)便會提前上演,而且,我也不想隱瞞我心中的真實想法:“我是個小姐,你認(rèn)為一個小姐懷孕,這合適嗎?”
如果被霞姐知道,我肯定少不了要被她拉著去醫(yī)院做個無痛人流,然后還要強(qiáng)制性的被她要求著買上一系列的避孕藥。
想著何淑嫻房間里面的那一大堆形形色色的避孕藥,我心慌。
“喬欣,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去提你那小姐的身份?!眳乔逶赐蝗痪团?,他揚(yáng)眉瞪著我,臉上的表情就好像要吃人一般。
我無端的瑟縮了一下,雖然有時候我可以跟他頂嘴,可以回罵他,但是,其實,在本質(zhì)上,我還是很害怕他的。
“對不起……”吳清源大概看出我眼中的害怕之意,在我開口之前就又道了歉。
我沒料到吳清源會這么就道歉,心中莫名一軟:“對不起,是我不會說話?!?br/>
吳清源本來就已經(jīng)處于水深火熱之中了,我也不好再用這些煩心事來惹惱他了。
其實,作為一個嫖客而言,吳清源對我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
“你沒有錯,何必道歉,再說,吼你的人是我,我該說對不起?!苯裉斓膮乔逶醋屛沂置恢^腦。
但是,我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內(nèi)心,我的心感受到了吳清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善意,所以,我的心也忍不住柔軟。
只是有些話卻還是得提前說清楚。
“吳二少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曾經(jīng)不是你總是提醒我一個小姐該有的本分嗎?不過,現(xiàn)在你還是我的客人,你說什么我就聽什么,如果,你實在不想再聽到那個話題,我不提就是。”
我的話說得很柔很軟。
我真的累了,身體很累,心更累,不想吵架。
“你還想說什么,一次性說完,這一次我不吼你,也不打斷你?!眳乔逶瓷焓謥砝∥?,意外的沒有再發(fā)脾氣。
得到吳清源這樣的鼓勵,我的心瞬間就堅強(qiáng)了起來。
“你放心,不管我這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懷上了孩子,這一切都跟你沒有關(guān)系,我從來都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就僅僅只是小姐和嫖客,霞姐早就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哪一個嫖客會為一個小姐肚子里的孩子負(fù)責(zé)任的?!?br/>
盡管我除了伺候過吳清源之外,便再也沒有伺候過別人,這個孩子百分之百是他的。
但是,這個孩子,他的身份注定了就是一個小姐與嫖客的孩子。
這樣的標(biāo)簽大概不會有人喜歡吧。
我說完了,很久,吳清源都沒有反應(yīng),我忍不住抬頭去看他。
他的眼眸之中在不停的變幻著,一會兒怒意叢生,一會兒又柔軟無比,最終歸到了平和,他終于開口:“你說完了?”
我點頭。
“除了我,你還陪過其他的客人嗎?”
我搖頭。
“也就是說,如果你懷孕了,就是我的孩子,是不是?”
我除了點頭,已沒有其他的動作可以做,因為吳清源所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我只是想問:“你怎么這么確定我除了你再沒有別的男人?”
說完我還挑了挑眉頭,對于吳清源這莫名的自信,我是有些不太舒服,好像這背著這小姐的身份,卻賣不出去似的。
吳清源突然就笑了:“我自然知道,霞姐收了我的錢,怎么可能讓你再去出別人的臺?!?br/>
我一愣。
“什么叫我不可能去出別人的臺,我曾經(jīng)陪過那么多的酒場,你忘了嗎?”
“沒有陪別人上床就行?!眳乔逶匆幌伦泳凸醋×宋摇?br/>
我這才明白,為什么每每我在后宮上班,霞姐一遇到有客人光點酒場,就必定讓我去陪,而遇到要出臺,要包夜,要陪夜的事情,就總是叫別人去,原來這一切的原因竟然在吳清源這里。
“等我替你贖了身,你就不再是小姐,以后也不要再那樣說自己?!眳乔逶匆徽f完,根本沒有給我時間消化,就直接攫住了我的唇。
我被吳清源說出來這件事情震驚到了,半晌都不曾反應(yīng)過來。
吳清源吻著毫無意識的我,大概是覺得無趣,便使勁在我嘴唇上面咬了一下。
我的嘴唇吃疼,忍不住“嚶嚀”一聲,還隨之張開了嘴。
吳清源立馬動作神速的伸出舌頭擠進(jìn)了我的口齒之間。
我感受到他的唇舌在我的嘴里不停的攪弄著,就好似一切的風(fēng)云俱變了似的。
我的鼻間呼吸著他身上的成熟的男性氣息,嘴里是他口齒之間的清香味,胸前早就已經(jīng)有他的雙手輕柔的覆蓋了上來。
我的身體,我的心頓時就淪陷了。
雙手緩緩的攀上他的脖子,悄悄的抬了頭,配合著他的親吻。
察覺到我的回應(yīng),吳清源的眼中帶著笑意,吻得更加的用心,更加的輕柔。
隨著親吻的加劇,我們誰也不滿足這樣的尺度。
我渾身熱得不得了,情不自禁的想要扯掉身上的束縛。
吳清源眉間的笑意加深,在我雙眼已經(jīng)意亂情迷之時,以最快的事情,將我的全身剝了一個精光。
兩具赤果果的身子再次相契合。
小腹間被那吳清源的尖硬頂著,我突然想起,久久不曾來訪的大姨媽,還有我們剛剛討論過的懷孕的問題。
我腦子里面突然一片清明,連忙伸手撈住那要即將要擠進(jìn)我身體里面的尖硬。
“等等,那個……我也許真的有了,怎么辦?”聽說懷孕初期是不能做―愛的。
吳清源身上的尖硬腫脹得厲害,我知道他的情-欲已經(jīng)達(dá)到了頂點,他迫切的需要擠進(jìn)我的身體里,然后在上面馳騁,發(fā)泄他的欲-望。
“沒事的……這是我們的孩子,我會小心的?!眳乔逶吹穆曇羯硢≈?,如果不仔細(xì)去聽的話,已經(jīng)根本聽不清楚了。
“我……我怕……”想到我肚子里可能真的已經(jīng)有了一個孩子,我的心突然就慌了起來。
在我還沒有完全確定,或者確認(rèn)他的存在,以及他的去留的問題的時候,我不想要做出任何傷害他的事情,他畢竟也是一條生命。
“別怕,給我,我會小心?!眳乔逶从H吻著我的臉頰,小心翼翼的進(jìn)入了我的身體。
這一次是他在我的身體里最為溫柔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