袂果在和白賢走戲的過程中,突然看向木小言的方向,驚訝的大聲說了一句“欸,那個女孩子怎么了?”
她話還沒說完,白賢直接回頭,第一眼就是看她有沒有怎么樣,生怕她怎么了,眸中的擔心真實又自然。
不過不是她,是另一個小群演,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差點摔倒。
袂果緊緊的盯著他的表情,不肯放過一絲情緒。
同時,她捏著的手也越來越緊。
看得出來他的緊張和關心,這種情感恐怕已經不是簡單的關系了吧。
說是喜歡都有點少了。
她在心里嫉妒的抓狂。
隨后,開口說“kea,那個小孩子摔倒了,好心痛哦”她跟著皺起眉頭,就好像是摔得那個人是她。
白賢低著頭繼續(xù)看自己的臺詞,說“沒事,小孩子走路還不穩(wěn),以后就好了”
袂果依舊皺眉頭,略帶撒嬌意味說“哼,你這個狠心的家伙”
這句話的音量不大,但周圍的人幾乎都聽見了,要知道在整個劇組,就算是kea沒有之前名氣火爆了,但也沒有幾個人敢這樣和他說話的,大家頂多是把話和不滿都藏在心里。
所以,看到袂果在他面前這么的放肆,所有人都都更加的覺得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不一般了。
拍攝過程的間隙中,袂果把自己的助理叫了過來。
小李很是順從的走過來,說“姐,您找我”
她每天像是在服侍一個老佛爺一般的小心翼翼,眼前這尊大佛可不是一般的難伺候呀。
她輕輕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只見小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支支吾吾的跟著反駁了幾句說“姐,你確定這樣做嗎”
言語里透露著遲疑和拒絕。
袂果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說“我的話你跟有意見嗎,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哪來的這么多的廢話”
臉上笑容未變,聲音很輕,幾乎只能她們兩個人能聽見。
沒辦法,小李也只能照做。
——
木小言看著袂果和白賢說說笑笑的,然后突然白賢又向她這個方向看了她一眼,給她弄的心里突然緊張起來。
但很快的,他就轉過頭,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繼續(xù)的和袂果說話了。
木小言倒是一頭霧水,不過也沒做過多的理會。
過了沒多一會兒,一個女孩子走了過來,是小李,但木小言并不認識,只是覺得面熟。
小李對她說“小言,你好”
很有禮貌。
看她這么的有禮貌,木小言心里好感度暴增,劇組里可沒幾個人對她這個好態(tài)度。
也跟著回應說“你好,你怎么知道我叫木小言的?”
她對這個人只停留在面熟上。
小李笑了笑說“是這樣的,我也是藝人助理,可能你沒見過我,但我已經見過你好幾次了”
“是嗎”木小言有點不好意思,看自己的這個破記性,竟然一個人的長相都記不住,還真是沒用。
小李繼續(xù)笑著說“不過也沒關系,是我長得太大眾了”
聽她這么貶低自己,木小言更加的羞愧。
連忙說“不不不,是我眼神不好使,而且記憶力也跟著衰退了,對了你叫什么?”
“你叫我小李就好了”
木小言點了點頭,跟著重復“小李,小李,好了,我多念幾遍可能就記住了,沒辦法,我的腦子最近很不好使,不要見怪呀,小李”
小李繼續(xù)溫柔的笑著說“沒事,沒事,這里一會兒可能要走戲,我們換個地方吧”
她這幅笑盈盈的樣子木小言覺得更加眼熟了,但就是說不上來。
也沒做過多的反應,說“好吧”
接著,小李帶著木小言來到了一個角落里。
后面有一堆用布罩著的東西,看不清是什么。
接著,兩個人就站在這里繼續(xù)聊天。
小李問“聽說你是kea的助理?kea這個人好相處嗎”
木小言想,恐怕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認為kea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人,可實際上昨天他還在房車里打掃衛(wèi)生呢。
她想了想,說“我覺得他人很不錯的,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冷酷”
“這樣啊”
小李低下頭,接著,耳邊突然想起轟隆轟隆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弄什么大型的東西。
木小言抬頭,是有幾個人往過搬東西,看起來應該是一個大件,或許是一個很重要的道具吧。
不過這樣看來,似乎是往她們這個方向走過來的。
而且,應該直奔他們這個位置。
她剛反應過來,為首的人就嚷嚷著說“快點快點,讓開,快點讓開”
看這幅樣子,很明顯的,是木小言他們站錯了位置。
她準備挪一挪,但這四周似乎被人給堆滿了,她們一點其余的地方都沒有了。
剛才來的路剛好被他們這群人給堵死了。
不過還好,她看到了一個小縫,根據自己的身材應該是可以鉆過去的。
接著,準備回頭去拉小李的手。
卻發(fā)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小李竟然走到了她的前面,還沒等她做出什么反應,小李就快速靈活的的從那個縫鉆出去了。
那群人明顯的開始著急了,煩躁的說“快點滾開,哪里來的兩個小丫頭,煩死了,滾開滾開”
他們越是著急,木小言也就越慌亂,腳下也不知道絆倒了什么。
她現在的心情就是趕快快速的離開這個地方。
小李看著她的樣子,狠了狠心,咬咬牙,攥了攥拳頭,向木小言伸出手。
意思是拉她一下。
木小言當然原因很快的把手伸了出去。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本來想借助小李的力氣能夠快點出去,但小李又使了一個力,直接把她給推了回去。
然后,她好像又絆到了什么,突然之間摔倒了。
身體直接砸在剛才蓋著布的不知道什么東西。
“咔嚓”一聲接一聲,清脆響亮。
她摔倒的時候經過身體的接觸,已經感覺到了,是很薄的木板,如果腦子里的直覺沒錯的話,應該是——道具?。?br/>
她一下子慌了,同時這個聲音也吸引到了大家得注意。
她瞪大眼睛,想為自己辯解什么,但似乎已經晚了,也沒有什么借口能辯解。
她這個時候,腦子里突然想到,剛才小李的笑,好像……袂果?。?!
。